第417章学校打架
看到安笒出来,马嘉祺赶紧迎上去,将外套披在安笒肩上,揽着人一言不发的转身朝汽车走去。
安笒等一下。
安笒停下脚步喊
安笒停
歪着头瞅马嘉祺:
安笒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话。
夕阳的余晖落在安笒眼中,原本水汪汪的眼睛像是点着蜡烛灯笼,又像是秋天枝头熟透了的柿子,美丽、魅惑,动人心神。
马嘉祺:十分钟之前,艾伦刚发来时尚杂志的策划案。
马嘉祺看着小妻子倏地的瞪圆的眼睛,玩心大起,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啄,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
马嘉祺:原本想要跟你好好谈谈的,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安笒眼睛一阵青一阵白,明白马嘉祺是故意拿捏自己,可无奈她真的很想做艾伦的模特,只得在心里摸摸画圈诅咒某人吃泡面没有调理包,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胳膊蹭了蹭马嘉祺:
安笒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
马嘉祺:哦?
马嘉祺挑眉,
马嘉祺:我看小笒很生气呢。
安笒嘴角抽了抽,气的差点吐血,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两人四目相对,她在马嘉祺眼中看到有些狼狈的自己顿时有些恼,凶巴巴瞪了一眼马嘉祺,扭身就走:
安笒我要和白婕一起住。
“砰!”
白婕的窗户用力的关上。
安笒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窗户后面一直颤颤的窗帘,顿时一万只羊驼在心中奔腾而过,感情这个女人一直躲在一旁看好戏,这会儿还见死不救?
马嘉祺:啧啧,怎么办呢?
马嘉祺单手插兜过来,走到安笒面前站定,笑道,
马嘉祺:小笒,我们该回家了。
安笒看了看马嘉祺,又看了看白婕紧紧关着的门窗,眼圈一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哽咽道:
安笒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孕妇的情绪最是敏感,安笒钻了牛角尖,越想越伤心,眼泪“吧嗒吧嗒”砸下来,委屈像是一只无人认领的小鹿。
马嘉祺:我不好,别伤心了。
马嘉祺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拉起来圈进怀里,半开玩笑道,
马嘉祺:你总是清楚怎么拿捏我。
安笒抽了抽鼻子,眼睛红的像兔子,声音带着软糯的沙哑:
安笒你还欺负我吗?
马嘉祺顿时哭笑不得:
马嘉祺:我怎么敢欺负你?
安笒你、你还不承认?
安笒气的跺脚,眼看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马嘉祺见状,赶紧道:
马嘉祺:好、好,是我欺负你,保证以后好不再犯。
安笒好吧,原谅你了。
安笒手指在马嘉祺胸口戳了两下,眉眼弯弯,
安笒那艾伦……
马嘉祺顿时满脸黑线,清了清嗓子道:
马嘉祺:你确定要在这里谈?白婕可一直在窗户后面看着。
安笒还在看?
安笒猛然回头,想到自己刚刚耍赖的样子全被好友尽收眼底,顿时羞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扯着马嘉祺的胳膊的,脚步匆匆,
安笒走啦!快走!
黑色的汽车迎着夕阳渐行渐远,橘红色的光打在黑色的车身上,泛出耀眼的亮光。
白婕:小笒果然是高手……
白婕低低一笑,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手机,眼神闪烁,
白婕:难道我真的太凶了?
或许应该找余弦好好谈谈?
只是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了……
一向聪明冷静的白婕,此时脑中一片浆糊,怎么都理不出头绪。
“叮咚叮咚——”
白婕的手机响起来,她拿起来看到是熟悉的号码,心脏漏跳半拍,是余弦。
余弦: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还是如此低沉好听。的
白婕稍作迟疑,正要说话,忽然听到那边甜甜的声音,是黄若梅。
白婕:你是来羞辱我的?
白婕冷声道,倏地挂断电话,她重重的靠在沙发上,刚刚有多欢喜,这会儿就有多恼怒。
是她太傻太天真,竟然还会对余弦抱着希望?
夜色降临,白婕沉默的像是暗夜里的一尊雕像。
再说马嘉祺开车载着安笒回家,才进门,马飞和弯弯一大一小两个小人就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抱着安笒的胳膊,嘴里甜甜的叫“妈咪”。
看着儿子、女儿欢喜的小脸,安笒觉得自己一颗心已经融化成水,巨大的满足填充在心脏里。
安笒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
安笒一手牵着一个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弯弯又看了看马飞,忽然眸子一紧,
安笒马飞,你打架了?
马飞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处指甲痕迹,触目惊心。
马飞不自在的低下头,两只眼睛盯着着脚尖,看着有些可怜。
想到上次在学校的事情,安笒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伸出胳膊将人揽进怀里,轻声道:
安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为了防止发生上次的事情,这次换了学校,她和马嘉祺专门和学校领导打了照顾,不要求特殊照顾,但希望老师能公正对待。
马飞:没有。
马飞抿抿嘴唇,始终低头看脚尖,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安笒心中疑惑更多,不过仍耐着性子道:
安笒你告诉妈咪,妈咪不生气。
她已经想好,如果真有人欺负马飞,她是一定要找到学校的,一而再不、再而三的,简直太过分。
可不管安笒怎么说,马飞始终低头,不解释不安分辨。
安笒的耐心有些耗尽,她皱眉:
安笒去书房,将《弟子规》抄三遍!
马飞:我马上去!
马飞乖巧的点点头,转身去书房。
马嘉祺从外面进来,看小妻子脸色铁青,敏锐的捕捉到房间里气氛不对,笑道:
马嘉祺:我已经通知艾伦过来和你聊聊具体事情。
可这次,安笒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单手撑着额头,十分不痛快道:
安笒你问问严浩翔那边,学校的事情什么时候筹办妥当。
她确信马飞一定是被人欺负了,只是那孩子懂事,所以才不肯说。
安笒越想越心疼,恨不能将家庭教师请回家里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她的孩子。
听小妻子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马嘉祺眯了眯眼睛,手掌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笑道:
马嘉祺:都说慈母多败儿,现在我是相信了。
小笒护短,而且超级护短。
安笒自己孩子当然心疼。
安笒白了一眼马嘉祺,没好气道,
安笒我不想和你说话,马上消失。
这人不安慰她,还说她慈母多败儿?
不高兴!
马嘉祺:我去给洗水果,你先冷静。
马嘉祺去厨房,打电话给了学校,
马嘉祺:我想了解一下今天的事情。
客厅里,安笒越想越生气,“噌”的站起来,拿起外套就站起来,气冲冲的朝外走,被马嘉祺从背后拉住了胳膊。
马嘉祺:去哪里?
马嘉祺一手端着水果。
安笒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安笒去学校了解情况。
她很清楚在贵族学校,里面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一个个在家都是小皇帝,在学校里也趾高气扬的,马飞难免会受委屈。
马嘉祺:不用了,我已经打过电话。
马嘉祺牵着小妻子的手,将水果放在茶几上,又揽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马嘉祺:我们问问弯弯。
安笒闻言一怔,想到今天回到家,小东西不同往日的乖巧,又听马嘉祺这样说,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恼道:
安笒马子晴!
书房里,弯弯抱着马飞的胳膊:
弯弯:哥哥,妈咪喊我。
马飞:妈咪最大。
马飞伸手摸了摸弯弯的头发,一脸无奈,
马飞:可能我也帮不了你了。
事情是这样的,白天的时候,一个小姑娘欺负一个胖子男生,弯弯看不过去,冲上去和小姑娘打在了一起。
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那小姑娘的两个哥哥也在学校读书,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找弯弯,他听到消息就赶紧跑来了。
马嘉祺:以一敌三,不错。
马嘉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两人,他身边站着盛怒的安笒。
马飞从椅子上滑下来,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低声道:
马飞:对不起,爹地妈咪。
他是想要乖乖的,可那些人欺负弯弯,他怎么忍得住?
马嘉祺:你们两个站好。
马嘉祺揽着安笒的肩膀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两个小东西,沉声道,
马嘉祺:知道错了吗?
两人齐齐的点头。
安笒忽然笑了,语气却十分不悦:
安笒说说吧,你们错在哪里了?
马飞:我不该和别人打架。
马飞赶紧道,说完又扯了扯旁边的弯弯,示意她态度端正。
弯弯不过两岁,迷迷糊糊的,不过小孩子最是人精,自然看出了安笒在生气,她紧紧挨着马飞,睁着黑水晶一样的眼珠子,结结巴巴道:
弯弯:欺负人……不对。
安笒继续。
安笒端了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里随时要暴走的小情绪,一字一顿,
安笒哪里不对?
弯弯:她们欺负张昊。
弯弯认真道,
弯弯:她们不对。
安笒嘴角抽了抽,暗中瞪了一眼马嘉祺,意思不言而名,这就是你的女儿,现在还想着别人的错误。
马嘉祺轻轻拍了拍小妻子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不过看着女儿软糯的样子,他实在严厉不起来,只问道:
马嘉祺:你做的对不对?
弯弯:不对。
弯弯摇头,看了看身边的马飞,结结巴巴道,
弯弯:不、不应该找、找哥哥。
马嘉祺摇头,正色道:
马嘉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