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安笒的消息

秋日的深夜,夜色凉如水,月亮渐渐西沉,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久久沉默。

严浩翔:乔治为人狡诈,我们一定要小心。

严浩翔沉声道。

其实他比马嘉祺还多了另外一层担心,乔治是安在乎小笒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她,可陈澜不一样,加上那个女人性格倔强的要死,万一不小心触动了那个那个混蛋的雷点,很可能陷入危险中。

马嘉祺:她们两个都很聪明,一定知道怎么做才能给保护好自己。

马嘉祺沉声道,他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感觉在嗓子里拉出细细的长线,

马嘉祺: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除了寻找乔治之外,还要关注其他地方。

就怕他们辛苦找到乔治,安笒和陈澜却并不在他手中。

严浩翔:我知道。

严浩翔的看了一眼惨白的月亮,开口道,

严浩翔:我的人会继续寻找安笒和陈澜的下落,你盯着人找乔治。

两人达成协议,希望用尽所有力量换的心爱的人平安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余弦出现在了马嘉祺书房,他将一份加密文件递给马嘉祺,恭敬道:

余弦:福叔托我交给您的。

马嘉祺打开,一个银色铃铛掉了出来,他记得这是福叔一直带在手腕上的铃铛,据说和宋亚轩身上的那个是一对。

马嘉祺:他说什么了?

马嘉祺皱眉,看了看信封里,再没其他东西。

余弦摇头,不过想了想又道:

余弦:秦子康疯的越来越厉害了,整日的抱着一只猫,说是她的孩子,不过福叔将她照顾的很好,明家大小姐也经常过去。

终究以为是母女,明静仪做不到真的当成路人。

马嘉祺:还有什么?

马嘉祺拿着铃铛对着阳光,银色的铃铛表面十分光滑,一眼就能看出,主人必定十分珍爱、常常抚摸。

余弦使劲儿的想、用力的想,忽然“哦”了一声,赶紧道:

余弦:福叔好像说了一句想少爷念着过去的情分饶他一次,他说的不大清楚,我追问的时候,他又说没什么。

所以刚刚马嘉祺们问的时候,他才没能第一时间记起来。

马嘉祺:饶他一次?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将铃铛放进了信封,皱着眉头,不大明白福叔的意思。

这个“他”指的是谁?福叔千里迢迢送个铃铛过来,难道其中藏着什么秘密?

余弦: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余弦开口道,

余弦:乔治还没消息吗?

马嘉祺回神,将铃铛连着信封一起放进抽屉里,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小妻子平安带回来,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马嘉祺:明姗姗可能知道乔治的住处。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马嘉祺:你马上去找到她,亲自个跟踪她。

说不定能顺着明姗姗找到新的线索。

余弦郑重点头:

余弦:是!

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变的十分煎熬,马嘉祺坐在椅子上,手指曲起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可脑子里仍旧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楚。

马嘉祺:小笒,你到底在哪里?

马嘉祺喃喃道,现在他只希望她平安。

哪怕在很远的地方,只要她平平安安,他就一定能将人带回来。

“咚咚——”

马嘉祺:进!

马嘉祺淡淡道。

七嫂推门进来,将一碗热茶放在马嘉祺右手边,恭敬道:

七嫂:少爷,郝琳琳要回国。

马嘉祺:不许。

马嘉祺淡漠道,

马嘉祺:派人照顾好她,但是没我的允许,她哪儿也不许去。

七嫂表情没有任何意外,恭敬道:

七嫂: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

马嘉祺:还有什么事情吗?

马嘉祺见七嫂站在旁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微微皱眉,

马嘉祺: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

这么多年下来,他相信七嫂对木家对他是绝对忠诚。

七嫂:少爷。

七嫂欲言又止,想了想叹气道,

七嫂:这件事情原本已经过去很多年,但大小姐去世之前一直惦记着,所以我必须告诉您。

马嘉祺闻言一怔,微微卓皱眉:

马嘉祺:说吧。

七嫂:木家有许多秘药,当年有叛徒带出去一盒子。

七嫂抿抿嘴唇,

七嫂:大小姐说这些药多是害人的,想找回来销毁。

可惜大小姐命薄,早早的就去了,斯人已逝,但活着的人就想着能不能完成她的心愿?

马嘉祺:我已经发现药的踪迹。

马嘉祺开口道,看了看七嫂,

马嘉祺:坐下说吧。

七嫂也不推测,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无奈道:

七嫂:大小姐说那人知道药一旦出现,必定会引起木家注意,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消息,但如今,在世人眼中,木家早已经是过去,保不齐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的会不安分。

药丸是小,但是损害木家的声誉就是大事情了。

马嘉祺:我心中有分寸,您放心。

马嘉祺开口道,

马嘉祺:找到小笒之后,我会找到药丸并且销毁。

七嫂这才长出一口气,忽然又道:

七嫂:郝琳琳说,朱菲菲抓她就是想问出药丸的下落。

马嘉祺:是吗?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缓声道。

马嘉祺:你先时派人收集着资料,我会一起处理。

七嫂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安笒,所以也不再多说,应了一声就起身离开。

马嘉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在脑中将所有的事情一件件摆好,抽丝剥茧的探究下去,很慢很谨慎的找出其中的关联。

比如从火焰草戒指开始,事情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只是不知道这幕后布局的人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陈澜高烧一晚上终于醒了过来,只是人憔悴的厉害,嘴唇上都是干裂血口子。

安笒赶紧喝点水。

安笒扶住陈澜,小心的将温水送到她嘴边,

安笒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陈澜虚弱一笑,靠在安笒的肩膀上,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陈澜:还真是娇贵了,泡个冷水都能发高烧。

安笒是我连累你了。

安笒扶着陈澜的肩膀,让她可以舒服的躺在床上,又扯了扯棉被给她盖好,自责道,

安笒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灾星,和睡在一起,谁就要倒霉。

她和马嘉祺相爱,苦难幸福一起承当也还好,可现在已经拖累到了身边的朋友,这让她万分自责。

陈澜:说什么傻话呢!

陈澜轻轻拍了一下安笒,故意说的轻松,

陈澜:我觉得这样很刺激啊,没有疯狂过的人生怎么算圆满?

只是她很想家里的两个孩子,还有严浩翔,那个整日冷着脸的家伙一定急坏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说不定瘦了一大圈呢……

陈澜越想越难过,即使努力睁大眼睛,还是有眼泪掉了出来。

安笒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

安笒信誓旦旦的保证,她帮陈澜擦了擦眼眼睛,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让陈澜平安的离开这里。

她苦难不应该连累身边的朋友。

陈澜:好。

陈澜吃了感冒药,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哈欠连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昏昏欲睡,

陈澜:你、你也休息一会儿……

安笒好

安笒轻声道,她给陈澜盖了盖被子,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看到乔治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一脸优哉游哉的样子。

乔治:茶的温度刚刚好。

乔治冲着安笒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点心,

乔治:还有你喜欢的绿豆糕。

安笒冷着脸走过去,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将茶碗“砰”的一声摔在茶几上,冷冷道,

安笒放了陈澜。

乔治:凭什么?

乔治微微一笑,轻淡的语气像是在询问“晚饭吃鱼好不好”一样。

他越是这样,安笒越是生气,觉得体内的洪荒之力随时都要爆发了一样,好容易才掐着之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安笒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和陈澜没有任何关系。

乔治:可她在我手里,你就会乖很多。

乔治眯了眯眼睛,手掌搭在膝盖上,笑眯眯道,

乔治:你说对不对?

安笒恨的牙根痒痒,可仍旧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乔治一字一顿:

安笒你放她走,我保证不闹腾。

乔治:可我不相信呢。

乔治淡淡道,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安笒笼罩在阴影中,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如果现在有枪,她真的会杀了他,这个混蛋太可恶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搅乱她原本安好平静的人生,她恨死他了。

安笒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陈澜?

安笒深呼吸,压制自己几乎要爆体的火气。

乔治忽然抓住安笒的手腕,猛然用力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乔治:你知道的。

只要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只要她愿意,他立刻放掉陈澜,带着安笒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重新开始。

可惜,她根本不愿意。

安笒你、你……

安笒气急,用力挣扎,想要甩开乔治,可男人力气极大,她怎么都挣脱不开

安笒你放开我!

低头凑上去要吻安笒,看着乔治越来越近的脸,安笒心中又气又气,心一横,扬手就是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惊碎了一地的阳光,安笒高高举起的手还顿在半空中,掌心微微发麻,而乔治脸上则印着清晰的掌印——这一巴掌她用了很大力气。

安笒不许碰我!

安笒一字一顿,

安笒不然……

乔治猛的松开安笒,盯着她冷冷一笑:

乔治:不然怎么样呢?

安笒不然、不然我……

安笒被乔治身上的戾气惊的心里打颤,不停后退,很快退无可退,双手后撑在茶几上,指尖摸到一个凉凉的东,是水果刀。

乔治又上前一步:

乔治:不然怎样?怎么不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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