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夫妻同心
安笒靠在窗边,淡定道:
安笒听说现在你们力量对峙,形势胶着,不知道如果你死了,会便宜了谁?是小七吗?
阿三脸色骤变,盯着安笒:
阿三:你竟然知道。
安笒没有精钢钻不揽瓷器活。
安笒微微一笑,手指抚摸着腕上的镯子,
安笒你也别想着用什么阴损招害我,你觉得我来这里,能不做点准备?
阿三脸色铁青,这个安笒为什么和林妙妙说的截然不同!
这哪里是一个挖暖依赖男人生活、毫无主见的女人?
安笒当然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僵。
安笒见好就收,也不想着真的将阿三逼急眼,笑道,
安笒我自诩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只想花钱免灾,带着女儿离开这里。
阿三暗暗松一口气,只要钱还给,事情都好说。
阿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对马嘉祺……
阿三只是天生一副蠢样,脑子还是很灵活的,很快想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阿三:你对马嘉祺的态度不对……你们在算计什么?
他语气陡然一冷,已经把枪对准安笒,阴狠一笑:
阿三:说!
安笒心脏一缩,但脸上表情淡定,浅浅一笑:
安笒我们谋算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会妨碍到你,说不定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阿三:我凭什么相信?
阿三仍旧不放心。
安笒手指纤细,在镯子上轻轻敲了敲,镇定道:
安笒我们的家在中国A市,墨尔本对我们来说很陌生,所以你觉得我们会放弃A市的一切,来这里和你争夺什么?
一切从利益出发比说什么感情讲什么道理都实际。
果然,听了这一番话,阿三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不过仍旧恶狠狠的警告安笒:
阿三:你最好不要给我的耍花招,不然你女儿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他心里琢磨着反正安笒不知道孩子到底在谁手里,他这样说,她也就只能这样相信。
安笒好。
安笒微微一笑。
等阿三离开,安笒镇定从容的过去,关上门的一刹那,她脚底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刚刚,她真是怕极了。
马嘉祺:做的很好。
低沉的声音传来。
安笒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激动的嘴唇嗫嚅:
安笒你、你怎么出来了?
马嘉祺过去,架着安笒的胳膊将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紧紧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马嘉祺:没想到,我的小笒不仅勇敢而且聪明。
安笒近朱者赤。
安笒低笑一声,手指抚上马嘉祺的眉目的轮廓,
安笒刚刚我一直在想,如果是你遇到同样的情况,会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
因为两人深深相爱,所以慢慢的,就下意识的学会了用对方的处事方法思考。
马嘉祺:很好。
马嘉祺再次鼓励了小妻子。
安笒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马嘉祺的胳膊:
安笒你怎么出来了?
而且既然随时能出来,为什么还要呆在那里吃?
马嘉祺:不放心你。
马嘉祺挨着她做在沙发上,握住她微微泛凉的指尖,
马嘉祺:总要亲自过来看看才能安心
安笒闻言心中暖暖的,轻轻将头靠在马嘉祺肩膀上:
安笒对了,小七就是小伟,所以弯弯现在是安全的。
马嘉祺:我知道。
马嘉祺开口道,眸色深邃。
在弯弯刚出生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党小伟的身份,他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让人想不怀疑都难。
而且后来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有问题,只是在没缺切证据之前,他没告诉小妻子而已。
安笒你果然还有其他目的。
安笒坐直了身体,板着脸瞪马嘉祺,
安笒给一次机会说实话。
马嘉祺无奈的苦笑,伸手点了点安笒的额头,打趣道:
马嘉祺:马太太好大的威风。
安笒不许转移话题!
安笒正色道。
在知道女儿安全的前提下,还要过来冒险,这太不正常,绝对有问题。
马嘉祺: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如你那么相信党小伟,所以就是知道他就是小七,我也不能确定女儿是安全的。
马嘉祺捉住安笒的指尖亲了亲,
马嘉祺:此外还有一点,是属于家族遗留问题。
虽然他不是很看重那东西,不过毕竟是木家的,还是早点拿回来销毁比较好,免得惹出祸害来。
马嘉祺:木家传承几百年,家族中不只有黑白两边势力,还有许多不能外传的药。
马嘉祺尽量将事情说的浅显易懂些,
马嘉祺:这药能救人也能害死人,必须拿回来销毁。
事实上,在很多年之前,木家曾经因为这些药出过事情,当时的家主也是他外公大病一场之后,就下令将药全部销毁,只不过最近好像有出现了。
安笒你怀疑什么?
安笒皱眉,开口道,
安笒知道药在哪里?
马嘉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马嘉祺正色道,见小妻子还要问,他忽然低头吻上她的嘴唇,看着安笒倏地瞪圆的眼睛,眼中闪过笑意。
危险中的深深一吻带着独特的魅力,两人跟都有些欲罢不能,不过好在都清楚当前的形势,强忍着想要亲近的欲望,静静的靠坐在一起,平复心情。
马嘉祺:你已经做的很好。
马嘉祺伸出一只胳膊将小妻子圈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认真道,
马嘉祺:我会尽快找到那些东西,带你和弯弯回国。
安笒用力点头:
安笒我会牵住阿三这边的视线,你行动起来也能方便些。
马嘉祺:你的安全最重要。
马嘉祺看着安笒的眼神,严肃道,
马嘉祺: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选择保护自己。
安笒知道了!
安笒笑道。
不管身处什么地方,不管还要面对多少风风雨雨,只要两人的心紧紧挨着,只要他们还深深相爱着,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凌晨三四点是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马嘉祺在安笒脸上深深一吻,从开着的窗子翻出去,黑色的衣服融入夜色,看不出一点痕迹。
马嘉祺刚离开不久,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靠近了安笒住的房子,那人贼眉鼠眼,听了听房间里的动静,将拎着东西全部洒到房子周围,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潇洒一抛,立刻闪人。
佣人:起火了!起火了!
佣人:来人,快来救火!
混乱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除,阿三披着一件外套急匆匆赶来,顿时气急败坏:
阿三:妈的,赶紧给我泼水!泼水!
安笒可是她的财神爷,他还指望着能从她嘴里多掏一些钱出来呢!
林妙妙:生死有名,富贵在天,阿三哥,咱们回去休息吧。
林妙妙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声音带着情欲,娇滴滴的磨蹭
林妙妙:三哥——
阿三:滚!
阿三气急败坏的甩开林妙妙。
林妙妙重心不稳,一下扑到地上,她委屈的哭了一声,可眼睛却带着笑意,安笒,这一次,你还不死吗?
半个小时之后,大火终于破灭了,可原本的房子也变成了一堆废墟,阿三的人在里面找了又找,最后只的出一个结论:大概、大概烧成灰了。
阿三:饭桶!一群饭桶!
阿三气的身上肥肉乱颤,说话都偶不利索了。
佣人:三哥,您别气坏了身体,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安笒我就说,有些女人当个玩意儿逗一逗就好了,如果真的太宠爱,会忘记自己什么身份的。
清脆的笑声传来,众人齐齐回头,安笒穿白色棉布裙出来,乌黑的头发随意散在身后。
原本是清秀动人的模样,可这会儿现场所有人都认定安笒已经死了,加上她现在的装扮,有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尖叫打颤:
佣人:鬼、鬼……
林妙妙:不会的、不会的……
林妙妙难以置信的摇头,火这么大,她怎么会……
安笒走到阿三和林妙妙面前站定,笑眯眯道:
安笒三哥,你的女人可是要烧死我。
阿三:真是你?
阿三眼神凶狠,一把抓住林妙妙的手腕,凶相毕现,
阿三:贱人,是不是你!
林妙妙浑身打颤,拼命摇头:
林妙妙:不、不是!她在挑拨我们的关系……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她太了解阿三了,不管他多么宠着她,也绝对不能允许她在他眼皮底下做小动作。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死不承认。
“砰!”
小七:你要的证据在这里。
小七淡定的走过来,脚边是一个被捆了手脚的男人,
小七:没想到三哥这么大度,愿意和这样的杂碎用同一个女人。
林妙妙脸色惨白,脚底一软跪坐在地上,她完了。
小七:我刚从老爷那里出来,看到这人鬼鬼祟祟的,才打了两拳就全招了。
小七笑道,银色的面具在泛着淡淡的寒光,
小七:老爷子让我问一声,是不是三哥要烧了他的院子?
阿三顿时脸色铁青,拔出枪对准地上的男人,“砰”的一枪解决了他,有指着林妙妙:
阿三:贱人!
她之前卖肉不要紧,但跟在他身边还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差点毁了他的大计划,那就该死了!
小七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安笒,微微皱眉,开口阻止了阿三:
小七:现在夜深人静,三哥还是关起门来处理,免得扰了老爷子休息。
阿三眸子一紧,慢慢转过身,看了看安笒又看向小七:
阿三:你们认识?
小七:不认识。
小七淡漠的开口,并无多余解释。
阿三仍旧怀疑,不过一时没证据,也不好将事情闹的太没脸,只能烦躁的摆摆手:
阿三:赶紧处理好,还有,给马夫人换一个清静的院子,你们都好好守着,再发生今天的事情打,老子把你们全部喂狗!
安笒攥紧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地上的死人,不过声音扔有些打颤:
安笒多谢。
阿三:马夫人早点休息。
阿三满意的笑了,知道害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