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生日礼物

上大学的时候,小渔勤工俭学,她和白婕也陪着一起在蛋糕房做过学徒,所以现在坐起来不是很吃力。

安笒对了……小渔,她去哪里了?

安笒手指按在太阳穴点了点,脑子里空白一片,

安笒毕业之后,小渔……

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安笒忽然心慌的厉害,她抱着头半蹲下来,拼命的想、用力的想,小渔、白婕……她能记得的就是大学毕业之后……可后来呢?

她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七嫂:少夫人,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七嫂进来见安笒如此,赶紧的扶着她起坐到一边休息,

七嫂: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安笒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才缓冲过来,她摇摇头:

安笒我没事儿。

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来得及深想,现在才发现,事情很不对劲,她的记忆似乎被挖走了很大一块,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七嫂:可是……

安笒麻烦您给我倒杯水。

安笒努力笑了笑,心里已经掀起惊天骇浪。

显然,现在这种状态是不对的。

七嫂端水过来的时候,安笒已经将蛋糕放进烤箱,自个儿靠在门口发呆,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空落落的。

七嫂:少夫人,您的水。

七嫂恭敬道。

安笒接过水杯,手指轻轻摩挲光滑的杯壁,忽然抬头看七嫂问道:

安笒您会不会忘记很多事情?

七嫂:上了年纪,记忆里肯定不大好了。

七嫂笑的一团和气,

七嫂:不过听说现在许多年轻人休息不好,也总是忘记丢三落四的。

安笒闷闷的“嗯”了一声,设置好烤箱时间,起身上楼,单薄的背影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

七嫂怔怔的看着,听到安笒关上卧室门的声音,犹豫片刻打电话给马嘉祺,将安笒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叹气道:

七嫂:少夫人情况可能不大好。

马嘉祺正在陈澜家里,明静仪也在,他挂了电话,神情凝重:

马嘉祺:小笒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正常。

明静仪:怀疑自己否定自己,这个过程很煎熬。

明静仪苦笑道,

明静仪:这丫头还真是命苦。

陈澜眼神闪了闪,十分担忧的:

陈澜:要不要小笒搬过来和我们一起……

这样,她们也能随时监控安笒味的状况,说不定还能更快的想到解决方案。

马嘉祺:不需要。

马嘉祺皱眉,想也不想拒绝了陈澜的建议,缓缓道,

马嘉祺:我看着她。

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明静仪:如果小笒只是被深度催眠的话,解决方案简单粗暴的多。

陈澜和明静仪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缓声道

明静仪:只要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不正常,寻到一个突破点,就可以醒过来。

马嘉祺皱眉:

马嘉祺:如果不单如此呢?

明静仪:所以说有风险。

明静仪道,

明静仪:不过我了觉得倒是可以试一试。

马嘉祺微微眯了眸子,淡淡道:

马嘉祺:我已经安排人摧毁乔治的那个地下实验室,到时候就会有十足的把握。

陈澜:可现在小笒……

陈澜有些担心。

马嘉祺:我会照顾她。

暂时敲定了对安笒的治疗方案,马嘉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明静仪:

马嘉祺:在A市,不要让人看到你的样子。

有人长得和HC总裁夫人一模一样,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只怕又要惹出麻烦来。

明静仪:我知道。

离开陈澜的住处,马嘉祺驱车回去,经过烘焙坊的时候,他停车去买了一份绿豆点心才回家。

李叔:少夫人在厨房。

李叔迎出来,态度恭敬,

李叔:中间上楼休息了一会儿。

马嘉祺“嗯”了一声,进了客厅,看到餐厅里亮着灯,安笒正单手拖着下巴坐在那里发呆,愣愣的样子惹人心疼。

马嘉祺:你准备的?

马嘉祺看着桌上饭菜还有偌大的蛋糕,

马嘉祺:自己做的?

安笒猛然回神,正对上马嘉祺的灼灼眼神,心中慌乱,脸颊一红:

安笒生、生日快乐!

在李叔和七嫂的吩咐下,家里的佣人都呆在自己房间不许出来,偌大的别墅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声音。

马嘉祺:谢谢。

马嘉祺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坐在她旁边到位置,笑道,

马嘉祺:很用心的礼物,我很喜欢。

整整一个下午,安笒除了做饭就是在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这会儿见到马嘉祺眉眼带笑,只觉得淤积于心压抑消散开去。

安笒先吃晚餐,等会儿点蜡烛吃蛋糕。

安笒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安笒我亲自做的。

马嘉祺挑眉一笑:

马嘉祺:迫不及待的想看你的作品。

小妻子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呢,想想都觉得高兴。

安笒那个……可能有点丑,你将就一下。

安笒红着脸打开蛋糕,低着头不敢看马嘉祺的表情,闷声道,

安笒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应该还不错的。

马嘉祺眯了眯眸子,指了指蛋糕上一坨红色,正色道:

马嘉祺:这个是西红柿吗到?

安笒啊?

安笒探头看过去,弱弱道,

安笒花苞。

她想做一朵美丽的花苞,怎么就成了西红柿?有那么丑?

马嘉祺:……很别致。

马嘉祺绝对是良心评价,见安笒有些蔫,有指着另外一处绿色,

马嘉祺:那这个肯定是植物的刘子了,有花有刘,很好。

一时,安笒只觉面颊发烫,好半晌才闷声道:

安笒不是刘子,是射手豌豆。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不过仍旧给了小妻子十分高的评价:

马嘉祺:色彩搭配鲜艳,很好。

不管怎样,这可是小妻子专门为他做的,他很满意。

安笒那点蜡烛吧。

安笒讪讪一笑,将蜡烛插在上面,特意关了餐厅的灯,这才她掏出打火机。

马嘉祺起身接了过来:

马嘉祺:我来。

片刻后,豆大的火苗跳跃起来,摇曳的烛光中,安笒静坐浅笑的侧脸看呆了马嘉祺。

安笒不许看了。

安笒羞的脸颊通红,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安笒该吹蜡烛。

马嘉祺笑道将她的手拿下攥在掌心,轻轻一吻,他将人抱在怀里看,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以十分亲昵的姿势吹灭了蜡烛。

餐厅瞬间漆黑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纠缠的呼吸声,安笒咬咬嘴唇:

安笒我去开灯。

马嘉祺:别动。

马嘉祺声音沙哑,咬了咬她的耳朵,轻轻呼着热气,像是要将怀里的人融化成水一般。

安笒身体一紧,竟也真的没敢动弹,靠在马嘉祺怀里,颤声道:

安笒我们之前认识吗?

马嘉祺心中“咯噔”一声,欢喜又担心,好一会儿才幽幽道:

马嘉祺:我觉得,应该认识了几辈子。

安笒啊!

安笒一个惊呼,身体已经悬空,她下意识的双手勾住马嘉祺的脖子,颤声道

安笒你、你要做什么?

马嘉祺:刚刚许了一个愿望。

马嘉祺对着怀里的人呼热气,悠悠道,

马嘉祺:你帮我实现。

她听到他胸膛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撼着她。

马嘉祺:小笒……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马嘉祺低头安笒的嘴唇,熟练的撬开的抿着的嘴唇,灵巧到她的舌头。

周围黑漆漆的,唯一能感受的就是彼此。

安笒脑中昏昏沉沉的,已经无力做判断,只能双手紧紧抓住马嘉祺的衣服,笨拙的回应他的亲吻。

安笒嗯……

她攀附在他身上,双腿已经从他臂弯里滑落下来,颤抖到靠在门板上,如果不是马嘉祺的支撑,她一定随时都会倒下去,

安笒这、这是餐厅……

就算要什么,也不能在这儿。

马嘉祺:我们还从没在餐厅里做过。

马嘉祺亲着安笒,手掌沿着她身体的玲珑曲线,一点点向上摩挲、点火,不缓不急的点燃烈烈火焰。

安笒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跑又想要更多,纠结、挣扎的情绪更能撩起马嘉祺的欲望。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亲近她。

“刺啦——”

空气中传来的声音。

皮肤骤然接触到泛凉的空气,安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理智稍稍回笼,她抓住马嘉祺四处游走的大手,可怜巴巴的恳求:

安笒别、别在这里,去、去卧室。

家里这么多佣人,她以后会没脸见人的。

马嘉祺:好。

马嘉祺将人重新抱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遮住露在外面的春光,两人如连体婴儿一般的上楼去。

马嘉祺:这样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马嘉祺咬着她的手指,细细道

马嘉祺:很喜欢。

安笒已经羞的说不出一句来,攥着马嘉祺衣服的手指更紧了几分。

马嘉祺用脚踢开卧室门,有用脚关上,回到两人的二人时间,顿时将所有的顾虑抛在了脑后。

他直接将人压在门板上,阻碍两人更亲近的衣服也被一一,有那么一顺境,安笒觉得自己像一只香蕉,三下五除二就被马嘉祺扒了个干净。

安笒嗯……

低吟,撩动了一室,一圈一圈的荡漾开,醉了这夜色。

一场之后,安笒疲惫的睡着了,小猫儿似的蜷缩在马嘉祺怀里,娇嫩的红唇微微嘟着,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安笒别闹……

安笒嘟囔一声,双手熟练的抱住他,哼哼唧唧抱怨,

安笒好累。

这人体力未免太好了一些,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马嘉祺弯弯嘴角,扯了被子,盖在小妻子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捉起她的小手亲了亲:

马嘉祺:别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像是听到了马嘉祺的保证,安笒嘴角溢出浅浅一笑,呼吸安心的绵长均匀。

第二天一大早,安笒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翻身,感觉到手臂一空,才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不是她的卧室。

昨天晚上……

她猛然想起昨天和马嘉祺从餐厅一路到卧室,再后来就是的嘿咻嘿咻了。

安笒天!

她双手扯住被子蒙在脑袋上,

安笒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夜色太漆黑,马嘉祺的声音太疑惑,她意乱情迷,就和他滚到了一起。

半晌,某人才哀叹一声,拥着被子坐起来,愣愣的发了一会儿呆,想起床才发现整套的衣服都放在了床头矮凳上。

安笒好端端的撕衣服,败家!

安笒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地上,眼角抽了抽,她理理头发,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去,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三步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洁白的床上有些潮湿、有些皱,却仍旧洁白无瑕。

所以昨天晚上她没有……?

安笒的心猛然一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猛然想起昨天的怀疑,她不记得小渔的消息了,那么是不时也忘记了许多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人?

万一她曾经有过爱人,那么现在和马嘉祺在一起又算什么?

七嫂:少夫人!

七嫂见安笒脸色惨白的跑出去,赶紧追过去扯住她的胳膊,

七嫂:您脸色不大好,不如在家好好休息?

早晨,少爷离开的时候精神抖擞,而且还特意叮嘱不要打扰到的少夫人休息,怎么现在看上去,少夫人的状态似乎不怎么好?

安笒我、我去看爸爸。

安笒挣脱七嫂的手,慌张的跑出去。

她越走越快,脑子里纷乱一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记得了?可爸爸呢,爸爸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要让她跟马嘉祺走?

她像是一个越狱的逃犯,拼命的跑、拼命的走,似乎这样,就能逃离许多未知的伤害。

安媛:小笒!

安媛一把抓住安笒的手腕,见她脸色惨白,自己也吓了一跳,

安媛:你怎么了?

她出门买东西,远远的看路边的人的像安笒,这才停下车,没想到真是她,可看上去,她精神似乎不大好。

安笒……回、回家。

安笒喃喃道到,接着就哭了起来。

她像是无助的孩子,在马路上,扯着安媛的手哭的无比狼狈。

安媛:你别哭啊,我这就带你回去。

安媛赶紧的揽着她上车,递了纸巾给她,关切道,

安媛:你和马嘉祺吵架了?

安笒抱着膝盖大哭起来,可即便这样,还是没办法驱散心中的惶惶不安,她很想找一个壳缩进去,让人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才好。

安笒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安笒拼命摇头,眼泪纷飞,

安笒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媛从没见过安笒这样,赶紧道:

安媛:你先别难过,我这就带你回家。

汽车缓慢启动,马路两边的绿化带不停后退,安笒渐渐没了哭声,只是默默流眼泪,她看了一样窗外,哑着嗓子道:

安笒不回家了。

爸爸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要担心了。

安媛:前面就是了,你状态不好,回家睡一觉。

安媛关切道,

安媛:睡醒了,精神都会好很多。

安笒看了一眼窗外:

安笒我去酒店休息。

安媛拗不过她,只得将汽车开过去,陪着安笒进了房间,不放心道:

安媛:你真的没有问题?

安笒你回去吧,不要告诉爸爸。

安笒乖巧的脱了鞋子,掀开被子躺下去,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蚕蛹。

安媛叹了口气,拿起包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边走边打电话给马嘉祺:

安媛:小笒情况不大好,你赶紧过来吧。

接到安媛电话的时候,马嘉祺正在会议室开会,他打了手势淡淡道:

马嘉祺:回去将二期工程的策划书交给我,要AB两份。

会议匆匆结束,马嘉祺拿了车钥匙匆匆离开,同时电话给明静仪:

马嘉祺:小笒已经出现你说的症状。

明静仪:不要打扰她。

马嘉祺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看到安笒老老实实的睡在床上,悬着的心才稍稍发蔫一些,但是看到小妻子湿漉漉的睫毛、红肿的眼睛,他还是忍不住心疼。

马嘉祺:傻瓜。

他怜惜的轻叹一声,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不离不弃。

原本,安笒以为自己谁睡不着,可大概是哭的累了,她哭着哭着竟然睡了过去,一觉醒来,一时愣住,几乎忘记今夕何夕。

夕阳的余晖均匀的洒下来,橘色的光落在地板上,斑驳出一地光影,她愣愣的看的出神,慢慢想起白天的事情,眼神瞬间黯淡。

爸爸他们一定不知道她忘记了许多事情,说不定是生了很严重的病,说不定会慢慢死去……

这会儿,安笒钻了牛角尖,把事情越想越窄,最后又捧着被子抹了一会儿眼泪。

“叮咚叮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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