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背我回去
真的爱护一个人、疼惜一个人,是可以超越肉体的欲望。 安笒一怔一暖,扯着他的衣角,喃喃道:
安笒可是你……
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在那方面的欲望就很强,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他真能忍得住?
而且就算他能忍得住,他的身体也没关系吗?
马嘉祺:傻瓜。
马嘉祺低笑一声,将下巴放在她额头上轻轻摩挲,轻叹一口气,
马嘉祺:那只是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所以想要很多、很多。
因为是你,才会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
安笒谢谢你。
安笒翻身抱住马嘉祺,将脑袋埋进他的怀中,声音轻飘飘的,越来越低,
安笒对不,我、我……可能要……
她觉得很难过,可却无法控制汹涌而至黑暗。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可,温柔的掌心覆在她的眼睛上,热热的。
马嘉祺:别怕。
马嘉祺指腹擦过安笒湿漉漉的睫毛,眼神深邃坚决,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带着小妻子走出来,再不担惊受怕、再不彷徨无助。
夕阳西洋,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照进里,地板上落下晦暗不明的影子,好像将一切都隐藏在了其中。
听着身边人发出均匀的呼吸,马嘉祺轻手轻脚的起来,站在阳台上,看着橘红色的天空,仔细思索严浩翔给他的信息。
只要找到那个人,小笒就有可能被救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黑色终于笼罩了整个世界,点点繁星是唯一的风景。
安笒喂,你在干嘛?
安笒光着脚从床上蹦跶下来,趴在玻璃门口瞅着马嘉祺,忽然道,
安笒我觉得好饿。
马嘉祺牵着安笒坐在床头的矮凳上,又拿了她的鞋子过来。
安笒你、你要做什么?
安笒尴尬的红了脸,不自在的用左脚摩挲右脚,
安笒我自己来。
马嘉祺半蹲在安笒面前,一只手拿着鞋子,抬头看她笑道:
马嘉祺:害羞了?
安笒哪有!
她气呼呼的否认,黑着脸别过头,
安笒只是、只是因为……
哎,就是不好意思嘛,而且马嘉祺好奇怪,为什么要给她穿鞋子。
马嘉祺:听话。
马嘉祺声音宠溺,带着仍任沉沦沙哑。
他小心的托起安笒的脚,慢慢将鞋子套在脚上,表情十分认真。
安笒怔怔的看着,他是指修长,即使做这么低微的事情,还是优雅的如弹钢琴一般,竟让她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安笒你一定是个撩妹高手。
脱口而出,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天,她是脑子进水了么,说的什么东西。
马嘉祺优雅的给她穿上另一只鞋子,冲着她挑眉一笑:
马嘉祺:你被撩到了啊?
安笒没、没有,你、你胡说什么呢!
安笒结结巴巴的否认,通红的脸颊却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见她如此,马嘉祺笑出来,优雅的转身去洗手间,听到“哗哗”的水声,安笒双手捧着脸哀嚎一声。
真是没脸见人了,这家伙好讨厌,她哪里、哪里就被撩到了嘛!
马嘉祺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某人还窝在沙发上做鸵鸟状,他笑了笑,走过去,牵起安笒的手:
马嘉祺:出去吃饭。
某人不动。
他再扯,某人还是不动。
马嘉祺:你肚子不饿?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马嘉祺:不如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真的不再拉扯她,转身离开。
安笒一个激灵站起来,冲过去抱着马嘉祺的胳膊,干笑两声:
安笒我也去。
虽然肚子的确不是很饿,但也不愿意一个人留在陌生的酒店,心里好不踏实。
马嘉祺笑了笑,带着拿安笒出门,抬头看到的漫天繁星,安笒惊呼一声:
安笒好美。
马嘉祺:不要乱跑。
马嘉祺伸出胳膊,让安笒挎上,
马嘉祺:带你去见一个人。
安笒“哦”了一声,欢欢喜喜的跨住马嘉祺的胳膊,两人的影子倒映地上,挨的很近很近。
两人坐车到了一座下楼前面,马嘉祺推开门,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将安笒护在怀里:
马嘉祺:别怕!
安笒我不怕啊!
安笒兴奋的眨了眨眼睛,
安笒你朋友住的地方真特别,好像电影里探险的场景。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攥紧了安笒的手腕:
马嘉祺:不要乱走。
安笒“哦”了一声,乖乖跟在马嘉祺身边,两人穿过幽暗逼仄的走廊,事业陡然开阔,院子里种满了蓝色的花儿,一个老妇人坐在躺椅上慢慢摇,对于忽然而来的两人好像没看到一样。
马嘉祺:安吉拉夫人。
马嘉祺淡淡的开口,
马嘉祺:或者我应该称您秦女士。
一直闭目养神的女人忽然睁开眼睛,幽幽的眼神让安笒想起晚上猫儿的眼睛,十分的吓人。
秦子康: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秦子康冷淡道。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听人叫她秦女士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日升日落,日子一天天过去,生命枯燥又无聊。
马嘉祺:明静仪。
马嘉祺微微一笑。
秦子康眼中又一闪而过的诧异,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她看了一眼马嘉祺,又垂了眸子,继续摇着躺椅。
秦子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也帮不了你。
秦子康不耐的挥挥手,
秦子康:你们走吧。
安笒扯了扯马嘉祺的胳膊了悄声道
安笒人家都下逐客令了,我们赶紧走吧。
等会儿,真被人拿着扫帚打出去,就真的要丢脸了。
马嘉祺:我能找到这里,一定有其他人可以找到。
马嘉祺淡淡一笑,
马嘉祺:我找人是为了求助,其他人找她,则是为了防止我求助,您觉得对方怎么做才能一劳永逸?
秦子康眼神骤变,身上散发浓浓的戾气。
马嘉祺:您好好考虑清楚。
马嘉祺牵着安笒的手转身离开。
从那个昏暗逼仄的走廊出来,安笒长出一口气,扯着马嘉祺的胳膊,不解道:
安笒你找那个老太太到底要做什么?她好像巫婆。
马嘉祺:巫婆会法术。
马嘉祺揉了揉安笒的头发,
马嘉祺:我带去吃饭。
安笒刚要摇头,肚子忽然十分没出息的“咕咚”一声,像是在回应马嘉祺的建议。
他们住的是最豪华的酒店,周围的配套设施也十分齐全,在安笒的建议下,两人去吃中餐,不过也是的蛮辛苦才找到一家中国人开的餐厅。
安笒红烧鱼。
安笒扫了一眼菜单,手指点着图片上的鱼皱眉,想了想又摇头,
安笒家还是松鼠鱼。
马嘉祺眸色暖人:
马嘉祺:怎么不吃红烧的了?
安笒这个看着好熟悉的样子。
安笒指着松鼠鱼的图片,说完又抓了抓头发,叹着气自言自语
安笒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马嘉祺倒了茶给安笒:
马嘉祺: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先点菜。
可是接下来安笒点的几个菜,全部都是马嘉祺喜欢的,无一例外,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成了习惯,他的爱好、口味也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马嘉祺:吃吧。
马嘉祺将挑过刺的鱼肉放进安笒的盘子里,笑道,
马嘉祺:还要点别的吗?
安笒一边低头吃饭一边忙不迭的摇头:
安笒我自己就好,你赶紧吃。
“叮咚叮咚——”
马嘉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起身看安笒:
马嘉祺:我去接电话。
他走到门口,站在一个可以将安笒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位置,这才接通电话:
马嘉祺:什么事情?
严浩翔:乔治去了土耳其。
严浩翔沉声道,
严浩翔:而且是带了某种东西过去的。
不过他派去的人没弄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不过能让他特意带去土耳其,一定和马嘉祺他们有关系。
严浩翔:还有,义父要来英国。
挂了电话,马嘉祺回去,看到自己面前的碟子里放着雪白的鱼肉、喜欢吃的青菜,鲜亮的颜色搭配在一起,十分的赏心悦目。
安笒快吃。
安笒兴冲冲的招手,仰起脸,一脸讨喜的表情,
安笒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马嘉祺:是。
马嘉祺温柔一笑,安笒立刻红了脸颊。
大概因为吃的太心满意足,回去的时候,没走几步,安笒就开始犯困,扯着马嘉祺的胳膊摇摇晃晃的嘟囔:
安笒怎么还不到?
看着她呆萌的迷糊样子,马嘉祺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快走两步在安笒面前蹲下:
马嘉祺:上来,我背你。
安笒这样,好、好吗?
安笒的睡意一下清醒许多,她结结巴巴的摇头,既尴尬又有些蠢蠢欲动,
安笒我刚吃饱,很重的。
马嘉祺回头看她:
马嘉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的话音刚落地,身后就传来某人助跑、起跳的声音,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马嘉祺双手拖住她的双腿向上送了送
马嘉祺:回去了。
安笒趴在马嘉祺肩膀上,鼻端是干净熟悉的味道、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恍惚中,她脑中出现一大片紫色花海,一个男人背着女人奔跑,欢声笑语如银铃一般,叮叮咚咚的十分悦耳。
她在这叮叮咚咚的声音中酣然入睡,温热的呼吸洒在马嘉祺后背上。
男人眼神沉沉、脚步稳稳,背着心爱的人一步一步往回走。
安笒做了一个十分美妙的梦,梦中她长着一双紫色的翅膀,欢快的遨游在天空中,甜甜问道味道逸散在空中。
安笒嘉祺……
她闭着眼睛喃喃道。
站在床头的男人眸子一紧,眼中杀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