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我是安笒
明静仪:我和那位……安小姐真的很像?
明静仪沉默片刻问道,心狠狠揪着疼起来。 是啊,他对她的亲昵对她的好,都说源于一张像似的脸,所以她是上赶着来做别人的替身吗?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窖,脸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马嘉祺:连紧张的时候,绞着手指的动作都分毫不差。
马嘉祺缓缓道,
马嘉祺:爱吃绿豆点心,喜欢香芋奶茶,明明生理期疼的死去活来,却还偏偏喜欢光着脚走路。
明静仪从开始的心寒到深深疑惑,长得像还能说的过去,毕竟世界上这么多人,造物主一不小心给了两个人相同的脸也有可能。
可那么多细节、爱好……
马嘉祺:她左边腰部有一颗红色的痣,你有吗?
马嘉祺直直的看着她,他语气笃定,可暗暗收紧的手指出卖了此时的真实情绪。
小笒,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
明静仪脸色煞白:
明静仪:没有。
所以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马嘉祺眸子倏地收紧,看到小妻子惨白的脸色,知道她心思百转,立刻收敛了情绪,慢慢放缓语气:
马嘉祺:你不是说自己出过车祸?没了也是正常的。
明静仪:对!我出过车祸!
明静仪惊喜道,她情急之下抓住马嘉祺的胳膊,
明静仪:万一,我真的不是呢?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马嘉祺:我相信自己的心,它说你是。
明静仪嘴唇颤了颤,笑着笑着眼泪掉出来:
明静仪:所以我叫安笒是不是?
马嘉祺:是。
马嘉祺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
马嘉祺:欢迎你回来,小笒。
安笒,多么亲切熟悉的名字。
安笒可我为什么会成为明家大小姐?
她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熟练的好像做过无数次。
这一刻,她相信她是安笒。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马嘉祺:我还在调查。
安笒眯了眯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倦意袭来,她的眼皮沉沉的垂下来:
安笒不想睡,可是好困……
马嘉祺:安心睡觉,我一直都在。
似是听到他的话,安笒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起来,很快进入安稳的梦乡。
时间倏忽而过,等她醒来的时候,睡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海浪轻轻在耳边拍打着。
安笒马嘉祺?
她掀开被子下床,看到窗外,橘红色的夕阳铺满了整个江面,壮丽的惊心动魄。
她皱着眉头算时差,心中一阵焦躁,快走两步打开房门,有个小姑娘泪眼汪汪的守在门口。
安笒你好,请问……
铃铛:大小姐!
铃铛抱着安笒嚎啕大哭起来,
铃铛:你真的没死,太好了!
可老大和陈澜小姐不见了!
那群人找不到他们,竟然在山顶投放了一颗炸弹,现在两人生死未卜。
安笒你先别哭。
安笒帮铃铛擦了擦眼泪,一脸歉意,
安笒我出过车祸,所以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铃铛一下愣住。
安笒我一时解释不清楚,你能先告诉我,嘉祺去哪儿了吗?
安笒心里十分不安,迫切的想见到他。
铃铛擦了一把眼睛:
铃铛:马总去找老大和陈澜小姐了。
安笒眸子一紧:
安笒在哪儿?
铃铛陪着安笒一路奔到郊区山脚,看着满目疮痍的青山,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心里为严浩翔和陈澜捏了一把冷汗。
安笒坏人已经走了吗?
安笒担心道。
万一有人藏在山里,嘉祺他们非但找不到严浩翔推门还很可能被对方袭击。
铃铛:我不知道。
铃铛一下傻眼,
铃铛:应、应该走了吧。
安笒“哎呀”一声,气的跺脚
安笒赶紧去叫人!
铃铛:可是大小姐,您怎么办
铃铛去而复返,扯住安笒的胳膊,
铃铛:您跟我一起回去!马总让我好好守着您。
安笒摆摆手:
安笒我心慌的厉害,在这里守着能安心一点,你快去快回。
铃铛拗不过她,只得匆匆驾车离去,希望能尽快赶回来:
铃铛:马总带了那么多人,一定没问题的……大家都会没事儿的!
安笒马嘉祺,如果你不好好的回来,我就回去做明静仪!
安笒咬牙切齿,
安笒我就跟乔治做真的夫妻去!
她在山脚走来走去,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一个激灵,赶紧的闪身躲进了一片灌木丛。
男人:咱们就在这里守着,只要有人下山,一枪毙命!
男人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墨,让人辨不清样子。
安笒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引起对方的注意。
男人:一起解决掉马嘉祺和严浩翔,回去可要加价!
另外一个人说。
男人:当然!
庆幸安笒在英国生活了三年,所以能听到这些人并不太官方的英语对话。
这些人知道马嘉祺在山里,是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男人:我去洗把脸,你先守着。
男人:我也去!
五个男人走了四个,还剩下一个,坐在石头上喘气,忽然起身,朝着对面的小树林撒尿。
安笒眸子一紧,悄悄的后退,转身就朝山上跑,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到马嘉祺,不要让他毫无防备的落入敌人的圈套。
因为炸弹轰炸,山上倒着横七竖八的大树,泥土石头滚的哪儿都是,她绕来绕去找能通过人的路,几次都险些摔倒。
马嘉祺:小心!
马嘉祺一个健步上前,扶住安笒,皱眉,
马嘉祺:这么不听话。
安笒惊喜的看着他,急切道:
安笒找到陈澜他们了吗?
马嘉祺眸色一沉:
马嘉祺:找到了,正要下山。
陈澜伤的严重,整个后背血肉模糊,已经昏迷不醒,再不送医院,只怕会来不及。
安笒不能下山!
安笒着急道,
安笒山底下有人设了埋伏
马嘉祺眸子一紧,难怪他一路过来觉得这么顺利。
马嘉祺:所以你是跑来报信的?
他抬头将小妻子的碎发理到耳朵后面,
马嘉祺:总是不听话。
安笒咬咬嘴唇:
安笒还有别的路吗?
马嘉祺:只此一条。
马嘉祺皱眉,他带着安笒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山洞,严浩翔抱着昏迷不醒的陈澜,他简单说了山下的情况,将安笒推给他,
马嘉祺:我去引开他们,你带着她们趁机离开。
安笒拉住他的胳膊:
安笒我跟你一起去!
马嘉祺:不行!
马嘉祺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放缓了语气,
马嘉祺:你会拖累我,我一个人比较容易脱身。
严浩翔沉声道:
严浩翔:我去!
马嘉祺:你走了,她撑不到医院。
马嘉祺看了一眼陈澜,摸了摸安笒的脸颊,
马嘉祺:乖乖等我回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
安笒你好好的回来,不然我会恨你的!
安笒咬牙。
十分钟之后,远远的传来枪声,枪声从开始时候的稀稀落落到后来此起彼伏,显然,马嘉祺已经将人引走了。
安笒我们走吧。
安笒抹了一把眼睛,转过身,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陈澜身上,看着严浩翔,
安笒她不会死的。
严浩翔“嗯”了一声,几乎是爆炸发生的一瞬间,陈澜整个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他。
她倒在他怀里,扯着眉毛笑:
陈澜:好疼……幸好不是你。
严浩翔:陈澜,活下来,求你。
将陈澜背在背上,快而稳的朝山下走去,
严浩翔:活下来我就娶你。
是他不好,明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为什么要一拖再拖,他应该早早的让她做他的新娘。
安笒等一下。
安笒拦住严浩翔,
安笒我过去看看那边。
万一还有人守着就糟糕了
严浩翔:他们都不在。
严浩翔没有减慢步伐,边走边道,
严浩翔:你说一共有五个人守着,刚刚的枪声算上马嘉祺刚好是六个人。
身为黑道太子爷,通过开枪的习惯、声音判断一下人数,他还是能做到的。
安笒都被他引走了?
安笒声音打颤,脸色瞬间煞白。
严浩翔沉声道:
严浩翔:到了山脚,我会马上派人来。
天色渐渐黑下来,山上静悄悄的,安静的无声无息。
严浩翔:把你脖子里的项链给我。
严浩翔沉声道,
严浩翔: 里面装着GPS定位系统,和马嘉祺手环绑定在一起。
所以刚刚,他能迅速感应到她,并第一时间找到人。
安笒眼睛闪了闪,很想自己去找他,可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听严浩翔的话。
安笒拜托你!
她恳切道。
铃铛开车疾驰而来,后面哗啦啦跟了许多人。
严浩翔:将她送到医院。
严浩翔小心的将陈澜放在车里,
严浩翔:拜托
严浩翔抓起安笒递给他的项链,带着急匆匆而去到,安笒咬咬牙,坐上车,扶着陈澜,免得她再受颠簸
安笒快去医院!
三个小时过去了,陈澜的手术没有结束,严浩翔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安笒的心一直高高悬着,紧张的好像随时能晕倒。
现在即使找不回之前的回忆,她也相信自己就是他的妻子,因为她从未有过这种揪心的感觉。
马嘉祺说的对,记忆可以撒谎,但心不会。
又过了两个小时,安笒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牙齿死死咬着手指,才能勉强不抓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回来,她只要他活着回来。
马嘉祺:小笒。
她脚步一顿,慢慢、再慢慢的转过身,看到走廊尽头的人,眼圈一红,飞奔过去,伸开双手抱住他:
安笒你回来了。
马嘉祺:是,我回来了。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马嘉祺:乖,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