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被截胡了
明静仪:马、马总,我已经结婚了。
明静仪避开马嘉祺的眼神,却仍旧能感觉到对方灼灼的视线,
明静仪:我老公知道会不高兴的。
“咔嚓!”
一道闪电劈开,窗口骤然一亮,明静仪下意识的捂住的头蹲在地板上。
她脑中骤然闪过一个画面,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坐在副驾驶位上,脸上是忐忑不安的表情:“我老公会不高兴的……”
马嘉祺:别怕。
马嘉祺一把将人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马嘉祺:闪电而已。
温暖的怀抱,陌生又熟悉的踏实感,让明静仪慢慢冷静下来,她抿抿嘴唇,推开马嘉祺:
明静仪:我自己可以。
怀抱陡然一空,马嘉祺心思一沉,几乎有些克制不住想将人重新拉进怀里的冲动,垂在一侧的手指暗暗收紧、又一根根舒展开。
慢慢来,不能吓到她。
马嘉祺:好。
他淡淡一笑,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外面风声、雨声,声声入耳,屋内却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明静仪眼观鼻、鼻观嘴,终于按捺不住,开口打破尴尬:
明静仪:我和那位安小姐很像?
不然他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而且马飞也不可能那么粘她。
她心里微微有些酸涩还有受不清的羡严。
马嘉祺:很像。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顿了顿又道,
马嘉祺:你比她安静。
三年不见,小妻子性格沉稳不少,可人也少了许多鲜活之气。
明静仪默然,她的记忆只有三年,对自己到所有认知都是来自身边的人还有从小到大的照片,而且她也习惯了和乔治如水一般的相处。
贫瘠的记忆,寡淡的生活,她能不安静吗?
马嘉祺:帮你庆祝生日吧。
马嘉祺忽然笑道,对上明静仪诧异的眼神,挑起眉梢,
马嘉祺:刚刚我承认了,今天的一切都是玩处心积虑的安排。
对方说的这样坦诚,倒是让明静仪哭笑不得了。
明静仪:这么多东西?
明静仪看着马嘉祺搬出来的大箱子,烟花、蜡烛应有尽有,忍不住抽抽嘴角,幽幽道,
明静仪:果然是有备而来。
可是在树林里放烟火,不会发生火灾?
马嘉祺:小姐,这是冷焰火,在室内放都没问题的。
马嘉祺笑道,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宠溺让明静仪一怔。
马嘉祺笑了笑,看窗外风停了,将烟火一溜烟摆在外面,挨个拉开,伴随着“呲呲”的声音,银树火花一样的景象盛开在明静仪面前。
马嘉祺:没有生日蜡烛,对着烟火许个愿望。
马嘉祺站在她身边,看烟火的白光照亮了她白皙的小脸,心底柔软一片。
余生足够长,他会慢慢等她重新爱上他,等她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明静仪双手合十,几秒之后睁开眼睛,扬眉一笑,风华潋滟,眩晕了马嘉祺的眼睛:
明静仪:谢谢你。
两人并肩站在屋檐下,风从她的脸吹过他眼睛,浅浅的呼吸绞着在一起,这样的烟火多美丽。
明静仪:伊人已逝,马总应该开始新的生活。
明静仪真诚道,刻意忽略掉心里隐隐的不痛快,
明静仪:其实欧阳小姐说的对,你应该给马飞一个完整的家。
马嘉祺侧过来脸看她:
马嘉祺:你觉得我应该和她在一起?
明静仪:我不大了解欧阳小姐。
明静仪老实道,想了想开口,
明静仪:你可以征求马飞的意见。
马嘉祺抬手抚落她肩膀上一片树刘,戏虐一笑:
马嘉祺:你真的觉我应该遵从马飞的意思?
那小子看上的就是你啊!当然他也是这样想的。
明静仪愣了几秒钟,尴尬的别过头,闷闷道:
明静仪:你们的家事,我不好多说。
丢下这话,她转身进了屋子,低头给两个小家伙盖了盖被子,心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这是和乔治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看向窗外,马嘉祺依旧站在外面,风吹起他的西装外套,衣角轻轻颤抖,背影更显寂寥。
后半夜,风声雨声都停歇了,树林里静悄悄的,带着夜色独有迷离。
马嘉祺进屋的时候,明静仪靠在床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栖息的翅膀。
他站在一步之外,近似贪恋的看着她睡着的模样,抬起手指在虚空中描绘她五官的轮廓。
其实就算闭上眼睛,他也能将她的样子刻画的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因为,她早就是他的骨、他的血、他的肉!
辰心之间,乔治脸色铁青,却动弹不得,因为他“不小心”踩到了钉子上,陈澜正给他处理伤口。
陈澜:已经打了破伤风,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澜收拾好药箱,
陈澜:今天晚上,乔治先生就在这里休息吧。
乔治烦躁道:
乔治:这么晚还找不到人,报警吧。
陈澜:刚刚马总已经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见到了明小姐。
陈澜推推眼镜,一本正经道,
陈澜:不过这深山老林,局部气候变化的厉害,又是雨又是风的,这时候出来不安全。
乔治拿起手机给明静仪打电话,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陈澜:哦对了,里面信号不怎么好,时好时坏的。
陈澜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好心”的提醒,
陈澜:乔治先生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澜忍不住大笑起来,将手里的药箱丢给在一边,看了看对面的贺峻霖:
陈澜:真是心狠手辣,马少爷让你困住乔治,你也不必准备那么多钉子吧?
贺峻霖冷哼一声:
贺峻霖:想想马少这三年的日子,我没放刀子就不错了。
陈澜叹了口气:
陈澜:可小笒根本不记得他了。
贺峻霖:以前能爱的死去活来,现在也能重新爱上。
贺峻霖不在意的摆摆手,
贺峻霖:而且,你觉得,嫂子能跑出马少的手掌心?
陈澜眉目舒展:
陈澜:有道理。
外面的雨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凉意从窗口吹进来,陈澜打了个激灵,起身去关窗,看到外面的人,诧异的皱眉:
陈澜:你怎么来了?
严浩翔:还不走?
严浩翔进屋,看了一眼贺峻霖,语气微微不耐,
严浩翔:听说你在东欧的生意很顺利?
贺峻霖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
贺峻霖:这就走!这就走!
有话好好说,这太子爷也她喜欢威胁人了,再说,他把陈澜当哥们的,真是不知他紧张什么。
风雨交加的夜晚,人人都是成双成对,只有他……
像是想到了什么,贺峻霖眸色一沉,冷着脸上车离去。
陈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皮都不抬一下:
陈澜:什么事儿?
严浩翔:找到小笒了?
严浩翔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在一边,将人困住,
严浩翔:看你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十分逍遥自在。
陈澜眯了眯眼睛:
陈澜:你不来,我会更自在。
严浩翔:是吗?
严浩翔上前一步,大手箍上陈澜柔软的腰肢,危险的气息扑在脸上。
陈澜后背神经一颤,心里荡漾出层层的酥麻的涟漪。
真是没出息,他还没撩拨,她已经想要投降。
这让她很不爽!
陈澜:很晚了,我要休息。
陈澜摆出一脸送客的架势,
陈澜:慢走不送。
时间真是神奇,三年过去,她和他的位置完全颠倒过来,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哪根筋搭错,开始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出现在她生活中。
而且清理干净她身边百米之外的所有男人,像贺峻霖之类的,完全说例外加给面子。
严浩翔:一起。
严浩翔挑眉。
陈澜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严浩翔,想要确定这人是不是喝多了……
虽然他们暧昧、虽然他刚撩拨,她就在心里铺好了床,可、可自从当年一夜疯狂,她和他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如今这样。
严浩翔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两根手指捏住陈澜的下巴,声音沙哑性感:
严浩翔:之前是我不好,可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陈澜心脏漏跳半拍,脑子里一团浆糊,眼里看到的、鼻子闻到的全都是严浩翔,他像一种病毒,早已深植她灵魂深处。
其实,女儿都这么大了,她也早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场子,从了他也没什么的吧……
陈澜在心里默默盘算,用什么样的姿势扑倒眼前的男人比较合适呢?
陈澜:那个……
严浩翔:好了,不逗你了。
严浩翔忽然起身,坐回到沙发上,一脸“十分正经”的表情,
严浩翔:说点正事。
陈澜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直接被噎了回去,她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我勒个去,这人在玩她?愤怒的小火苗在心里“噼里啪啦”的烧起来。
严浩翔:很失望?
严浩翔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叠在一起,一只胳膊搭在沙发后背上,用眼神示意,
严浩翔:坐这里。
陈澜看了一眼,切,谁稀罕坐他怀里。
陈澜:什么事儿,说完赶紧走人。
陈澜坐在他对面,看了一眼时间黑着脸道提醒
陈澜:给你十分钟时间。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一分钟就好。
陈澜:你还有五十八秒。
陈澜咬牙。
严浩翔眸色闪了闪,忽而笑道:
严浩翔:我要去处理事情,大概要一个月才回来。
陈澜:好走不送。
陈澜摘下眼镜擦了擦,
陈澜:你不用跟我说。
他们只是有一个共同的孩子,而她并不是他的谁。
严浩翔眯了眯眼睛,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严浩翔:你和火火去古堡住,那里比较安全。
陈澜:不去!
陈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心中“咯噔”一声,视线转到严浩翔身上,
陈澜:很危险?
她知道严浩翔的身份,不过有严家做后盾,有他这些年在黑道的威望和狠辣手段,他从里不会这样的严肃的安排她和火火。
除非,事情很危险,很可能会超出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