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酒后乱性
马嘉祺:陪我出去透透气。
马嘉祺忽然将她的手抓在掌心,带着她去了花园,安笒脚底踉跄,差点摔倒。
安笒喂!
她有些气恼。
马嘉祺掏出手机飞快的按了几下,才黑着脸回头瞪她:
马嘉祺:看你做的好事儿。
安笒怎么会这样?
安笒瞪大了眼睛。
马嘉祺俊朗无比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走近仔细看发现那红是米粒大小的红点。
马嘉祺:我过敏了。
他闷声道。
安笒你对甜食过敏?
安笒艰难的开口,闷闷的低头,
安笒对不起,我不好。
马嘉祺单手插兜靠在墙上,看了一眼天空:
马嘉祺:绿豆糕。
和大多数男人一样,马嘉祺不喜欢甜食,但唯独对绿豆糕过敏,而安笒则要命似的喜欢绿豆糕。
安笒我陪你医院。
安笒伸出两根手指扯了扯马嘉祺的胳膊,垂着头像是一个受虐的小媳妇儿,
安笒对不起。
马嘉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见安笒真的愧疚难当,伸手揉了揉她的她的头发:
马嘉祺:好了,余弦等会儿就送药过来。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刚搞绿豆糕进嘴里的时候,他就应该马上吃扑敏的药,可她的掌心柔软娇嫩,他一时舍不得放开。
结果就是,一时贪欢,满脸遭殃。
安笒不如我们先回去?
安笒抬起头,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歉疚,
安笒反正你这个样子,也没法见人了。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正要说话,余弦急匆匆的赶来,双手奉上马嘉祺专用药瓶和喷雾,眼神十分怪异。
少爷可是很多年用不到这东西了。
安笒见状,赶紧的从余弦手里接过水拧开递给他,紧张的看着他:
安笒要多久?
余弦:少夫人不用担心,十分钟之后,少爷就没事儿了。
马嘉祺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你的假期缩短一半。
余弦:少爷——
余弦的脸色顿时垮下来,
余弦:这是一周前就订好的……
一周前?
安笒马嘉祺!
安笒咬牙瞪他,敢情昨天晚上是她自己送上门被吃的干干净净。
马嘉祺:脸上有点痒,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马嘉祺皱眉道,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
安笒的气焰一下熄灭,嘟囔道:
安笒你骗我。
她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马嘉祺:我们现在扯平了。
马嘉祺抓住她的小手,凑了脸到她面前,
马嘉祺:我们都不生气了。
安笒心里一虚,闷闷的“嗯”了一声,月色皎洁,地上两个人的影子紧紧挨着。
安笒我们回去吗?
她问道,马嘉祺脸上的红点已经好了。
马嘉祺:再等等。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
陈澜:哎,你们两个躲在这儿阿!
陈澜端着高脚杯匆匆而来,两只眼睛因为兴奋放着亮光,
陈澜:刚刚林妙妙差点被丢出去。
安笒诧异:
安笒她也来了?
陈澜:不止,还有马皓阎。
陈澜推了推金丝边眼睛,
陈澜:这个女人可是越来越嚣张跋扈。
马嘉祺拍了拍安笒的肩膀:
马嘉祺:有熟人,等会儿来找你。
顺着他的视线过去,安笒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看着他们的方向,想来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她和陈澜坐在花园里的长凳上,月光落在地面上,像澄净的水。
安笒你竟然爱上了他。
安笒拖着陈澜的手,笑容复杂。
安笒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澜推了推眼睛,仰望天空:
陈澜: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爱情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更不会和智商成正比。
她陈澜遇到一个叫严浩翔的男人,就彻底沦陷了。
安笒要告诉他吗?
安笒问。
陈澜脑袋摇的像波澜股,幽幽笑道:
陈澜:在他喜欢上我之前,还是不要了。
万一他知道了,厌恶她可怎么好。
安笒笑了笑。
大厅外的圆柱下,马嘉祺眸色沉沉:
马嘉祺:没想到您会来,什么时候回国了?
面前的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整齐的向后梳着,因为浸染商场多年,炯炯有神的眼神透着精明。
林守成:知道美莘出事儿,我就回来了。
林守成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守成:知道她在哪儿吗?
马嘉祺略加思索:
马嘉祺:不知道。
季美莘是林守成的女儿,不过季加落败之后,林守成抛弃了季美莘以及她的母亲和哥哥。
林守成:这些年,我一直想补偿她。
林守成皱眉,但精明的眼睛仍旧泄露了他的心思,
林守成:我知道你很关照她,以后咱们要多来往。
马嘉祺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守成,看的他神态不自在才缓缓道:
马嘉祺:好说。
林守成:那位安小姐不错。
林守成看向安笒,转而对马嘉祺道,
林守成:你很有眼光。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连嘴角最后点笑也收敛起来,身上散发出不加掩饰的威压,周遭的空气瞬间降温十几度,寒意穿透衣服,钻进每一个毛孔。
林守成:我先进去。
林守成动了动端着高脚杯的手指,觉得血液冻僵了似的。
马嘉祺比他想象中的更难对付,他不过稍稍提及了安笒,他就反应如此剧烈,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那个丫头对他重要。
不管一个人多么强大,只要有了弱点,就不是无懈可击。
林守成进去好一会儿,马嘉祺脸上的寒意仍没有散去,他忽然回国,而且出现在严浩翔的酒会上,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儿。
林妙妙:马嘉祺!
林妙妙冲出来,气急败坏道,
林妙妙:我不嫁给马皓阎了。
马嘉祺:与我无关。
他淡淡道。
林妙妙:我喜欢你。
林妙妙伸出双臂拦住他,仰起尖尖的下巴,
林妙妙:而且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被马皓阎算计,所以你要负责。
树影下,陈澜冲着安笒努努嘴:
陈澜:你男人被骚扰,还不赶紧过去。
安笒这点小事儿用不着我出面吧?
安笒眯眼睛的时候和马嘉祺有七分相似,
安笒咱们先进去吧。
她家马嘉祺,才不会喜欢林妙妙,打扮的好像一只美国小火鸡。
两人刚刚进了客厅,严浩翔就撇开身边的人迎上来,冲着安笒道:
严浩翔:你精神不错。
安笒彼此彼此。
安笒挽住陈澜的胳膊,笑道,
安笒这是陈澜,你们认识的吧?
陈澜暗中掐了一把安笒,端起文雅的笑:
陈澜:在辰心之家,我们见过。
严浩翔:陈小姐,我想和小笒单独聊聊。
严浩翔礼貌一笑,
严浩翔:那边准备了许多女士用的点心和果酒。
陈澜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但笑了笑:
陈澜:好。
安笒皱眉:
安笒有什么事儿,说吧?
严浩翔:先喝一杯。
严浩翔端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安笒。
安笒端着泛凉的高脚杯,主动碰了严浩翔的酒杯,声音清脆。
安笒谢谢你之前救我。
她浅浅一笑,抿了一口酒,
安笒我现在过的很幸福。
严浩翔眼神黯淡,沉吟片刻道:
严浩翔:马皓阎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他和马嘉祺之间有的较量,你会受到波及。
安笒他会保护我。
安笒浅笑。
严浩翔脸色又黑了一层:
严浩翔:如果跟在他身边,你会拖累他呢?
安笒身子一震,秀气的眉头皱成了一簇,掐着高脚杯的手指不觉收紧,严浩翔的话还在耳边:
严浩翔:你是他的软肋。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落在安笒脸上,她的五官有些不真实。
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严浩翔,轻轻一笑:
安笒我和他之间,谈不上拖累。
严浩翔眼神一震:
严浩翔:你……
安笒我去看看嘉祺。
她微笑点头,转身而去。
透过大大的玻璃门,马嘉祺似乎被林妙妙纠缠住不能脱身,真是恼人。
从大厅到外面,需要穿过人群,安笒走了几步摇了摇脑袋,喃喃道:
安笒怎么晕晕的。
下一秒钟,有人扶住了她:
人:安小姐,我扶您暂去休息。
黑暗瞬间降临,她的意识飞快的溜走,热气却升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笒慢慢睁开眼,打量陌生的房间,猛然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马嘉祺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安笒这是哪儿?
安笒觉得心从嘴边一下落到了肚里,她靠在床头,
安笒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昨天昏迷之前听到的声音是个女声。
而且她身体疲惫的厉害。
马嘉祺:先洗澡换衣服。
马嘉祺将纸袋递给她,
马嘉祺:余下的事情慢慢说。
安笒“哦”了一声,脚更碰到地毯,双腿传来一阵酸软,她心中“咯噔”一声,诧异的看向马嘉祺,面红耳赤:
安笒你、你……
马嘉祺:你酒后乱性。
马嘉祺最在沙发上,一本正经道,
马嘉祺:抱着我又咬又啃。
说着,他卷起衬衣袖子,露出一个整齐的牙印给安笒看。
马嘉祺:在你的威逼之下,我只得满足你。
他端的是一脸正经。
安笒脸颊一阵青一阵红,惨叫一声钻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双手绞在一起,在浴室里走来走去。
天呐,她强要了马嘉祺?
安笒这么凶残?
她哀叹一声,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安笒酒品这么差!
不过一杯红酒而已,怎么就醉了,而且还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要了老命了。
“咚咚——”
安笒干嘛?
安笒超级不爽的回头瞪向门口,“啪”的一声打开花洒,
安笒我在洗澡。
她都耳朵一定是被泥糊住了,刚刚马嘉祺的话绝壁是她的幻听,一定是这样的。
马嘉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马嘉祺:你没带换洗衣服。
安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