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万一是真的
“砰!”
余弦推门进来,看到地板上碎掉的玻璃杯,诧异道:
余弦: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嘉祺:杯子碎了。
马嘉祺皱眉,胸口闷闷的。
余弦拿了工作打扫出去,见马嘉祺脸色不怎么好,关切道:
余弦:您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我去找医生过来?
马嘉祺:没什么。
马嘉祺勉强压制下心里的不舒服,淡淡道,
马嘉祺:继续盯着苏小妍。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这个看似简单的女孩子,一定有问题。
余弦:您放心。
余弦点头,
余弦:不过咱们还是尽快将东西运走,不然夜长梦多,我们会变得很被动。
马嘉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现在他之所以还能在CN上有机会,完全是因为岛上的几方势力各自为政,万一他们联盟……他的处境会变得相当困难。
马嘉祺:找到黄若梅,联系木北制定好存储方案。
马嘉祺沉声道。
其实他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些所谓的蜜人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些功能吗?还是这根本就是一种迷信?
如果是后者,是不是让这些人入土为安更好?也可以彻底绝了那些人的奢望。
余弦:李叔才回了消息,见过黄若梅,不过她好像是跟孟如海在一起。
余弦谨慎道,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余弦:您看,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照片。
马嘉祺手指捏着找,眸色沉沉,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道:
马嘉祺:孟天佑的态度依旧至关重要。
余弦:为什么一定要孟天佑帮我们?其实目前来看,只要他不捣乱,局势已经一边倒向了我们。
余弦十分不解,
余弦:我们现在抓到黄若梅就……
马嘉祺:不幸!
马嘉祺断然打断了余弦的话,沉声道,
马嘉祺:那些机关虽然精巧,但是只要如果面对绝对的实力碾压,根本什么都不算。
余弦脸色一白:
余弦:您的意思是……
马嘉祺:例如爆炸。
马嘉祺冷笑。
势均力敌的时候,机关、招数都有可能决定事情的成败,但如果两方实力悬殊,直接强大的力量就可以碾压。
余弦:我马上再去吩咐找黄若梅。
余弦低下头,知道自己之前想太多了。
马嘉祺挥挥手:
马嘉祺:去吧。
相信明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CN上的水是彻底搅浑了,现在只等好消息了。
第二天早晨,金色的眼光洒在CN上的每一个角落,陈轻柔眼睛红肿的从海边走回来,才回到家,就看到马嘉祺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门,身姿挺拔,说不出的玉树临风。
陈轻柔:马总。
陈轻柔上前一步,客气道,
陈轻柔:让您久等了。
马嘉祺转过身淡淡道:
马嘉祺:还好。
陈轻柔:您屋里请。
坐在客厅里的藤椅上,马嘉祺开门见山:
马嘉祺:孟天佑的态度,你应该比我清楚了,所以我现在想听一听陈小姐的想法。
陈轻柔:马总身份高贵,竟然会纡尊降贵的到我这里来,想来不是要做好事吧?
陈轻柔一语双关,
陈轻柔:如果要合作,是不是应该先拿出自己的诚意,您到这里来究竟为的什么?
马嘉祺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马嘉祺:这样说来,你是不相信……
陈轻柔:我不相信您是专门了贾斯汀来的,他还不配您这样大动干戈。
陈轻柔缓缓道,
陈轻柔:而且您也早用事实告诉了我这个答案不是吗?
马嘉祺面不改色,手指一顿:
马嘉祺:陈小姐只要记住一点,我做的事情不会影响你们任何一方的利益,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陈轻柔:CN上有您自己的东西?
陈轻柔一脸疑惑,
陈轻柔:是什……
马嘉祺:陈小姐。
马嘉祺的语气忽然冷淡下来,一字一顿,
马嘉祺: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免得徒增烦恼。
陈轻柔心中“咯噔”一声,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她干笑了两声,轻声道:
陈轻柔:您也看到了,我对孟天佑无能为力。
马嘉祺:我相信你会希望一家团聚。
马嘉祺点到为止,起身告辞,
马嘉祺:解铃还须系铃人,陈小姐比我更了解孟天佑。
陈轻柔一时愣住,目送马嘉祺离开,坐在藤椅上琢磨他的话,解铃还须系铃人,可孟天佑的事情分明就是……
陈轻柔:就算明知道是错的,你还要坚持吗?天佑,你为什么这么执拗……
陈轻柔喃喃道。
她重重叹了口气,正在纠结,木头跑了出来,扯着她的胳膊:
木头:妞儿发烧了。
陈轻柔:什么?!
陈轻柔猛的站起来,起身冲进卧室,看到女儿小小的身体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的,脸颊烧的通红。
陈轻柔:这是怎么回事?
她赶紧的将人抱起来,大声喊道,
陈轻柔:准备汽车,赶紧准备汽车!
陈家的保镖都手忙脚乱的起来,木头扶着门框眼神复杂,看着陈家瞬间人仰马翻,莫名有些羡严妞儿,竟然可以有这么多人在乎果果。
果果,陈轻柔给女儿取的小名,生机勃勃。
陈轻柔:木头你在家休息,去医院。
陈轻柔从汽车探出头喊道,又急匆匆的关上车窗,
陈轻柔:开车!
汽车迅速离开,院子里恢复惯常的冷清。
医院。
陈轻柔:果果不哭,很快就没事了。
陈轻柔坐在病床边,心如刀割,恨不能代替女儿受苦。
男人:老婆,孩子怎么样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冲进来,抱起妻子怀里的孩子亲了亲,一脸歉疚:
男人:对不起,我来晚了。
女人:已经退烧了。
妻子一脸疲惫,扯了扯男人的衣服,
女人:你先回家休息,上夜班多累。
男人亲了亲妻子的脸颊:
男人:你才辛苦。
陈轻柔怔怔的看着对面的一家三口,抱了抱怀里的女儿,心里有些泛凉,她的女儿应该生活在完整的家庭,拥有幸福的生活。
陈轻柔:女儿,妈咪为了你什么都能做。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她心里有个声音默默道,
陈轻柔:妈咪保证,一定会将爹地带回来,一定。
孟天佑,你已经舍弃我们一次,难道还要第二次吗?
男人:少爷,老爷传来消息,地牢里的两人不能留了。
孟天佑放下手里的高脚杯,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冷笑道:
孟天佑:父亲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跟我说?还要你来传达?
中年男人讪讪的笑了:
男人:老爷担心您太辛苦,所以才会……
孟天佑:所以才让你帮我是吧?
孟天佑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孟天佑:不过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监视我的?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赶紧摇头:
男人:我怎么敢监视少爷,老爷说了,您一定不会让那个重要的人失望。
孟天佑:你!
孟天佑猛然站起来,一向儒雅的脸上此时全是怒气,他指着中年男人,
孟天佑:马上给我滚出去!
中年男人笑道:
男人:好、好,我这就滚。
客厅里清静下来,孟天佑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脑中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像是一条条吐着芯子的蛇。
阴暗的地牢,两边的墙壁上亮着灯,将人的影子拉的怪异且夸张,在地牢最深处的牢房里,有对话的声音传来。
小七:老头儿,你又耍赖!
明老爷子:臭小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走开,让我一子!
小七:我不跟你玩!棋品太臭!
孟天佑慢慢走进去,看着里面的两个人淡淡道:
孟天佑:没想到你们这么有闲情逸致。
小七:你是谁?
小七扫了一下的额前的头发,露出一张俊美的脸,熠熠闪光的眼睛丝毫不像是被囚禁许久的人,他此时打量着孟天佑,笑道,
小七:哦,我知道了你是谁了。
孟天佑诧异:
孟天佑:是吗?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吗?
小七:老东西养不起我们了,准备让你送我们走对吧?
小七嗤笑道,上下打量着孟天佑,
小七:你呀你呀,你竟然会回来帮他卖命?真实而可惜了……
“啪!”
明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小七脑袋上,没好气道:
明老爷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娘肯定要帮他爹爹的,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的。
小七:当年的事情你不是很清楚,她娘恨死了孟如海,他却还要帮他,只怕他娘死了多要被气活了!
明老爷子:很有可……
孟天佑:你们给我闭嘴!
孟天佑脸色铁青,陡然发怒的声音在幽暗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孟天佑:不管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明老爷子戳了一眼小七:
明老爷子:你赶紧跟他说,不然我们要死了。
小七:你不是你不怕死?
明老爷子:你想活着回去见你的小萝莉了?
小七眼睛闪了闪,清清嗓子道:
小七:孟天佑,你母亲是中毒而死,你外公也是中毒而死,而且死的很惨。
清凌凌的声音,像是瞬间变成了细密的绣花针,猝不及防的扎在了孟天佑身上的神经,疼他倒吸几口冷气。
孟天佑:你、你胡说!
孟天佑皱眉,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小七,
孟天佑:死到临头还想着挑拨我和父亲的关系?幼稚!
小七站起身,毫无畏惧的迎着枪口走过来,轻轻拨开黑洞洞的枪口,看着孟天佑的眼睛,不慌不忙道:
小七:万一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