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不对劲的地方
明老爷子: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都不懂?
明老爷子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转落在马嘉祺身上,沉声道,
明老爷子:CN不安稳。
这才是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马嘉祺: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嘉祺皱眉,
马嘉祺:他们发生了争执?
明老爷子眯着眼明看马嘉祺:
明老爷子:你是想告诉我,你忘记了还有一个孟如海逍遥在外?
在马嘉祺的强势压制下,如今的CN被苏晨星和陈轻柔、孟天佑掌管着的,孟如海再回CN是绝不可能。
而且就算他现在回去,那里也没他的位置了。
马嘉祺: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找。
马嘉祺抿抿嘴唇,
马嘉祺:都说狡兔三窟,这个人更狡猾。
明老爷子手指在桌上点了点,缓缓道:
明老爷子:还是尽快找到,免得夜长梦多。
小七:孟如海那老东西,也不管自己的儿子女儿,自己不知道躲在哪里呢。
小七没好气道,
小七:别让他落在我手里。
明老爷子看了一眼小七,冷笑:
明老爷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的道理在什么时候都管用
马嘉祺:你的意思是,他还留在A市?
马嘉祺皱眉,
马嘉祺:而且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小七脸色也不好了:
小七:他手里什么都没有,还敢这么嚣张?
明老爷子:你怎么知道没有?
明老爷子讥笑道,又道,
明老爷子:秦三雄虽然坠海了,但是至今没找到尸体,这人是死是说,你们说的清?
马嘉祺眸色沉沉:
马嘉祺:他没死,而且还带走了秦芳。
小七:你知道?
小七一脸诧异,
小七:你怎么……
马嘉祺:这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马嘉祺打断小七的话,继续自己的话题,
马嘉祺:按说,蜜人的事情已经闹出来,他留着秦芳已经没什么用了。
尤其现在是逃命的关键时刻,可他还是带着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小七:秦芳手里有能让秦三雄翻身的底牌。
小七说出了三人的猜测,忽然笑道,
小七:都是姓秦的,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老爷子“啪”的一声打在了小七脑袋上:
明老爷子:你能说点靠谱的话?
小七:我说的话句句靠谱。
小七没好气道。
马嘉祺: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马嘉祺盯着小七。
小七一缩脖子:
小七: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和丁程鑫的关系,刚刚只是我……
马嘉祺:再说一遍。
小七:我说秦芳和秦三雄之前会不会有关……
小七看着马庭翻身的眼睛,忽然站了起来,
小七:你想到了什么?
他这才看到马嘉祺看他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是愤怒生气,而像是找到了什么点。
马嘉祺:其实他们长得很像不是吗?
马嘉祺冷冷一笑,眼睛里染上了寒意。
这件事情必须调查清楚,不然谁都不能安心。
其实仔细想想,秦三雄和秦芳的眼睛和嘴唇都很像,只是这两人之间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谁也不会多想。
只是将危险的关系放在最上面才最不容易被人怀疑。
明老爷子:你准备怎么办?
明老爷子问道,
明老爷子:你最好弄清楚,不要因为自己猜测做出错误的判断。
马嘉祺:我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个人知道多少。
马嘉祺幽幽道。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么长时间来,他马嘉祺不是被人当猴子耍了?
天空泛暗沉沉的红,明老爷子向外看了一眼,缓声道:
明老爷子:好像又要下雪了。
今年的雪好像是特别的多,隔几天就要来上一场。
马嘉祺:来了就多住几天,这边也冷清。
说完,三个人一起沉默下来,客厅里没开灯,光线好像更黯了。
晚上的时候,马嘉祺抱着安笒躺在床上,两人都很安静,可以听到彼此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安笒嘉祺。
安笒开口,
安笒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家了。
明老爷子有一句话说的对,她已经多顾虑一下身边人的感受。
马嘉祺将人锁进怀里,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马嘉祺:有什么话跟我说。
小妻子是个心事重的人,一直这样憋着,身体会撑不住。
安笒抱着马嘉祺的胳,颤声道:
安笒我是不是很坏?明明知道是马飞的亲生母亲将他带走,我还是不死心?
她怎么可以这样霸道自私,之前一直大度的说不阻碍蓝未未和马飞相见,其实心里是不愿意孩子跟蓝未未更亲近一些的吧。
安笒我不好……
安笒将脸埋进马嘉祺怀中,眼泪贴上男人的胸口,滚烫灼热。
马嘉祺低头吻安笒的脸颊,一点点的吻干她的眼泪:
马嘉祺:你是最好的妈咪,我知道。
安笒我不是!我不是!
安笒拼命摇头,
安笒我想要一直霸占别人的孩子!我不好的!
安笒哭的伤心欲绝。
她像是颠簸在大海上的一艘船,怎么都找不到救赎的方向。
马嘉祺:我会一直找马飞的。
马嘉祺温声安抚自己的小妻子,
马嘉祺:最起码知道他过的好好,对吗?
安笒的哭声渐渐低下来,她像小猫似的缩在马嘉祺怀中,不时的抽泣一声。
马嘉祺:乖乖睡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安笒扬起头,忽然吻上了马嘉祺的唇瓣,她攀着他的肩膀,贴着他渐渐滚烫的皮肤,沙哑着嗓子:
安笒要我。
心里的空虚急切的需要被填满。
一个翻身,安笒被压了身下,接着就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热吻,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化成一滩水似的。
外面北风萧萧,室内春意盎然。
在距离除夕前半个月,马嘉祺和安笒一家从山顶别墅搬回了马家别墅。
安笒我去把马飞的房间整理一下。
安笒松开马嘉祺的胳膊,轻声道,
安笒万一他想回来住几天呢?
马嘉祺声音宠溺:
马嘉祺:要我帮你吗?
安笒你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来就好。
安笒推了推马嘉祺的胳膊,笑道,
安笒我没事。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后也只能选择不让家人担心。
马飞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桌上摊开的书上还放着一支笔。
安笒你这孩子……
她喃喃道,
安笒你这么乖的孩子,你妈妈一定会很疼你。
现在她不求孩子能回到她身边甚至不求马飞能一直记得她,只希望他能生活的很好。
马嘉祺保证会一直他,安笒也承诺会照顾好自己和这个家。
两周的时间倏地过去,除夕到了,安笒带着弯弯贴窗花,子墨已经能在家家里跑来跑去了,每当这个时候,七嫂就会紧张的追在后面,生怕他碰伤了自己。
冷清的家,总算有了过年的味道。
安笒要这样哦。
安笒抱着女儿将窗花贴在玻璃上,声音温柔温暖,
安笒这个是什么呀?是不是小鸡?
弯弯眨着大眼睛,看了看安笒又看了看红色窗花,点点头。
安笒眼神失望,这么久了,这孩子还是不愿意说话。
是的,自从那天之后,弯弯就不再开口说话了,医生说她的发声器官没有问题,现在不说话是心理障碍。
安笒弯弯不要害怕。
安笒亲了亲女儿的脸颊,
安笒妈咪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好不好?
弯弯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抚摸镂空的窗户,脸上带着笑,像是听到了安笒的话又像是没听到。
安笒心中难过,却也知道女儿的身体不是一时片刻能好的,只能压下伤心,强颜欢笑:
安笒这边窗户贴好了,我们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马嘉祺站在二楼栏杆处,将客厅里母女二人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也十分的不舒坦。
马嘉祺:继续找。
马嘉祺折返回书房,木甲跟了进去。
他盯着电脑上的视频,那是从医院拷贝回来的监控录像,马嘉祺一遍遍的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间又找不出错的地方。
木甲:蓝未未带着少爷生活肯定需要钱,可她的银行账户都没有资金流通。
木甲低声道,
木甲:这不像是被劫持走的。
马嘉祺冷笑:
马嘉祺:如果为的不是钱呢?
木甲:那能是什么?
木甲猛然抬头,一脸诧异,
木甲:而且少爷不是说过,不管为了什么,只要有所求,就一定会跟咱们联系。
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只能是蓝未未将人带走这个解释更合理。
马嘉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脸色十分凝重,是的,不管他怎么宽慰安笒,从始至终,他都没相信是蓝未未将人带走的。
房间里一共三个人,蓝未未如果真想将孩子带走,只要带着马飞安静的离开就好了,没必要弄那么大的动静出来。
而且最可疑的是,病房里发生那么多事情,外面的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木甲:您不是说了,这有可能是蓝未未自编自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木甲小声道。
马嘉祺盯着电脑上的视频,一遍遍的看一遍遍的观察,忽然眸子一紧,将视频方慢慢了又看。
摄像头下,马飞晃了晃右手,很细微很细微的动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而且他确定马飞是对着监控摄像头做出的动作,这孩子原本就聪明,可如果真是蓝未未将他带走,他一定能想办法报消息,最简单的,在医院大吵大闹就能将人引来拖延一些时间。
马嘉祺: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