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祭拜
严浩翔:木北怎么说?
马嘉祺:心病还须心药医。
严浩翔沉默下来,只要一天没有马飞的消息,安笒就一天不可能安心。
严浩翔: 不是蓝未未。
马嘉祺沉声道,
马嘉祺:可如果不是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方总应该跟我谈条件了。
可事实是,一直没人联系他,两个大活人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严浩翔:先不要着急,事情总要一件一件的来。
严浩翔沉声道,
严浩翔:我们两人联手,一定能将人揪出来。
“咚咚——”
安笒吃饺子了。
安笒敲门进来,笑道,
安笒晚了可就没你们吃的了。
马嘉祺温和道:
马嘉祺:好。
安笒转身离开,马嘉祺和严浩翔交换了一个眼神,最近她一直这样,耐心照顾弯弯,对每个人都温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马嘉祺:有时候,我真担心她撑不住。
马嘉祺低道。
一边担心一百年强颜欢笑,精神撑得住吗?
严浩翔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
严浩翔:去吃饺子。
七嫂已经带着家里的佣人将热腾腾的水饺端上了餐桌,大人孩子都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总算有了过年的气氛。
安笒新年新气象。
安笒举杯,
安笒大家碰一下。
玻璃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凌冽,十分好听。
马嘉祺的视线一直没从安笒脸上挪开,即使每天都能看到她,还是能发现她又瘦了。
火火:姑姑说要放烟花。
火火忽然笑起来,
火火:我要亲自放。
马嘉祺朝着安笒的方向看过去,恰好对上她温柔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木甲买了一沉的烟花回来,漆黑的夜被烟花染的无比绚烂,恍如白昼。
马嘉祺:喜欢吗?
马嘉祺牵着安笒的手,看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眼角眉梢都带着温和。
安笒轻声道:
安笒那年我带着马飞回国,你也放了这么好看的烟花。
马嘉祺心中“咯噔”一声,正要宽慰安笒,忽然觉得胸膛撞了一下,安笒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安笒就算我们找不到他,他也一定在某个地方生活的很好是不是?
马嘉祺:是。
安笒蓝未未是他的亲生母亲,她会疼他,比我疼爱他,是不是
马嘉祺:是。
安笒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安笒我现在不强求找到他,只想他能过的好,忘记我也没关系。
马嘉祺抱紧了安笒,久久没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放开了,自除夕时候,安笒的精神好像真的一天一天好了起来,只是马嘉祺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马嘉祺:怎么穿这么少。
马嘉祺伸手将马飞从安笒怀里接过来,皱眉看穿着风衣的小妻子,
马嘉祺:换一件厚的。
安笒笑道:
安笒我喜欢这件。
马嘉祺:会冷。
安笒冷的时候你脱给我。
安笒冲着马嘉祺眨了眨眼睛。
马嘉祺一愣,随即笑道:
马嘉祺:好。
今天,小妻子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马嘉祺仍旧很高兴。
安笒再漫长的冬天也会过去。
安笒笑道。
她蹲下亲了亲弯弯的脸颊,温柔一笑:
安笒宝贝,妈咪等哥哥也等着你。
安笒相信我,我们一定会一家团聚。
一行几辆车离开别墅,朝着木家陵园的地方驶去,新年开始,马嘉祺带着家人去祭拜外公和母亲。
阿福:少爷。
阿福已经等在门口,看到几个人过来,恭敬的低下头。
那天晚上,形势危急,安笒都没顾得上仔细看这人,今天才发现几年的时间过去,他老了很多,头发已经白完了。
想到他的身份……安笒心口一阵酸涩,别过头跟在马嘉祺身边。
马嘉祺:院子里的雪怎么没打扫?
马嘉祺环顾一下,看着墓碑上也顶着白雪。
不等阿福开口,李叔先道:
李叔:老爷和大小姐都喜欢看雪。
几人沉默下来,马嘉祺的将睡熟的孩子交给李叔:
马嘉祺:外面冷,你们先去屋里。
他牵着安笒走到墓碑前,半蹲下来,擦了擦光洁的墓碑。
安笒其实人死了之后,和一片落刘、一只枯蝶没什么区别是不是?
安笒忽然道,对上马嘉祺诧异的眼神,她笑了笑,
安笒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感慨。
马嘉祺盯着安笒的眼睛,确定她真的只是感慨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了安笒的手指。
两人在院子里静静站了一会儿,察觉到小妻子的手指微凉,他揽着她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有清淡的点心。
马嘉祺: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马嘉祺扶着安笒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
马嘉祺:我马上回来。
安笒也不问他要去做什么,只浅浅一笑的:
安笒好。
有些事情他不说,她就不问,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马嘉祺走到门口,回头看到安笒正拿了点心喂弯弯,眼角的凌冽温软了许多。
这里虽然是木家的陵园,但地方十分宽敞,除了前排的房间,后面还有几间暗房,之所以称之为暗房是因为那间房子没有窗子,白天不开灯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个地方,原来专门是为了处置木家叛徒的地方。
马嘉祺:开门
马嘉祺淡淡道。
门被打开,一股潮湿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木甲赶紧拦住了马嘉祺:
木甲:少爷,脏。
正在这时,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可只挣扎了半米的位置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哗啦啦的锁链声音沉闷又刺耳。
贾斯汀:马嘉祺!是不是你!我知道是你!
贾斯汀尖叫起来,
贾斯汀:你放开我!混蛋!
木甲按了手中的遥控器,房间里忽然亮了起来,他们也将贾斯汀的倒霉样子尽收眼底。
怎么说呢,像网络上的犀利哥,头发脏兮兮的盖住了脸,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早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马嘉祺:看来你还是过的太好。
马嘉祺冷冷道,
马嘉祺:我以为你会跪地求饶。
贾斯汀声音骤变,“噗通”跪在了地上:
贾斯汀:她精神,我知道我错了,你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马嘉祺皱眉,木甲则是一脸愕然,这个男人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马嘉祺:把你没告诉我的事情都说出来,或许我能饶了你。
马嘉祺盯着贾斯汀,
马嘉祺:都有谁找过你?
贾斯汀顿了顿,拼命摇头:
贾斯汀: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马嘉祺:我向来没什么耐心,你这是在考验自己的运气?
马嘉祺冷笑,
马嘉祺:你死咬着那些秘密不说,是不是觉得还有人救你?
贾斯汀向旁边挪了挪,避开马嘉祺的眼神:
贾斯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嘉祺:你真以为你还能离开这里
马嘉祺声音陡然降低十几度,凌冽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飞到贾斯汀脸上,
马嘉祺:这看来你觉得这里的日子还不错,也是,两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
说完,马嘉祺转身向外走,木甲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明亮的房间瞬间黑了下来。
贾斯汀:啊!啊!
贾斯汀忽然发疯一样的尖叫起来,
贾斯汀:你不能这样对我!马嘉祺你不能这样对我!
马嘉祺:说还是不说?
黑暗中有濒临死亡一样的喘息,像是有无形的恶魔充斥在房间里。
贾斯汀:我、我说……我说……
贾斯汀崩溃的喊起来,
贾斯汀:你、你先把灯打开……打开……
长达两个月的黑暗击垮了贾斯汀的坚持,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要能看到亮光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贾斯汀:其实我知道的真的不多。
贾斯汀哑着嗓子开口,
贾斯汀:只有、只有……
马嘉祺:我没时间听废话。
马嘉祺站在门口。
黑漆漆的房间重新亮堂起来。
贾斯汀:我、我知道秦芳在哪里。
半个小时之后,马嘉祺离开了暗房,随后,贾斯汀被带了出来。
木甲:少爷,他的话能信吗?
木甲不放心的问,
木甲:这个家伙狡猾的很。
马嘉祺眸色沉沉:
马嘉祺:他是狡猾,可同样也没什么骨气。
能在暗房里坚持两个月的时间,实际上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当然木甲不会提醒马嘉祺,这是因为少爷您根本就将这个人抛在了脑后,他就算不想在暗房也没办法。
木甲:那边还有一个呢。
木甲提醒马嘉祺,
木甲:不过和贾斯汀比起来,这个孟静雅倒是安静的很,不哭不闹的,整日的坐在那边。
马嘉祺看了一眼那边,脚步并没停:
马嘉祺:再看。
他总觉得孟静雅哪里不对劲儿,但一时间又说不清楚,因此只能先将人控制起来,不管多么喜欢演戏的一个人,时间久了,总会露出马脚。
木甲:是,少爷。
回到前厅的时候的,子墨已经醒了,安笒正带着在他在客厅里玩,胖乎乎的小东西穿的十分厚实,很像动画片里的胖熊、憨态可掬。
安笒事情办完了?
安笒看马嘉祺进来,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他,
安笒冻坏了吧?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不冷。
子墨:爹地!
子墨忽然冲着马嘉祺伸着胳膊要抱抱,
子墨:举高高。
马嘉祺顿时哭笑不得:
马嘉祺: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