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误会加深
现在事情已经足够乱的了,加上一个刘耀文,只怕是乱上加乱。
刘耀文:你说的没错,哪里热闹,我就往哪里凑。
刘耀文笑眯眯道,看了一眼明可可,
刘耀文:明总不欢迎刘氏集团?
明可可赶紧回神,干笑着招呼他:
可可:请这边坐。
她是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刘氏总裁竟然是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
不过这种想法,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正经工作起来的刘耀文简直是厉害的让人无法招架。
安笒行了,今天的会议暂时到这里。
安笒淡淡的开口,看了一眼刘耀文,
安笒你也减少就收,少出幺蛾子。
明可可见状笑了笑:
可可:今天我请大家吃饭。
刘耀文:她单独请我。
刘耀文指着安笒,挤眉弄眼道,
刘耀文:他乡遇故知,你不表示表示?
所以两人单独离开,刚走到门口,乔治从后面追了出来,冲着刘耀文伸出右手:
乔治:刘总不介意多我一人吧?
刘耀文:介意。
刘耀文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刘耀文:非常介意,所以乔治先生就不要影响我的食欲了”
安笒只觉尴尬:
安笒你不要……
刘耀文:上车
刘耀文扯着安笒上车,迅速启动汽车扬长而去,努力将汽车尾气喷洒到乔治的脸上。
刘耀文:你怎么会和这种男人传绯闻?
刘耀文撇撇嘴,
刘耀文:这而不是打马嘉祺的脸吗?
安笒心情烦闷:
安笒你胡说什么?
刘耀文:什么叫我胡说。
刘耀文没好气道,
刘耀文:你在国外召开记者招待会,国内都传遍了,啧啧,明静仪大小姐和乔治情深义重…
安笒脸色一白,手指绞在一起,颤声道:
安笒国内都知道了?
刘耀文:不过马嘉祺到是很仗义,一力承担所有事情,只说是媒体以讹传讹,做不得数。
刘耀文耸耸肩,将汽车停在饭店门口。
安笒心脏猛然收缩,想到那天晚上,他风尘仆仆的赶来,却看到她和乔治……
这些日子,她还在怪他不肯相信她,其实他早就给了她莫大的信任、莫大的支持……是她伤了他的心。
安笒我、我要去找他!现在就要去!
安笒急切道,手忙脚乱到翻手机。
刘耀文摇摇头:
刘耀文:这座酒店,1906房间。
安笒谢谢你!
安笒感激道,她推开门跳下车,急匆匆跑进酒店。
车内,刘耀文微微一笑,脑中陡然出现一张嚣张的脸,整个人的感觉顿时不好了,好像有一种淡淡的忧桑。
刘耀文:该死的女人,我一定会抓到你!
安笒急匆匆跑进电梯,按下数字十九的时候,手指微微打颤。
是她不好,是她做错了事情还任性,所以她来道歉了,恳求他一定原谅她。
电梯壁十分光亮,清晰的照出安笒紧紧扣在一起的手指,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就算他很生气、就算他不理她,她一定要坚持解释清楚。
“叮咚——”
电梯门打开,安笒深吸一口气,急匆匆跑向06房间,刚拐进走廊,就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安笒对不起、对不起——
她急忙蹲下帮对方捡落在地上的东西,正在这个时候听到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蓝未未:安笒,好巧。
蓝未未眯了眯眼睛,
蓝未未:跑这么快过来,是担心嘉祺不要你吗?
安笒脸色一白,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她:
安笒我的事情于你无关。
蓝未未:可嘉祺的事情和我有关。
蓝未未拦住安笒的去路,挑起眉梢,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笑了起来,
蓝未未:就凭你,也想在两个男人中间跳来跳去?
安笒皱眉:
安笒让开!
现在,她只想赶紧见到嘉祺,亲口跟他解释清楚并且道歉。
蓝未未:你认识这个吗?
蓝未未伸出左手在安笒面前晃了晃,无名指上粉色的钻戒熠熠闪光,灼烫了谁的眼睛。
安笒心脏一缩:
安笒你……
这枚戒指她见过,被马嘉祺皓晟收藏在他的抽屉里,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给她准备的惊喜,现在看,原来不是。
蓝未未: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这枚戒指在我这里?
蓝未未抬高下巴,看着安笒,一字一顿缓缓道
蓝未未:因为它原本就是我的。
一瞬间,安笒如同被闪电击中脑袋,疼痛从头迅速蔓延到的全身各处,很疼、很疼。
安笒我不相信。
她咬牙看过去,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蓝未未无所谓的耸耸肩:
蓝未未:信不信随你,反正重要的是这枚戒指又回到了我手上,只是没想到嘉祺保存到那么好,我真是太感动了。
安笒我会亲自问他
安笒攥紧手指。
蓝未未笑道
蓝未未:随你怎么做,不过我还是劝你主动让出马太太的位置,免得闹到最后没脸面。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进了电梯。
女人嚣张的脸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越来越窄,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安笒我要亲自问清楚。
安笒提着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马嘉祺的房间走去,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只要马嘉祺说不是,她就愿意相信。
她在06房间门口站定,抬手按门铃的时候,整人都是麻木的。
短短几秒钟,她却觉得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门“咔哒”一声从里打开的时候,安笒紧张的呼吸都要停止跳动了。
马嘉祺:什么事情?
马嘉祺淡淡道,看着安笒像是看着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安笒心口一缩,干巴巴道:
安笒不请我进去吗?
马嘉祺转身回去,安笒咬咬嘴唇,关上门跟在后面,打量房间里整齐的摆设,猜测他最近应该过的还好。
安笒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安笒咬着嘴唇,
安笒其实我知道……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点着烟,轻轻吐了一口,讥讽道:
马嘉祺:等我电话?安笒,为什么一定是我打电话给你?
他想将全世界的美好都送到她面前,可这不代表她可以践踏他的感情。
安笒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笒赶紧解释道,走了两步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咬咬嘴唇,
安笒你和蓝未未怎么回事?
马嘉祺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挑眉一笑,看的安笒心惊肉跳。
以前总觉得马嘉祺笑起来,周围一切都会失去颜色,可今天她第一次知道,他也可以笑的冷漠至极,不动声色之间已经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马嘉祺:安笒。
他缓缓开口,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着讥讽,
马嘉祺:如果你是为了撇清自己和乔治,所以想要扯上一个蓝未未,以便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那就不要说话。
安笒一怔:
安笒什么意思?
马嘉祺: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马嘉祺淡淡道,他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中,后仰靠在沙发上,
马嘉祺: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情?
安笒攥紧手指慢慢起身,盯着马嘉祺:
安笒 原本是有些事情要说的,但现在没有了。
她转身离开,听到胸膛中心脏破裂的声音。
马嘉祺墨子一紧:
马嘉祺:如果你今天离开,以后就不要来了。
她不是来求和的么,这就是她的态度?求和都要这样盛气凌人,进门一定要按一个帽子给他吗?
安笒好。
安笒推开门出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十九层,才进电梯就捂着嘴唇哭了出来。
她的心好疼,好像没法呼吸了一样。
原本,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跑出酒店,外面下着大雨,安笒抬头看了看迷茫的天气,之前明明是阳光普照的。
安笒人心都这么容易改变,又何况天气了。
她喃喃道,神情恍惚的走进大雨中,对周遭的惊呼声恍然不闻。
脑子里全部都是和马嘉祺一起走过的这几年,或喜或悲、或分开或离别,如今无比珍惜的回忆都变成了割肉的刀子,一点点凌虐她的心、她的神经。
可可:大姐,你怎么了!
明可可撑着伞跑出来,扶着安笒进了客厅。
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身上的雨水在脚边滴出一个圆圈,她浑身打颤,双眼木然。
可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可可拿着一块干毛巾,帮她擦头发,
可可:你快去洗澡,感冒就糟糕了。
安笒看着明可可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知道她被拖着坐进浴缸,温热的水一点点驱走身体中的寒意,她才稍稍恢复意识,混沌的神经渐渐变得清晰。
马嘉祺说:
马嘉祺: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她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他是不要她了!再也不要她了!
可可:大姐,你怎么了?
明可可按着换洗衣服跑进来,见安笒哭的像是一个孩子,顿时就慌了,将衣服放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抚着她的胳膊,
可可:别哭、别哭啊……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安笒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安笒我没事儿,你先出去吧。
可可:可是……
安笒出去。
见安笒态度坚决,明可可只得转身离开:
可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叫我。
安笒静静的坐在浴缸里,红肿的眼睛一片清冷,她用双手环住曲起的膝盖,将脑袋侧放在上面,头发落进水里,整个世界都潮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