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明家出事儿
林妙妙身形一震,瞳孔倏地放大:
林妙妙:你、你怎么……
马嘉祺:原本看在那个孩子的份儿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马嘉祺淡淡道,他看了一眼林妙妙转身离开,很快有人带着进来,将她带走。
她好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喃喃道:
林妙妙:不会的、不会的……
她马上就要成功了,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处理好林妙妙的事情,马震霆虽然精神还好,但人明显疲惫很多,蔫蔫的摆摆手:
马震霆:走吧走吧……
马婉柔:你和小笒回去,这边有我呢。
马婉柔笑道,拍了拍安笒的手背,
马婉柔:年纪轻轻不要胡思乱想。
安笒浅浅一笑:
安笒我知道。
马嘉祺开车载着安笒回去,不快不慢的车速、轻扬的音乐都让人心生愉快。
马嘉祺:我请你吃饭。
马嘉祺笑道,
马嘉祺:我们好像很久没在外面吃过饭了。
安笒单手撑着脑袋,眯了眯眼睛:
安笒没有预约,不行。
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马嘉祺扶着安笒的脑袋,在她唇瓣上深深一吻,又慢慢放开:
马嘉祺:这样行吗?
安笒脸颊绯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安笒流氓。
马嘉祺笑着,启动汽车打着方向盘去了就近的餐厅。
马嘉祺:想吃什么?
他将菜单推到安笒面前,打趣道,
马嘉祺:不要客气,随便点。
安笒这个、这个,这个都要双份!
安笒眯了眯眼睛,挥挥手,一副“我很土豪”的模样,
安笒还有这个也要双份。
马嘉祺但笑不语,见她手指翻到冷饮区,“啪”的按住菜单:
马嘉祺:马上到生理期了,不许吃冰淇淋。
安笒愣了一秒钟,马上羞红了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似乎是听到服务生低笑的声音。
我的个天,马嘉祺怎么回事……这样的事情怎能拿出来说,要死了真是要死了!
马嘉祺:一杯香芋奶茶。
马嘉祺看向服务生,
马嘉祺:快点上菜。
服务生羡严的看着安笒,又偷偷看么了好几眼马嘉祺,这才两眼冒桃花的跑开了。
安笒你是故意的。
安笒瞪他。
马嘉祺隔着桌子握住安笒的手,正色道:
马嘉祺:在生理期之间,好好补偿我。
……
安笒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默默念叨,她什么时候欠着他了?为什么从总要她补偿?
安笒我、我去洗手间。
安笒抓起包跑开,心中将马嘉祺痛骂了一通,这个家伙真是、真是越来越无下限了。
从厕所出来,她一边洗手一边盘算着回去怎么找回场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声,不经意的抬头,看到镜子里熟悉的脸,愣了一秒钟,转过身扑了过去。
安笒天呐,白婕真的是你!
她抱着好友的脖子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
安笒做了老板娘就变成了空中飞人,这次怎么有时间?
白婕靠在洗手台上,无奈的叹气:
白婕:以前看人坐老板多轻松,真的轮到自己身上,才发现,老板简直太辛苦。
安笒我看嘉祺还好啊。
安笒疑惑道,
安笒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白婕翻了个白眼,沮丧的拍着额头:
白婕:我说大小姐,请不要拿无知的我和商场大亨相提并论好吗?
面对绝对的实力,她会被碾压成渣渣好吗?
安笒你喝酒了?
安笒闻到白婕身上有酒气,皱眉,
安笒要不要送你回去?
白婕摆摆手,笑道:
白婕:谈生意怎么能不喝酒,不说了,里面那群人还在等我。
在马嘉祺的帮助下,她的公司已经发展的很快,但她总不能一直拿着HC总裁的老婆的朋友做门面。
安笒眼神复杂,回到餐桌前,有些闷闷不乐,面对马嘉祺的询问,幽幽道:
安笒白婕太辛苦了。
包厢里,白婕端着满满一杯子白酒,心中忍不住打怵,这群王八蛋是想要灌死她。
地中海男人:白总女中豪杰,一定要给咱们这个面子。
一个顶着地中海的男人笑起来,脸上肥肉乱颤,
地中海男人: 干了这杯酒,合同咱们马上签。
与此同时,下面几个男人一直在起哄:
男人:是啊,干了!干了!
白婕恨的牙根痒痒,却又不得不陪着笑:
白婕:好、好……
“砰!”
正当她心一横准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时候,马嘉祺带着安笒从外面进来。
马嘉祺:和太太一起吃饭,听说白总在这里请客就过来了,没打扰到大家的雅兴吧?
马嘉祺淡淡道。
安笒看着白婕手里满满一杯子白酒,顿时就心疼了,快走一步过去,拿下杯子放在桌上,轻轻热热的挽住她的胳膊,嗔怪道:
安笒都说了HC的合作案随便你挑选,非要来这里应酬,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姐妹?
包厢里的都是人精,这会儿看到马嘉祺过来,又看到安笒对白婕的态度,一个个都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谋算着怎么样才能将攀上马嘉祺这棵大树。
白婕:我、这不是……
白婕知道安笒是来给自己撑场子的,心中感动,也不想抚了她的好意,
白婕:如果你们有时间就坐下一起。
此话刚落下,原本坐在白婕身边的人立刻让出了座位:
人:马总、马太太请坐。
马嘉祺:我们只是过来坐坐,你们大家随意。
马嘉祺淡淡道,端了水放在安笒手边,
马嘉祺:还要不要吃东西?
安笒摇头,笑着问白岑:
安笒你今天是签合同?签了吗?
地中海男人:马上签!马上签!
地中海男人忙不迭道,
地中海男人:白总年轻有为,能和白总合作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双手就名片送到马嘉祺面前:
地中海男人:以后还请马总多多关照。
马嘉祺:好。
马嘉祺收了名片,看向白婕笑道
马嘉祺:其实余弦的名字很好用的,你这未来的余太太不要太实在了。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他们都认识余弦,传闻中马嘉祺最信任的秘书和助理,两人名为老板和属下,其实和兄弟、朋友一样。
早就听说他在交往着一个女朋友,没想到竟然是……
晚饭结束,白婕和安笒、马嘉祺走到门口,伸手抱了抱安笒:
白婕:谢谢。
依照马嘉祺的身份,不必和那些人应酬,可今天他却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小笒。
安笒傻瓜。
安笒嗔怪的看她,
安笒刚刚已经打电话叫了余弦,你喝酒了就不要开车
正说着,余弦开车过来,匆匆的下车,边走边脱下外套披在白婕身上,看向马嘉祺和安笒:
余弦:少爷、少夫人,我送她回去。
安笒好好照顾她。
安笒浅浅一笑,想了想又叮嘱道,
安笒她喝酒也是工作应酬,你看别凶她。
余弦嘴角抽了抽,有什么时候敢凶这位姑奶奶,从来都是她凶他好不好?
看着两人驾车离开,安笒挽着马嘉祺的胳膊,撒娇似的拱了拱脑袋:
安笒谢谢你。
马嘉祺:傻瓜。
马嘉祺揽着安笒的肩膀,朝着停车场走去,
马嘉祺: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高兴就好。
小妻子从洗手间出来,气急败坏的跑过来,说白婕被一桌子男人拉着灌酒,要他过去给撑场子。
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安笒你会不会觉得我狐假虎威?
安笒边走路边看脚尖,闷声道,
安笒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了?
马嘉祺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马嘉祺:胡说什么呢,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而且,他很喜欢被她狐假虎威。
马太太,这三个字多好听。
安笒闻言抿着嘴唇笑起来,眼睛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她将脑袋歪在马嘉祺肩膀上,轻声道:
安笒你一个人开始打拼的时候,也很辛苦吧?
马嘉祺:不记得了。
马嘉祺淡淡道,眯了眯眼睛,觉得之前种种好像发生在上辈子一样。
当时他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比同龄人成熟、聪明,可一样有那个年纪男孩子的傲气和桀骜,为此跌过不少跟头。
只是当初跟着姑姑离开马家,他已经没了退路,只能咬咬牙坚持,好在她成功了,也慢慢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整个人看上冷冰冰的,一直到后来遇到了小妻子。
马嘉祺:你就像是一束光,让人觉得无比温暖。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将好好的情话说的一本正经,搞得安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安笒你……
她哭笑不得,坐在副驾驶位上别过头道,
安笒真是清新脱俗。
可她心里还是甜甜的、梅梅的,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蜂蜜中,每一个毛孔都甜丝丝的、梅梅的。
马嘉祺:我们回家
马嘉祺嘴角带笑,握了握小妻子的手,启动汽车离开停车场。
马路两边的绿灯不停的后退,安笒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却弥漫着一种温柔恬淡的气氛。
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好像,这种美好会延续一生一世。
“叮咚叮咚——”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惊得安笒猛然回神,胸膛里心脏受惊的乱了节奏。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冲着马嘉祺晃了晃:
安笒可可的电话。
可可:大姐,大哥和毛毛出事儿了。
明可可声音哽咽。
可可:他们去瑞士滑雪,遇到了雪崩,生死不明,不过营救人员说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
安笒去、去英国……
安笒的手机“啪”的落地,她抓住马嘉祺的胳膊,浑身打颤,
安笒大、大哥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