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转机我不会放弃

尘土飞扬,呐喊助威声不断,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 “咻咻——”

耳边忽然响起尖锐的破风声,安笒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却见无数羽箭如雨点般朝某一点射去。

安笒“不……”

安笒本能地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的视线猛然拉近,却只见羽箭所落之处,一穿着盔甲的少年背对着她,挺拔的背影一点一点地弯曲,直至倒落在地。

安笒“不要!”

安笒猛地从床上坐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掉落。

她如同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没有多大用处。

马嘉祺:“只是梦,不用怕。”

被惊醒的马嘉琪将安笒拉进怀中,拿过备在床头的干净手帕,一边给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温声安慰。

如同一汪春水注入干涸之地,差点无法呼吸的安笒终于感觉到空气的存在。

她无力地倚靠在马嘉琪的怀里,心头的绞痛逐渐缓解。

马嘉琪抱着她,如同哄孩子般,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部。

安笒很累,恨不得立刻睡过去,可身体与精神反其道而行,双眼瞪得很大,完全没有要睡的意思。

她有些恍惚,不自觉地抓着马庭的睡衣,低喃道,

安笒“嘉祺,你会不会离开我?”

马嘉琪低头,双手捧起她的下巴,与她的双眼对视,

马嘉祺:“不会。”

他的回答很坚定,随即想到什么,眸光一凝,有些哭笑不得,

安笒“该不会是梦到我离开你了?原来你这么没安全感?”

安笒听出了他话里的逗趣,知道他也只是想让她宽心,可那个梦……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那少年万箭穿心而亡的画面,一颗心猛地揪住。

安笒痛得闷哼,马嘉琪脸色一变,抱着她就要下床。

安笒“我,没事。”

安笒察觉他的意图,有气无力地出声,安笒“不用去医院也不用请医生,歇会就好。”

因为安笒的坚持,再加上她后面确实好了很多,马嘉琪也没有再坚持,而是轻声安慰,没敢再询问她梦中之事。

“老婆,老婆——”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神智神游九虚的安笒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应了一声,

安笒“啊?”

马嘉琪轻皱眉头,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马嘉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自从三天前她从梦中惊醒,这几日来神情恍惚,出神的次数越发地多了。

马嘉琪放不下心,让家庭医生看了,得到的结果却是健康无事,可她以前从来不这样……

安笒“没有。”

安笒轻轻摇头,再无下文。

马嘉琪低头一看,再次看到她一脸恍惚,心中也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马嘉祺: “老婆,我陪你去逛街?”

马嘉琪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声提议。

也许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太忙了,而她一下子闲下来,状态有些转换不过来。

安笒“你最近应该很忙……”

安笒的话语刚落下,马嘉琪直接说道,安笒“工作再忙也得陪你,这段时间是我忽略你了,今天我陪你好好逛逛。”

马嘉琪特意推掉工作,只为了陪她,安笒打起精神,简单地整理就和马嘉琪出门了。

安笒并没有想去的地方,也就是随意地和马嘉琪走着。

转着转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一家古董店面前。

一直没有什么精神的安笒,却在这时候抬头。

马嘉琪见她似乎有些兴趣,当即揽着她的腰间,进入店内。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牵引,进入店内的安笒,不自觉地走向左边的柜台。

那是一个白色的玉镯,四周似乎透着一丝丝的寒气,莫名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马嘉祺: “老婆……”

安笒“我想要这个镯子。”

安笒抬头看了他一眼。

马嘉琪哪能拒绝,当即朝着站在柜台前的中年男人,

马嘉祺:“把这个镯子给我包起来。”

马嘉琪一边处理着镯子的交接,一边抽空去看安笒,发现她低着头抚摸着手上的镯子,心里不由一酸。

直到出了古董店,安笒也只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并没有将镯子戴到手上。

马嘉琪见状,心里的酸意才消散不少,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一个镯子争风吃醋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刚将镯子买回家的前几天,安笒的精神比起之前精神多了,甚至比起以前还要好个几分,看起来有些诡谲,可谁也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马家人都很注意着她的情况,但几天过后,安笒看起来并无异样,家中人刚松了一口气,安笒却忽然病了。

病来如山倒,这句话用在安笒的身上再合适不过,而且势头还非常猛,从刚开始的感冒,到后面发展到高烧,昏迷不醒。

眼看着安笒住进特护病房,马飞的心也跟着悬起来,几乎是第一时间想起前段时间,自家母亲的异样,脑子里忽地出现一个词:回光返照!

当这个词冒上心头,饶是马飞也不由惊了,一边将这种荒唐的念头压下,一边开始排查家中的一切——安笒的病来得忽然,势头很猛,马飞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马飞这边派人排查着家中的事情,那头却收到了医院下达的病危通知书——安笒病因未能查出,身体机能却在极速下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马飞着急不已,却也更加冷静,他急于知道母亲出事的真相,亲自询问在马家工作的下人,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马飞:“认真地想,不放过每一个细节!母亲最近吃了什么,又或者用了什么东西!”

马飞一个人一个人地排查,加上安笒的身体一天天的衰弱,他如同在和死神手里抢夺时间。

在医生第三次下达病危通知书时,马飞也终于从一个保姆的口中,听到了一个诡异却有可能导致母亲出事的原因。

保姆:“夫人前段时间有空就拿着一个白玉镯,有天在削水果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割破了手指,我准备给夫人处理伤口时,却发现那血竟然被吸进了镯子里……”

保姆脸色有些发白,有些战战兢兢道,

保姆:“这事情实在太怪异了,我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吸进镯子里?

饶是马飞听到这番话时,也不由怔了一下,但很快他直戳重点,

马飞:“那镯子在哪?”

即使这些话听起来很诡谲,但也能证明母亲突发不明急症是有原因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症状所在,而据他所知,母亲入院后,那手镯并未在手上。

保姆的脸色刚刚好转,再听到马飞的问话,有些发傻,

保姆:“夫人买回那个手镯后,一直都不离身的。所以,少爷怎么这样问,难道……”

马飞眉头一皱,觉得这事越发的不简单了,脸上却是未显分毫,直接绕过这句话,继续问道,马飞:“还有没有别的情况?”

保姆很是认真地想着,过了一会摇了摇头,

保姆:“没有了。”

马飞见保姆真的找不出来了,大手一挥,警告般的话语落下,

马飞:“今天的内容一丝都不得透露出去,否则……”

他没把话说完,但保姆很清楚他的意思,惶恐出声,

保姆:“少爷放心,我会忘记今天的事情。”

马飞:“下去吧。”

等保姆离开,马飞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拨通内线电话,等林锐站在面前,直接下令,

马飞:“派人暗中盯着刚才的保姆。”

安笒出事,马家看似没什么变化,可只有亲近的人知道,马家人心惶惶,林锐知道马飞从来不用无用之功,一时间将保姆当作害安笒的凶手,脸色一沉,

林锐:“少爷,是不是……”

马飞: “不是。”

马飞打断林锐的话语,从位置上站起,紧绷着唇角,马飞:“暗中盯着,只要她没有提及马家的事情,其它不用管。”

血珠被吸进镯子里,这事情听起来很是诡异,一旦泄露出去,只怕母亲会成为那些科学怪人的目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要未雨绸缪。

林锐: “是。”

林锐一听明白过来,也没有多问,很快将事情布置下去。

医院。

马飞进入特护病房,看着那守在病床边,紧握着母亲双手的身影,眼眶微微一热,几天,仅仅几天时间,一向意气风发的父亲,竟像一个迟暮老人。

马飞心头酸涩不已,但还是快步上前,站在马嘉琪的身边,唯恐惊扰马嘉琪,刻意放缓声音,马飞:“父亲,我有些事情要问您。”

马嘉琪有些迟缓地抬头,看着面前的马飞,唇边溢出一丝无力的轻笑,

马嘉祺:“乍一看,你好像真的长大了。”

他的话语牛头不搭马嘴,听在马飞的心里,却更加酸涩难受。

都说不管孩子多大,在父母的眼中始终都是个孩子,以前父亲为了有更多的事情和母亲相处,总是说他是个男子汉,长大了,不能老黏着母亲。

那时听起来,与今日听起来,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马飞心头不自觉地升起一抹慌乱,略显急切地出声,

马飞:“父亲,母亲的事情还有转机,您不要放弃!”

他怕,怕父亲会撑不下去……

马嘉琪仿若未闻,侧头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的安笒,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眉眼,

马嘉祺:“不用担心。只要你母亲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放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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