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拉近距离

安笒皱了皱眉头,她闵敏锐的察觉到马嘉祺情绪不稳,而且他说的是“马皓阎”,而并非“大哥”。

安笒你还好吗?

她轻声问道。

马嘉祺 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小妻子,当即收敛了怒气,淡淡道:

马嘉祺:抱歉。

安笒抿抿嘴唇,扶着栏杆好一会儿没说话,海风从她吹到他,又从他吹回来,两人的呼吸错乱的纠缠在一起。

面对浩瀚的大海,憋闷的心情终究会慢慢散去。

马嘉祺:田月云不是我亲身母亲。

马嘉祺忽然道,

马嘉祺:她是我父亲的初恋情人。

只是,他迫于家族的压力没能娶她。

安笒一怔,愣愣的看着马嘉祺,看到他眼底沉沉一片,瞬间明白他对马皓阎的冷淡,同时生出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

安笒你,很好。

半晌,她只说出这句话。

她和他的境遇何其像似,不同的是马嘉祺用自己的实力碾压了欺辱他的人。

而她,则被焦红艳母女算计的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安笒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自己当真笨的可以。

马嘉祺:你也不错。

马嘉祺忽然一笑,看的安笒一下愣住。

茫茫大海上,黑色的夜里,他的笑容绚烂、温暖,像是驱散寒意阳光,又像是指明方向的灯塔。

她觉得,像是有温柔的阳光洒进心里每一个角落,暖意从脚底升起,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马嘉祺:傻了?

马嘉祺走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眼底的戏虐十分浓厚。

安笒仓皇回神,脸颊红了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谁说红颜祸水,这蓝颜也分分钟钟颠倒众生。

马嘉祺:小时候,我的功课全部碾压马皓阎。

马嘉祺忽然道,炫耀的语气竟带了几分孩子气。

原本紧绷的空气瞬间轻松下来,安笒索性盘腿坐在甲板上,单手托着下巴笑道:

安笒彼此彼此!

她的成绩也是碾压安媛的!不得不说,那种感觉相当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像似经历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安笒再不好的日子,现在也好过了。

安笒微微一笑,

安笒现在已经没人可以左右你了。

马嘉祺学着她之前的语气道:马嘉祺:彼此彼此。

他已经将焦红艳和安媛控制住,她们也不能再难为她。

安笒不一样。

安笒摇摇头,精致的小脸上染着上愁色,

安笒我还有欠很多钱。

一亿四千万,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

马嘉祺:这个项目之后,你就不欠我了。

马嘉祺也坐在了甲板上,看着小妻子一脸忧愁的样子,又道,

马嘉祺:而且,我没有要求还钱时间。

简言之,她可以一直欠着。

安笒不是你。

安笒手指绞着裙子。

她欠少爷的钱,也欠少爷的情,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马嘉祺也恍然明白,见小妻子这么为难,忍不住想说自己的身份,但是想到在海边小屋的事情,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安笒算了,不说这个了!

安笒吐了口气,

安笒债多了不愁。

反正一时半会儿还不上,她倒不着急了。

马嘉祺还没想好如何开解她,小妻子已经安慰好了自己,弄的他哭笑不得,只得笑了笑。

安笒你和小渔,祝福你们。

她幽幽道,神情有些落寞,

安笒如果在一起了,千万不要骗她,她和我一样,最厌恶被人欺骗。

马嘉祺心里“咯噔”一声,差点以为小妻子知道了自己是“少爷”,在婉转的警告他,但见她神色正常,才暗出一口气,不过脑子里弦儿却绷紧了。

完全没有注意前半句小妻子没头没脑的祝福。

最讨厌被欺骗?

马嘉祺:如果少爷骗了你呢?

他试探道。

即使面对最狡黠的对手,马嘉祺也不曾紧张半分,但这会儿,他的心却真的揪了起来。

安笒盯着马嘉祺,眸子紧了紧,一字一顿道:

安笒你怎么知道少爷?

马嘉祺眉头跳了跳,但很快恢复正常神色,淡淡道:

马嘉祺:你喝醉酒说的。

安笒这样……

安笒讪讪的别过头,无比尴尬,她的酒品还真不怎么样。

不过想到之前睡醒,身上衣服完好无损,对马嘉祺的人品倒是点了一个赞。

安笒我和少爷……

安笒张张嘴,尴尬道,

安笒我们的事情,你不懂。

马嘉祺眼神闪闪,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

马嘉祺:如果少爷骗了你呢?

安笒不会。

安笒耸耸肩,眯着眼睛笑了笑,她没什么值得少爷欺骗。

那天晚上被焦红艳算计,误打误撞和少爷发生了关系,但第二天,少爷就给了她婚姻“负责”。

即使他从不见她,她还是觉得他人品很好,又怎么会骗她?

马嘉祺抿抿薄薄的嘴唇:

马嘉祺:万一呢?

安笒如果小事情或许可以原谅。

安笒想了想认真道,毕竟对方是帮了她的少爷,不过她又道,

安笒如果特别严重,我不能原谅。

马嘉祺眸色沉沉,比夜晚的大海还要深沉。

现在,他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之前,他绝对不能让小妻子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二天早晨,安笒睁开眼睛,想到昨天晚上和马嘉祺在甲板上的夜谈,不觉嘴角带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升起,均匀的洒在海面上,像从天而降无数的细碎钻石,闪亮的让人心生愉快。

安笒洗漱完,走出去,惊讶的发现游轮已经靠岸,马嘉祺站在沙滩上冲她招手。

远远的,他像是一株白杨,挺拔秀长。

安笒游轮怎么靠岸了?

安笒扶着栏杆下来,走到马嘉祺面前,

安笒你的属下来了吗?

马嘉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做的,顺着她的话道:

马嘉祺:是。

清晨的海面安静、美好,看的人心里暖暖的,安笒仰起脸浅浅一笑:

安笒我该回去了。

马嘉祺:我送你。

马嘉祺看向不远处的汽车,

马嘉祺:这里不好打车。

安笒没有拒绝,上了马嘉祺的汽车。

安笒送我去公司。

安笒开口道,

安笒我想尽快拟定出合同。

马嘉祺调转了方向,手指惬意的停在方向盘上,笑道:

马嘉祺:想做拼命三郎?

安笒和贵公司合作,诚惶诚恐,只得多加努力。

安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开了玩笑,

安笒笨鸟先飞嘛!

昨天晚上的谈话,无形中消磨掉了两人之前生出的隔阂和距离,安笒面对马嘉祺的时候,心情轻松许多,也不会再觉得手足无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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