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小七出事

挂了电话,马嘉祺一脸凝重,安笒皱着眉头沉默的坐在一边,她没敢开口,生怕会打扰马嘉祺的思路。 时间一分一钟过去,马嘉祺敲着桌子的手指一顿,握住安笒的手:

马嘉祺: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安笒去哪里?危险吗?

安笒心脏一颤,为了不让马嘉祺担心,她努力维持自己的镇定,

安笒我该做什么?

马嘉祺伸手将安笒揽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马嘉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弯弯的安全最重要。

安笒好。

安笒手指紧紧揪着马嘉祺的衣服,

安笒你不许受伤,早点回来。

马嘉祺:知道。

马嘉祺将怀里的小妻子拦腰抱起,顶着漫天星光,稳稳的回到卧室。

刚进门,他就将人压在门板上,热情、热烈的亲吻起来,大手一挥,衣服轻飘飘的落下来,肌肤忽然裸露在空气中,她身体一颤,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

马嘉祺:马上就不冷了。

马嘉祺低笑道,将人圈进怀里,灼热的吻从额头、鼻子。

安笒低音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乌黑的头发散落成凌乱的风景,迷离了寂静的夜色。

热情的磨合、贴近,两人从门板到沙发、又从沙发到床上,旖旎的景色从夜色沉沉一直海棠花开,安笒嗓子沙哑的说不出话来,双手却仍紧紧抱着马嘉祺,修长纤细的腿盘在他的窄腰上。

安笒我害怕……

安笒呜咽道,她将脸颊埋在马嘉祺脖颈,温热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脖子。

马嘉祺手掌细细摩挲她的肌肤,两片薄薄的唇瓣吻干她的眼泪、吻上她的睫毛。

他用贴心的行动一点点安抚她燥乱的心,一直到怀里的小人情绪平静下来,才单手撑在她头发旁边的枕头上,温声道:

马嘉祺:相信我。

为了小妻子和女儿,他也一定会平安归来。

安笒别受伤。

安笒手指抚上马墩嘉祺胳膊上的疤痕,这是上次在芦苇丛为了救她打伤的,她垂下眸子低声道,

安笒不然我会心疼。

马嘉祺“嗯”了一声,翻身躺在旁边,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手掌不停摩挲她的绸缎一样的头发,

马嘉祺:你别让我担心。

安笒放心。

安笒郑重点头,

安笒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如果嘉祺的预料正确,那么他们都将面对一场血雨腥风,现在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在那些人还没有行动之前,扼杀一切不安分的苗头。

马嘉祺:好。

马嘉祺轻轻拍着安笒的后背,声音沙哑安稳,

马嘉祺:乖乖睡觉。

他的声音具有神奇的魔力,安笒原想一直醒着、尽可能的多陪着他,可眼皮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沉沉的、沉沉的压下来,意识被黑暗一波一波的侵袭。

安笒注意、注意安全……

她喃喃道,

安笒我、我等你回、回来。

昏暗的房间里,马嘉祺眼神清亮,眨也不眨的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手指在她的后背上描绘玲珑曲线。

马嘉祺:好好睡。

马嘉祺亲了亲小妻子的额头,又细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

半个小时后,洗漱过后换好衣服的马嘉祺已经出现在宽敞的广场上,直升飞机正转折螺旋桨,发出“嗡嗡”的声音。

余弦:少爷,一切准备妥当,现在就可以出发。

余弦恭敬道,将一件厚外套递给马嘉祺,

余弦:那边的人手也已经安排妥当。

马嘉祺“嗯”的了一声,看向站在一旁的七嫂,

马嘉祺:有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

七嫂恭敬道:

七嫂:是。

直升飞机盘旋上升,寂静的夜里,螺旋桨的声音格外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七嫂端着早餐敲门进了安笒的卧室,见她穿着睡衣站在窗口,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消瘦很多。

七嫂:少夫人,该吃早饭了。

七嫂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缓缓走过去笑道,

七嫂:少爷走之前特意叮嘱您一定要好好吃饭。

安笒眼睛闪了闪,转过身,冲着七嫂浅浅一笑:

安笒您不用担心,我没事。

如果经过这么多事情,她还不能分出轻重缓急,那就不配是马嘉祺的妻子了。

七嫂:全部湿按照您的口味做的。

七嫂见安笒如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倍感欣慰,

七嫂:小小姐那边有人照顾,您先吃就好。

安笒轻轻“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端起小米粥小口小口的喝起来,一直吃了小半碗才放下,抬头看七嫂:

安笒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七嫂:我不明白少夫人的意思。

七嫂一头雾水,十分不解的看着安笒。

安笒拿了纸巾慢慢擦着手指,温和道:

安笒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想成为嘉祺的拖累,所以我想请七嫂教我能帮他的事情。

七嫂:你说的是木家的事情?

七嫂很快反应过来,她能教的不就只有木家的事情了么?

安笒赶紧解释道:

安笒我没别的意思,如果有什么规矩不允许外人接触了,我一定诶没意见的……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帮到他,仅此而已。

万一被误会成想染指木家权力那就不好了。

七嫂:少夫人您想多你了。

七嫂笑道,

七嫂:你是少爷的妻子,原本就应该你来搭理这些事情,只不过少爷心疼您。

这些年,七嫂眼看着安笒和马嘉祺一路辛苦的走来,自然明白两人之间的感情,对安笒的人品也十分佩服,所以并不觉得安笒的要求有什么过分。

安笒那您愿意教我?

七嫂:当然。

七嫂笑道,

七嫂:不过木家毕竟这么多年的底蕴,处理起来会有些复杂,少夫人,您做好心理准备。

安笒郑重点头:

安笒我知道。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煎熬,她学着处理事情,免他后顾之忧,这样会让她有一种并肩作战的感觉,很好。

安笒和七嫂都是行动派,两人商议了一下细节,当天七嫂就召集了木家诸项的负责人,

七嫂:这是少夫人,你们都来见一见。

人:少夫人好。

六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恭恭敬敬道。

他们都和七嫂一样,是从小在木家长大,对木家比一般人都更要忠诚。

安笒你们好。

安笒微微一笑,示意大家都坐下,

安笒我虽然是嘉祺的妻子,可年纪比较轻,很多事情不熟悉,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七嫂顺着安笒的话道:

七嫂:少夫人会慢慢接手一些事情,你们都准备准备,尽力多教,可不能藏私。

这话说的很有艺术,听着十分亲近,可其中又不乏威慑的意思。

众人:是。

安笒微微一笑:

安笒我想先学药堂的事情。

话音才落,六人中唯一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安笒面前恭敬道:

女人:不知道少夫人是想学哪一方面?

女人穿着银色旗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眉目如画,虽然年过五十,不过因为包养的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岁的年纪。

安笒药理复杂,我现在学恐怕来不及。

安笒笑道,

安笒不如就学学药堂的日常事务。

木北:是。

木北恭敬道。

和六个人见过面之后,安笒端着茶杯窝在沙发上,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哪里还有刚刚的淡定从容。

七嫂:少夫人有心事?

七嫂端了两碟点心放在她手边,关切道,

七嫂:是哪里不舒服吗?

安笒摇头,放下水杯看七嫂:

安笒您不奇怪我为什么要管理药堂的事情?

七嫂:少夫人做事情总有自己的道理。

七嫂微微一笑,

七嫂:这不是我们应该过问的事情。

安笒正色道:

安笒大概三十年前左右,木家曾经丢了一箱原本应该销毁的药。

七嫂脸色一边,但很快冷静下来:

七嫂:少夫人想说什么?

安笒看来您是知道的。

安笒笑了笑,

安笒我想帮嘉祺找回来。

虽然事情过去会很多年,可未必就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七嫂:不行!

七嫂断然拒绝,说完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强硬,轻轻叹了口气缓声道,

七嫂:少夫人,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又何必翻出来?

当年木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牵扯的人不下几百,一时弄的的人心惶惶,正因为这个原因,才给了仇家可趁之机,木家险些因此灭亡。

安笒因为里面的药已经出现了。

安笒缓声道,

安笒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那偷药的人就未必相信。

与其被动等人算计,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找到当年做了坏事的人。

七嫂:可是……

安笒你不必为难

安笒开口道,她看着七嫂,

安笒您只要告诉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有没有救过一个年轻的音乐家?

七嫂皱眉:

七嫂:音乐家?

安笒对,而且是在苏黎世。

安笒一边说一边观察七嫂脸上的表情,见她一头雾水,继续道,

安笒那个音乐家和苏黎世的露西娅夫人有过一段情缘。

七嫂:是他!

七嫂惊呼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的神色,皱着眉头道,

七嫂:少夫人,当年的事情太复杂,而且已经过去了,您就不要插手了。

好容易沉淀下来的事情何必翻出来。

安笒苏黎世有他的墓碑,可他并没死,而且就在墨尔本。

安笒继续道,

安笒说不定您还见过他。

七嫂脸色骤变,手指不安的扣在一起:

七嫂:怎么会、不可能的!他明明说要去……

说到这里,她猛然抬头,正对上安笒明晃晃的眼神,顿了顿,无奈叹气道:

七嫂:少夫人,您、您何必……算了,我告诉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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