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露西娅去世

当天晚上,明跃群再次来访,不过并没有带来好消息。

安笒什么?戒指不在她手里?

安笒失声,她紧紧盯着明跃群,

安笒可这怎么可能呢?

大家都知道火绒草戒指对露西娅的重要性,怎么会不在她手里?

明跃群微微皱眉,下午和露西娅的对话又浮现在眼前。

禅房里弥散着佛香的味道,露西娅听他提到火绒草戒指,神情一时恍惚,许久才缓声道:

露西娅:有些事情原本简单,传的久了就有了传奇色彩。

明跃群:那戒指……

明跃群皱眉,心中生出十分不好的感觉。

露西娅摇头:

露西娅:戒指不在我这里。

从来就不在。

当年,他的确打造了一枚戒指,火绒草是瑞士的国花,众人只以为这是他对她的看重,却忽略了火绒草也叫雪绒花。

有一个人爱极了雪花……却不是她。

听明跃群说完,安笒怔怔道:

安笒那个人在哪里?

明跃群:死了。

明跃群淡淡道,

明跃群:死了很多年。

安笒的心猛然下沉,眼前一阵阵发黑,迷糊中马嘉祺揽住了她的肩膀

马嘉祺:别慌,还有我。

马嘉祺:我想见一见露西娅。

马嘉祺望着明跃群,语气带了恳切,

马嘉祺:拜托。

明跃群指尖一动:

明跃群:我尽力而为。

距离小七给的最后期限还有四天时间,安笒恨不能变出许多的手来,抓住匆匆流逝的时间。

马嘉祺:有我呢。

马嘉祺揽着安笒的肩膀,神色凝重。

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露西娅说的那么简单,其中应该还藏着其他秘密,至于那么戒指……或许还在。

明跃群:母亲在禅房。

明跃群引着两个人进来,见安笒脸色惨白,于心不忍,开口安慰道,

明跃群:你放心,就算找不到戒指,孩子也会没事的。

如计算小七行事诡测,他们加上严浩翔的人一起联手,未必就不能将孩子带回来的,只不过代价高一些罢了。

安笒我知道。

安笒深吸一口气,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个眼神,伸手推开房门,淡淡的檀香味道的钻进鼻孔。

看到露西娅,两人都是一愣,没想到她是长着东方人的面孔,而且像是在中国南方长大的女子,温婉雅致,似是从三月的垂柳烟雨中走出来的一样。

露西娅:跃群,你先去忙吧。

露西娅冲着儿子淡淡一笑,眉目间都是慈爱,

露西娅:毛毛一直在念叨你。

明跃群看了看安笒和马嘉祺,点头:

明跃群:好。

他转身离开,从外面关上了禅房门,皱眉看了看身后,慢慢离开,当年的露西娅和他的父亲明守成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恨情仇?

露西娅:喝茶吧。

露西娅浅浅一笑,神情清淡不染尘埃,

露西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马嘉祺果然名不虚传。

马嘉祺清楚露西娅必定知道了他最近的一系列动作,端起的茶碗又慢慢放下:

马嘉祺:情形紧迫,不得已为之。

露西娅:父母爱子女,皆愿意付出所有,我理解。

露西娅浅笑,放下手里的念珠在桌上,幽幽叹气,

露西娅:你们的事情,我帮不了。

安笒心中着急,脱口而出:

安笒那枚戒指到底在哪里?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咬咬嘴唇:

安笒对不起,我、我是……

她眼圈红红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露西娅:我也不知道。

露西娅摇头,低低叹息,

露西娅:孩子与父母的缘分,聚散都是缘分。

安笒的将神濒临崩溃,几欲晕倒,指甲掐了掐掌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下来。

安笒这么多年,露西娅夫人一定很想念大哥吧。

安笒缓缓道,看到露西娅小手指一颤,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道,

安笒如果当年不是万不得已,露西娅夫人一定不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明家。

马嘉祺握住安笒的一只手,将她柔软的手指团成一团紧紧包裹,用最原始的办法传递温度和支持。

马嘉祺:露西娅夫人,我们知道要火绒草戒指有些强人所难。

马嘉祺开口,缓缓道,

马嘉祺:如果您不舍得,我们也不能强求。

安笒一怔,不解的看向马嘉祺,小七明明说……

露西娅:不强求……最好。

露西娅微微一笑,

露西娅:看透放下最轻松。

马嘉祺给了安笒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道:

马嘉祺:能不能拜托您告诉我们,火绒草戒指来源。

还有,这枚戒指究竟是明守成想要送给谁的?

此言一出,房间里寂静一片,甚至能听到风吹过窗帘轻微动静。

露西娅:你很聪明。

露西娅眼神复杂,眼睛看着和马嘉祺,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声音渐渐艰涩,

露西娅:我需要考虑,午后来见我吧。

安笒心中一喜的,感激的看向露西娅,这是不是说有机会了?

两人从禅房出来的时候,明跃群正等在院子里,他坐在石凳上,旁边的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淡淡道:

明跃群:坐吧。

安笒大哥,谢谢你。

安笒真诚道,无奈的按了按眉头苦笑,

安笒似是总给带来麻烦。

明跃群抿了一口茶水放在桌上淡淡道:

明跃群:你叫我一声大哥,就不必这么客气。

安笒“嗯”了一声,拎起茶壶给他续上热水,又给自己和马嘉祺各自倒一杯茶,三人安静的坐着,一时都无言。

明跃群:静仪……她好吗?

明跃群忽然开口,察觉到马嘉祺敏锐的眼神,淡淡道,

明跃群:你早就知道了。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也是刚想通其中关窍。

安笒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人,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哑谜。

马嘉祺:就算早就知道,依旧觉得意外。

马嘉祺看这明静仪缓缓道,

马嘉祺:一直以为你循规蹈矩,没想到最是离经叛道。

明跃群一向沉稳,这会儿眼中也闪过无奈,他幽幽道:

明跃群:真的离经叛道,又怎会白白蹉跎时间。

安笒你们能不能将话说的清楚一些?

安笒看看马嘉祺又看看明跃群,

安笒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马嘉祺正要开口,被明跃群打断:

明跃群:我来说吧。

在许多年前,还是个孩子的明跃群在家门口捡回一个女婴,明家夫人也是好心的,就收养了女婴,取名明静仪。

明跃群心理清楚自己和明静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自然也就没克制自己的感情,而明静仪自小聪明,从蛛丝马迹中知道自己不是明家的孩子,自然就欢欢喜喜接受了明跃群。

可明家虽然在伦敦多年,但是该有的规矩却是一点不少,尤其明静仪已经是明家大小姐的身份。

明跃群:她感觉到我的冷淡,心中气恼,憋着劲儿在我酒里下药。

明跃群弯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

他真心觉得,这件事情,明静仪做的太好了,那一晚,明静仪有了毛毛,两人之间也就有了这一辈子都牵扯不断的联系。

马嘉祺:明家长辈去世之后,你要遵从父命守着明家产业。

马嘉祺握住安笒微微泛凉的指尖继续道,

马嘉祺:所以你才会放任的明氏集团一点点衰败。

明跃群微微一笑:

明跃群:早知道可可有经商天赋,我何苦折腾。

他看似淡然,心中却有些怨恨束缚自己的明氏集团,或许还偏执的钻过牛角尖,只要明氏不再,他就没了许多责任和桎梏。

安笒可是……乔治当初……

安笒皱着眉头,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她盯着明跃群,一字一顿,

安笒乔治用你和明静仪之间的事情威胁你给我安排一个身份?

所以她成了“明静仪”?

明跃群:人都是自私的,而且我当吃隐隐猜到你和静仪的关系,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明跃群道,他手指在桌上缓缓敲了敲,

明跃群:这个人有计划有谋略,是个很厉害的对手。

马嘉祺眼神沉沉,他赞同明跃群的话。

且不说他说理的势力,只从安笒失忆的两年,乔治精心隐忍就可以看出他的坚韧的心性。

马嘉祺:自从上次在土耳其摧毁了他的地下实验室,他就失去了踪迹。

马嘉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马嘉祺:我们大家都小心一些。

安笒叹了口气,苦笑:

安笒咱们的生活可真是够跌宕起伏的。

三人都安静下来,日子的确不太平,越是不太平就越是希望能的过的简单平静一些。

微风拂面,凉凉的。

安笒露西娅夫人似有难言之隐。

安笒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禅房,

安笒她说下午会给我我们答复。

明跃群眼神复杂:

明跃群:那就再等一等吧。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给外漫长,一分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放大,一点点煎熬等待的心。

午饭的时候,明跃群倒是准备了一桌饭菜,可马嘉祺和安笒都没胃口,两人只随意对付了一些。

明跃群:你们稍等片刻,我去禅房看一看。

明跃群放下筷子起身,又加了一句,

明跃群:我很快回来。

透过餐厅的窗子可以看到窗外,不知名的花儿在眼光下看的很美很好看,红色的花瓣一片一片舒展开,有风吹过就请微微的颤抖。

马嘉祺给安笒夹了一片菜,轻声道:

马嘉祺:不管什么时候,首要任务都是照顾好自己。

安笒我知道。

安笒低头吃米饭,可心里满满的、连着也没什么食欲,与其说是吃饭,倒不如说在数米粒,她低低道,

安笒我担心……

“砰!”

沉闷的枪声传来,马嘉祺和安笒对视一眼,齐齐的站起来朝外冲,等他们赶到禅房的时候,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露西娅躺在床上,而明跃群半跪在地上,脸色铁青、胳膊不停的流着血。

安笒大哥!

安笒扶着明跃群坐在椅子上,急切道,

安笒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受伤?

马嘉祺从露西娅床边走过来,淡定如他,也忍不住神色惨白:

马嘉祺:人……去世了。

安笒怎么会这样!

安笒猛的站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平静躺在穿上的人,刚刚还和他们聊天的人怎么忽然就死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怎么会……

马嘉祺:贯穿伤,需要去医院包扎。

马嘉祺给明跃群检查了伤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严峻。

明跃群眼圈泛红,虽然回到露西娅身边不久,可她对他真的很好,像是要将这么多年缺失的母爱一下全补给他似的。

安笒是、是因为我们吗?

安笒脸色惨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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