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出人意料
服务生被马嘉祺身上的凌冽气势吓打了个寒颤,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结结巴巴道:
服务生:两三分钟。
艾娜:马先生不要太着急。
艾娜笑道,冲服务生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艾娜:马总和马太太感情真好,不知多少人羡严马太太的好福气。
马嘉祺微微皱眉,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小妻子,电话响着一直没人接通,他心中生出办的感觉,冷着脸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艾娜:马、马先生!
艾娜看了人群中的崔恩泽一眼,对方正眯着眼睛一脸好戏的表情,她顾不得许多,急匆匆追了上去,
艾娜:马总,马太太一定会没事的。
马嘉祺回头看里一眼乌泱泱的人,冷声道:
马嘉祺:都站在那里!
他继续拨着电话,仔细辨别铃声,厕所门口没有,继续走,终于听到熟悉的、微弱的铃声隔着门缝传出来。
马嘉祺眸色沉沉,一脚踹开房门,男女欢爱的味道从房间里传出来,地上散落一地礼服,外套,丝袜、鞋子胡乱的纠缠在一起,显出两人是多么着急。
崔恩泽:艾娜,你死定了!
崔恩泽讥讽道。
艾娜冷笑:
艾娜:你以为他不知道是你做的。
房间里男女纠缠的暧昧声音,刺激的人面红耳赤,地上的红色礼服也刺激着人们的眼球,不少人都记得安笒穿着那件衣服出场的经验模样。
众人:没想到这位马太太胆子这么大……
众人:看着就不是一个安于家室的女人!
安笒我怎么就不安于家室里?
清丽的声音人群后面传来,几个人闻言齐齐的变了脸色,纷纷扭头去看,分出一道路来。
安笒穿着香槟色的礼服,头发随意的散在肩头,浅笑盈盈的模样像移动的雪莲花,美丽却不刺眼。
安笒刚刚你说我不安于家室?
安笒走到一个中年妇女面前,笑眯眯道,
安笒大婶看上去倒是安于家室。
中年妇女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恨的瞪里一眼安笒,察觉到马嘉祺凌冽的眼神,哆嗦里一下,嘟囔道:
中年妇女:那明明是你的礼服!
她儿子可是艾娜小姐最信任的人,万一以后能娶里艾娜小姐,以后整个日月集团都是她儿子的,到时候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想到这里,女人挺了挺胸脯:
女人:谁知道发生了什么龌龊事情!
安笒那位小姐非常喜欢我的礼服,我有心成全,就和她换了衣服。
安笒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儿,伸手挽住马嘉祺的胳膊,
安笒你不许看了!
马嘉祺一人站在门口,基本上挡住了房间里床上纠缠的两个人。
马嘉祺:可惜了一件衣服。
马嘉祺淡淡道,脱里外套罩在安笒肩膀上,
马嘉祺:小心着凉。
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无意中了一把狗粮,不过对有的人来说,这狗粮落到脸上就变成金属片子,扎的浑身不舒坦,忐忑不安。
艾娜:大家都散了吧。
艾娜笑容有些尴尬,
艾娜:说不定是哪对情侣热情似火……
崔恩泽也笑道:
崔恩泽:咱们苏黎世虽然不是法国,可也多的是懂浪漫的人。
马嘉祺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扫了扫两个人,淡淡道:
马嘉祺:难得艾娜小姐和崔秘书会有意见相合的时候。
众人闻言都看向两人,接着都尴尬的挪开眼睛,的确奇怪。
众人:啊!
“啪!”
女人:流氓
男人:贱人,怎么是你!
房间里忽然传来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正准备散去的众人齐齐的收住了脚步,之前那个之后说安笒“不安于室”的中年妇女忽然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叫嚣着扑过去:
中年妇女:小狐狸精,你敢打我儿子!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中年妇女:我的女儿啊!臭流氓!
又一个中年阿姨冲了出去,现场混乱一片,当即上演了一副全武行,马嘉祺揽着安笒转身离开,经过艾娜和崔恩泽的时候停下脚步微微一笑,一言不发的离开。
里面两个人,一个是艾娜的秘书,一个崔恩泽的助手。
艾娜:自己作死不要连累我!
艾娜黑着脸警告的崔恩泽,
艾娜:不然我分分钟让你在日月集团待不下去。
崔恩泽冷笑:
崔恩泽:你以为马嘉祺不知道,你想坐收渔翁之利?
艾娜脸色一白,只觉得头皮发麻。
在她的地盘动手脚,她怎么能一点消息不知道,不过她觉得崔恩泽太不安稳了,如果能让马嘉祺因为安笒的事情直接和他对上,简直太好不过了。
所以在发现崔恩泽的意图之后,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暗中推波助澜了一把,只是没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可安笒到底是怎么跳出陷阱的?明明应该天衣无缝的……
……
车外凉风习习,车内冰天雪地。
安笒扯了扯身上西装外套,仍旧觉得寒意源源不断的钻进毛孔里,她抬起头干笑两声,
安笒那个、那个……你怎么了?
从艾娜家,马嘉祺将她塞上汽车载到这里,一直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眼神冰刀一样冷飕飕的冻死人。
安笒喂,说话?
安笒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马嘉祺,
安笒你到底怎么了?
马嘉祺盯着安笒,攥紧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咬牙
马嘉祺:为什么不告诉我?
显然,她预料到里事情不对劲儿,却选择一个人面对,他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他们该怎么办?
安笒事发突然。
安笒嘴唇哆嗦了一下,缩手缩脚的靠在副驾驶上,抬头瞄里一眼马嘉祺又迅速的低下头,结结巴巴道
安笒而且、而且我也是到了洗手间才、才意识……
尼玛,马嘉祺的眼神实在太犀利,盯着这样的眼神,编谎话好辛苦。
马嘉祺:我是不是不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睫毛眨的频率很快?
马嘉祺抓起安笒的手腕,“脉搏也不正常。”
安笒瞬间满脸黑线的,好嘛,她是说谎了,可就算不说谎,被马嘉祺这样盯着,脉搏也正常不了。
安笒我说不就得了!
安笒心一横,
安笒那个女人说她生理期肚子疼,让我送她去卫生间,我扶她的时候的,到里催情药的味道。
马嘉祺皱眉:
马嘉祺:你怎么知是催情药?
安笒铃铛专门给我培训过。
安笒看里一眼马嘉祺,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只得继续解释,
安笒她说我总能遇到别人遇不到的麻烦,多学点东西总会没错的。
马嘉祺盯着她一字一顿:
马嘉祺:继续今天晚上的事情。
安笒那个女人想害我,我趁其不备在换了我们两个人的杯子,后来又扒了她的衣服,和她换了装扮。
安笒一口气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马嘉祺,
安笒交代完毕。
马嘉祺脸色缓和了一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安笒身上的衣服:
马嘉祺:回家。
安笒好!好!
安笒闻言赶紧点头如捣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嘟囔道
安笒我累坏了。
脱衣服换衣服,折腾的她一身汗,这会儿还觉得身上黏兮兮的。
马嘉祺:闭上眼睛休息,到家叫你。
马嘉祺双手握着方向盘,暗想回国之后,应该继续让铃铛继续培训小妻子。
安笒摇摇头,看着茫茫夜色担心道:
安笒还有十二天,我有些害怕……
虽然现在小七对弯弯很好,可万一一个月期满,他们没能拿到火绒草戒指,那该怎么办?
马嘉祺:快了。
马嘉祺握住她的一只手
马嘉祺:相信我。
温暖从一个人的掌心传递到另外一个人的指尖,彼此依托支持,驱散走暗夜里的寒意和恐惧不安。
马嘉祺一手扶着方向盘,眼神深邃,从今天晚上开始,日月集团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一大早,苏黎世商界重磅性新闻,日月集团首秘书崔恩泽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两亿资金,现日月集团已经报警。
安笒你做的?
安笒看向马嘉祺,一脸膜拜,
安笒动作好迅猛!
马嘉祺拿里沙发上的针织衫外套递给安笒,淡淡道:
马嘉祺:不是我。
安笒真的假的?
安笒错愕的瞪圆里了眼睛。
马嘉祺点头,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新闻不仅曝光出里崔恩泽的贪污的总数额,更清楚的曝光每一笔钱的具体出处,可谓做到有理有据,就算想要抵赖也是不可能的。
能将他的底细知道这么详细,这人会是谁呢?
“叮咚叮咚——”
马嘉祺看里一眼来电号码是艾娜,稍作思考接通电话:
马嘉祺:什么事情?
艾娜:马总,昨天的事情马太太受到惊吓,今天我特意在希尔顿酒店准备了些饭菜给马太太压惊。
艾娜笑道,
艾娜:还请一定赏面光临。
见马嘉祺挂了电话,安笒微微蹙眉
安笒她不仅是想给我压惊吧?
马嘉祺:压惊是一方面,不过最重要的不安心。
马嘉祺意味深长道
马嘉祺:大概她以为事情是我做的。
安笒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
安笒你的意思,这件事不是艾娜?
说完不等马嘉祺回答,她又坚定道
安笒肯定不是她!
新闻曝光的事情十分详细,看的出来是有人下了大功夫的,依照艾娜的性格,掌握着崔恩泽这么大把柄,又怎么会等到今天?
马嘉祺:换好衣服,我们出门。
马嘉祺帮小妻子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绵长的眼睛闪着亮光。
安笒会意的点点头:
安笒好!
按照艾娜给的地址,马嘉祺带着安笒直接进了包厢,艾娜立刻站起来,慌张之下带倒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又砸了旁边一人高的花瓶,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安笒好特别的欢迎仪式。
安笒扯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