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我愿意抚养孩子
安笒微微一笑:
安笒不会,我能将马飞带的很好,自然也能带好皮特。
好戏是要开始了么,真相搬个板凳嗑瓜子。
想到之前在房间中,马嘉祺的一层层分析,在看林妙妙强撑的镇定,她知道马先生的分析十分是对的。
安笒你放心,我待他会和马飞一样。
她继续笑道。
林妙妙心里恨得痒痒的,却不得不一脸感激:
林妙妙:虽然我不舍得,但是……只要对会孩子好,我怎么都行。
田云月:果汁来了。
田云月端着新鲜的橙汁进来,笑道,
田云月:佣人刚做好。
安笒和一直安静坐着的可可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笑意渐冷。
安笒爸爸很喜欢吃海鲜的吗?
她不经意的问道
安笒我看您面前全是海鲜。
马震霆笑道:
马震霆:觉得味道还不错,大家都快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安笒海鲜、橙汁。
安笒冲着马嘉祺微微一笑,
安笒考考你,你知道海鲜里有砷元素吗?
此话一出,田云月手一哆嗦,碰掉了桌上的碟子,瓷器碎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餐厅顿时安静下来。
马震霆:你做什么?
马震霆不悦的看过去。
田云月一脸尴尬:
田云月:一时没明白小笒话里的意思,又觉得有意思就愣住了。
马婉柔淡淡道
马婉柔:没做亏心事,你害怕什么。
田云月额头上冒处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硬、越来越不自在。
安笒这鲜榨橙汁么……
她眯了眯眼睛,
安笒氧化剂,将砷元素氧化成三氧化二砷。
马婉柔嗔怪的笑道:
马婉柔:你这孩子,说什么元素、氧化,这是摆什么迷魂阵呢?
马嘉祺:三氧化二砷还有一个名字。
马嘉祺淡淡道,眼睛像是犀利的刀子刮着人心,
马嘉祺:砒霜。
虽然两种食物反应生出的三氧化二砷含量很小,不过如果经常这样吃东西,积少成多,对身体的危害也是很大的。
马婉柔:砒霜?
马婉柔猛的站起来,“砰”的将装着橙汁的玻璃杯摔到地板上,溅起的玻璃渣子飞到田云月手上,她尖叫一声跳的老远。
餐厅格外安静,因此显得她的声音更加刺耳。
田云月:你、你……我承认我以前做了许多错事。
田云月反应极快,哭丧着脸看马震霆,
田云月:可这么多年过去,我都改了的……皓阎死了,我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老爷子您了,我、我怎么会……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丝毫没有当年的贵妇模样,加上她说过的也是实情,马震霆皱眉看向马嘉祺和安笒:
马震霆:可能她也不懂食物相克的事情,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老了,只想看到家庭和睦,一家人能经常这样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饭就挺好的。
马嘉祺:有没有误会,很快就能弄清楚。
马嘉祺挥挥手,阿庆叔立刻拿了家里的采购记录拿来。
他翻了翻,嘴角笑意更冷:
马嘉祺:自从你们回到这里,厨房采购的食材就发生了变化,而且每次独独老爷子的食物相克。
他咬住了“每次”,将采购胆递给阿庆,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的敲着,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在某些人身上。
马震霆脸色铁青,手指打颤,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睛盯着田云月:
马震霆:你这个女人,真是死性不改!
田云月:是你!是你诬蔑我!
她指着安笒吼起来,
田云月:什么果汁、什么砒霜,我不懂,巧合,这只是巧合!
面对她的指控,安笒不恼不怒,反而淡淡一笑:
安笒你知道嘛,在考试的时候,除了交白卷,考零分和考一百分是一样的困难
考一百分要知道所有的正确答案,而考零分,则要成功的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自从田云月她们的了这里,老爷子吃的东西每次都有问题,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阿庆叔:少爷,这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食谱。
阿庆将一个本子放在桌上,
阿庆叔:里面记载了相克的食物。
话已至此,田云月再无辩驳的机会,可就这样给赶出去,她不甘心,对了还有林妙妙,她们时世一根绳子的上蚂蚱,她还有希望……
田云月:你……
林妙妙挑眉:
林妙妙:妈,没想到您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您这样,我还怎么让您带皮特?
她伸手抚摸皮特的耳朵,像是在安慰受到惊吓的孩子,不过田云月却是读懂了她的眼底的威胁。
如果她敢乱说话,就一辈子见不到孙子,这可是她唯一的依靠。
田云月:我、我……
田云月要咬咬嘴唇,“噗通”一声跪下来,
田云月:老爷子,我只是不甘心你只爱木美辰……是嫉妒毁掉了我的,你、你就绕我这一次吧!
是啊,是木美辰,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俘获了马震霆的心,她会生活的很幸福,没有那么多纠葛,她的儿子也不会死。
开始想装可怜求饶,后来则是回想自己的一声,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马震霆:你走吧。
马震霆冷冷道,
马震霆: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毁掉的……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田云月猛然抬头:
田云月:震霆,我……
马震霆:如果你不走,我会让阿庆报警。
马震霆挥挥手,
马震霆:阿庆,给她一笔钱。
原本热热闹闹的晚餐在一片狼藉和狼狈中结束。
书房中,马震霆看着马嘉祺,好一会儿才开口:
马震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马嘉祺:是
马嘉祺回答的很爽快。
书房里等灯很亮,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可马震霆却觉得这个儿子距离自己很远。
其实,一直都很远。
马震霆:罢了罢了,回去休息吧。
马震霆摆摆手,坐在沙发上,看向窗口的方向,树木斑驳的影子印在窗帘上,风吹过,影子摇晃,好像随时会碎掉一样。
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孤家寡人。
马嘉祺转身离开,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马嘉祺:我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马震霆眼睛一亮,嘴唇懂了动,想说点什么,马嘉祺已经推门出去了。
马震霆:臭小子!
他昏暗的眼睛有了亮光,咧开嘴笑了。
马嘉祺回到房间,安笒正坐在床上看书,头发带着微微的潮湿,空气中有沐浴露的味道。
安笒老爷子没事儿吧?
见他进来,安笒放下书,起身倒了一杯水给马嘉祺,担心道,
安笒今天的事情闹的有些大,老爷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看着安笒:
马嘉祺: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安笒没有。
她抱着他的胳膊,孩子似的晃了晃,
安笒只是姑姑有些生气。
马嘉祺眼神闪了闪:
马嘉祺:因为放了田云月?
安笒“嗯”了一声,不过很快表明自己的立场:
安笒我知道你是不想让老爷子跟着着急,我都懂得。
马嘉祺伸手将安笒揽入怀,笑了笑,接着才意味深长道:
马嘉祺:只是其中一点。
重要的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夜色沉沉,安笒打了个哈欠:
安笒睡觉好不好?
马嘉祺:好。
马嘉祺牵着安笒的手。
第二天一大早,安笒下楼,看到林妙妙正在客厅里教孩子看书,想到这个孩子有可能并不是马皓阎的,眼神有些复杂。
林妙妙:早。
林妙妙抬起头温柔一笑,亲昵的态度好像两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林妙妙:早饭马上就好。
想到之前自己曾经想要将林妙妙当成朋友的,她只觉得自己蠢的厉害,嘲讽的很。
安笒孩子四岁了,可以送幼儿园了。
她下楼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淡淡的开口,
安笒孩子还是早点习惯集体生活比较好。
林妙妙叹了口气:
林妙妙:一直以来,都是我和孩子相依为命,我不舍得……
皮特忽然挣开林妙妙的手,朝着安笒跑过来,抓住她的手指摇晃了几下:
皮特:二婶,你不要赶我和妈咪走好不好?
安笒我没有赶你们走。
安笒淡淡道,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指。
这个孩子和寻常的四岁幼童太不一样,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亲近带着目的。
安笒孩子是最纯洁无暇的,自己作孽不要连累孩子。
安笒冷冷道,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妙妙,
安笒你好自为之。
她可以理解林妙妙为了利益、钱甚至是爱算计别人,她是一个成年人,有权力选择自己的人生。
可同时,她也是一个母亲,怎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去教唆自己的儿子?
她起身离开,走到院子中,呼吸道新鲜空气,才觉得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呼了出去。
为什么林妙妙有了亲生的孩子不珍惜,而她去哭求而不得。
可可:大姐叹什么气?
明可可跑步进来,边擦汗边笑道,
可可:刚刚遇到马总也在跑步。
安笒笑道:
安笒你应该叫姐夫。
明可可耸耸肩
可可:我也想的,可他看我跑过去,冷着脸的样子……太吓人了。
想到马嘉祺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安笒忍不住笑出来,一时忘记了刚刚的烦闷。
安笒他挺好的。
安笒笑着帮某人说话。
可可:是只对你一个人好吧?
明可可笑道,忽然正色道,
可可:我要回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