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伪装者 于曼丽篇十八
其实对于没有拿到炸药这件事,对于曼丽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只是她的对接人眼镜蛇要求她不要乱来,阻碍了毒蝎的成长,没办法空间这么多精品炸药她也无法拿出来为国家做贡献。
心知眼镜蛇有渠道能获取炸药,所以于曼丽一点都不着急但她不能让明台发现,于是面上故作忧虑的和他一样急得团团转。
第二日上午,梁仲春先是被汪曼春骂了一顿,然后他委屈的拿着条子让明楼给他批。梁仲春手里拿着明楼刚给他批下的条子走出去就拉着明诚的胳膊到外面,一脸谄媚的看着明诚。
明诚被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便问:“干什么呀?什么事办公室不能说啊?”
梁仲春嘿嘿一笑:“挣钱的事,你办公室人来人往的,能说啊?”
明诚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吧,又让我帮你干什么?”
“明天晚上,替我跑一趟船口港。”
明诚心里暗喜又可以狠狠宰对方一顿,面上依旧淡定的问“去那儿干嘛?”
“我有两船货明天要从船口港出发。”梁仲春见明诚没反应于是着急的催促“赶紧的,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明诚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对梁仲春说:“船口港有日本宪兵监管,我就算是海关总署的人,那我也说不上话啊!”
梁仲春一听,冷汗都要出来了“那怎么办啊?我都安排好了!”
“这样,你把货调到龙仓港。那边没有日本宪兵监管,而且我跟那边熟。”
“龙仓港?”
“怎么?货不能调?”
“能能能!我回去就安排他们调货!”
明诚见梁仲春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心想要不趁着次狠狠咬下他一块肉,以后还真不一定有机会了!
明诚表面上装作在苦口婆心的规劝梁仲春,其实是在鼓励他多多益善“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非常时期少走两趟能死啊?!掉钱眼里了你?”
梁仲春笑道:“我这不还是为了咱俩?还有,我听说咱上次刚到的货一卖出去就出事了?”
“说起这个,你不觉得这几天很邪门吗?”明诚一脸八卦的对梁仲春说:“汪处长这几日一直躲着明长官,南田课长也精神日益憔悴。大半个76号的人好像中了血霉一样,啧啧啧,简直了。”
梁仲春想起自己这几天也够倒霉的,但还是心存侥幸的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万一赚了呢?想到这里,梁仲春就迫不及待的准备离开,安排自己手下将货船开往龙仓港。
明诚一把拉住要离开的梁仲春“诶!”拦住了又不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梁仲春,明显的梁仲春没有察觉到明诚的意图“什么意思啊?”
明诚向梁仲春伸出四根手指“这次,我要四成利!”
“太黑了吧你?!”
“赶紧的,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明诚见梁仲春还在犹豫,就故意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说:“我该回去了啊,让明长官知道我上班时间溜出来,没好果子吃!”
梁仲春故意扯开话题调笑道:“怎么会?明长官这个人我觉得其实还不错。”
谁知他刚说完这句话,明诚就冷冷的盯住他的眼睛问“你跟他说什么了?嗯?你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梁仲春立刻语气怂怂的回答:“不会不会!你想哪儿去了?你们两个一个是管我仕途的文昌公,一个是管我财运的财神爷,两个人我谁都得罪不起。”
“我俩可不是一座庙的,你可别拜错了。”
梁仲春颇有些摸不清头脑,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明诚对明楼那可是忠心不二的“不至于吧?”
“别跟我绕,四成利,答应还是不答应?”明诚见梁仲春依旧下不了决心,作势转身离开,梁仲春焦急的拉住明诚一脸苦哈哈的说:“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明诚拿着明镜给的钥匙,假借帮助梁仲春去苏州办事的名头成功将两箱子炸药从仓库里取出。取出后,明诚带着两箱子炸药分别一箱交给延安的人,一箱交给重庆的人。)
而当明诚将炸药放到重庆政府的联络地时,碰巧遇上了刚刚逛街回来的明台和于曼丽。他们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接触,甚至于明诚压根不知道明台和于曼丽已经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起了疑心。
——上海火车北站
樱花号列车作为日本专用列车,陆陆续续的上了许多日本军官。明台和于曼丽兵分两路,由明台假扮这樱花号的列车员混入其中伺机而动。
这一切在程锦云出现之前都很顺利,但程锦云一到火车站眼睛就四处乱看,很难让人不注意她。明台看到程锦云这副模样,心下几乎就能确认那是延安那边派来的人,只是蠢的要死。
果不其然,当检票人一看到程锦云要和她核对身份时立即起了疑心 好笑的是他这个起疑心的人都还没开口问话程锦云就迫不及待的自报家门,像是要展现自己忽悠人的技术有多高一样。
程锦云说一口流利的日语:“我是随专列前往南京的医生,城田惠子。名字,应该已经登记了。”
检票人看了眼程锦云更加怀疑“随专列前往南京的医生,不是应该安排军医吗?”
程锦云早就预想过对方会问的问题于是对答如流道“最近军队的医院比较忙,实在抽调不出人手,所以才请我来的,您可以向您的长官核实我的身份。”
见程锦云这般理直气壮,检票人有过一瞬间的犹疑,只是他深深看了眼程锦云的东方面孔依旧有所顾虑“对不起,惠子小姐请问您是哪里人?”
程锦云一顿“名古屋。”
却不想那检票人就是名古屋长大的,正巧撞上了枪口“名古屋?真巧啊!我在名古屋读过书,请问惠子小姐是在名古屋哪所高等学校就读啊?”
程锦云这时心里已经开始慌张,她并不知道名古屋有什么高等学校,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毕业于东京医科大学。”
检票人一下黑了脸,再次质问“我问的是,您在哪所高等学校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