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打赏加更) 新萧十一郎篇七
第二日一早司空曙就一把将花如玉压倒在桌子上“臭娘儿们,你敢耍老子!”
花如玉发现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心里简直后悔的要哭了。
不知何时回来的连城璧一反常态的蒙头吃着烤羊排,身边也没跟着他宠爱至极的妹妹连城瑾。
司空曙:“连公子,都是这厮!她利用美色骗了老夫让我为她松绑,还串通了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在这儿设了迷局戏弄人!老夫我是一不留神才中了他们的招!”
而司空曙不知道他嘴里的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如今发现他们偷得割鹿刀是假的,正往龙门驿站赶。
司空曙见连城璧没有回应,便把矛头都指向了花如玉:“快说!萧十一郎和风四娘现在在哪儿?说!”
被压在桌上的花如玉感觉委屈极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司空曙自然不信“还敢说不知道!老子弄死你!”
连城璧似乎吃够了,悠悠开口说:“他的确该死,你的确应该杀了她。可是她死了之后,我该找谁要刀呢?”
司空曙听后决定让连城璧替他背锅,于是放了花如玉“臭娘们儿,老夫先饶了你!”
司空曙又对连城璧说:“连公子,咱们三天前就得到了消息,这沈夫人说会有人来接应,却不想连公子会来的这么迟。”
连城璧挑了挑眉:“司空兄,难道沈夫人没跟你说来跟你们对接的人是杨开泰而非我连城璧吗?”
屠啸天也开口:“就是!而且这刀可是你丢的,怪人家来迟了还搞不清楚对接人,不合适吧?”
司空曙恼羞成怒开始大言不惭的说:“废话!就带着你们这三个怂货,老子就有天大的本事也斗不过这帮贼啊!”
这时萧十一郎和风四娘躲在门口听他们互相推卸责任,而吃完羊排的连城璧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以一种很不符合他贵公子身份的姿态对司空曙冷嘲热讽“你们见过耍猴吗?那些猴子原本就是一些畜牲。可是经过耍猴人的调教之后,他们不仅可以杂耍取物,还可以装神扮鬼,逗锝路人开心。可以帮主人赚很多很多的钱,可是又有多少人会知道这些猴子的主人付出了多少心血?”
萧十一郎皱着眉头:“这不是连城璧!”
连城璧继续对着面色不善的司空曙说:“这些畜牲本来就野性难驯,所以如果想让他们乖乖听话,有时候主人不仅要打要骂甚至要找到一只鸡,放到猴子面前当着猴子的面把它给杀掉。其实就是想告诉猴子,如果你不听话或者做错事情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连城璧话音一落就对司空曙出手,一刀了结了他。
花如玉见后带着两个下属跪倒连城璧面前:“你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嘛?”
连城璧看着花如玉说:“你会玩爪骨子吗?这里有三个骨头子儿,如果三个都是耳朵或者三个都是鼻子,你就可以活着离开,我绝对不会杀你。”连城璧看花如玉一闪而过的犹豫“当然 我这个人是很开明的,绝对不会强迫别人做选择的,玩不玩随你,来。”
花如玉心存侥幸和连城璧玩起了抓骨子,意料之外的输了,花如玉实在被逼的害怕极了大声喊:“你到底是谁啊?!”
只见“连城璧”站起身撕下了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我是一个公子,不过正是因为我太公子了,所以大家都叫我小公子。”
剩余三大高手见后连忙对小公子行礼“属下参见小公子。”
“我当时谁敢冒充我家哥哥 原来是天宗的人。”连城瑾手上依旧拿着古琴,身边站着风神俊逸的连城璧。
连城璧拔出剑指向小公子“你的计谋已经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小公子哈哈大笑“束手就擒?谁赢谁输一切尚未可知!”
连城瑾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那原本很听小公子话的三大高手突然齐齐朝小公子攻去!
小公子一边应付三人一边不忘记调侃连城瑾“还说我天宗是魔教,你看你这操控人心的功法比我们还魔教!”然后对连城璧说:“你妹妹这般行为一旦暴露可是不被武林正道所容的,届时你是和你妹妹刀剑相见还是和她一起归顺我天宗?!”
“你错了。”小公子被连城瑾的琴音重击倒地,连城瑾走到小公子身边蹲下,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今日发生的事情,不会有人说出去的。”连城瑾这意味不明的话在当时小公子完全不以为意。
连城璧盯着连城瑾勾着小公子的手心里不舒服极了,一把扶起连城瑾,并从胸口掏出一方帕子轻柔的为她擦着手“脏,哥哥帮你擦干净。”
小公子听的快要气的爆炸,却又被连城瑾看过来的那冷冰冰的眼神吓住“小公子,你们天宗想做什么都不关我们无垢山庄的事。只是你们居然将主意打在我哥哥的身上 ,所以我很生气。”
躲在暗处的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周身温度骤然变冷,他们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彼此对视了一下。
连城瑾忽然一下子抱住连城璧的腰“哥哥,你不会阻止小瑾的对不对?”
连城璧似乎明白连城瑾接下来要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但对他而言只要小瑾不离开他身边,她想做什么他陪着就是。
“小瑾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一切都有哥哥。”连城璧宠溺的揉了揉连城瑾的头发“只要小瑾不离开哥哥就好。”
萧十一郎表示:我以割鹿刀为证,连城璧和连城瑾绝对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然后他们就看到连城瑾对小公子催眠,让对方说出了她的计划,然后又让小公子将计就计到天宗埋伏。
萧十一郎惊悚的摇摇头“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风四娘听后拧了把萧十一郎的腰间肉“你说什么?”
“两位在外面听了这么久,不进来坐坐?”连城瑾坐在椅子上,喝着识时务的花如玉为她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