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聊斋之陆判篇七
不小心破了张小曼死劫的柯少容看向一旁同样呆滞的臭道士一眼:“咳咳,拜师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计划被自己打乱的柯少容在他们都走完后和道士面面相觑“东岳大帝。”
臭道士一愣:“道友道行果然高,一下子就看得出我的身份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的关上店铺的门去了荒无人烟的郊外“东岳大帝,您应该知道陆元君和司徒元君私底下打的赌吧?以人心为赌约,看来你这地府的鬼神也不过如此。”
东岳大帝:“道友,这……”
“诶,别说你不知情,我可不信!”柯少容幻化出幻水镜将陆元君和司徒元君打赌时的场景“你不会是想借着我和我相公让白杨和张小曼名正言顺在一起吧?”
东岳大帝脸色一沉:“道友,这白杨的祖辈与我有些关系。”
“那又怎样?我和我相公就活该变成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踏脚石吗?!”柯少容幻化出白蟒鞭朝东岳大帝打去“再敢算计我们,下次就不是这白蟒鞭,而是打神鞭了!”柯少容走之前还冷冷的看了眼东岳大帝“东岳大帝,管好你的人。不然,我不介意闯入地府帮你们的职位都换换。”
当柯少容回到家天色已黑,她那傻夫君竟然还帮衬着老爹一起做了顿晚餐。
柯少容看着面前几盘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心里默默骂了声正在幸灾乐祸的某系统,等一家人吃完晚饭后,朱尔旦帮忙洗完碗筷就被他爹抓去考学。
朱父坐在椅子上看着傻呆呆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说:“我今天就考考你对联。抬头推开 窗前月!”
朱尔旦掰着手指数了一下字数后笑得蠢兮兮的回答:“嘿嘿,这还不简单?低头思故乡!谢谢~”说着还弯了一下腰,希望得到自家老爹的夸奖。
朱父听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气的:“简直是狗屁不通啊!连字数都不一样,你看你是怎么对的对联啊?!”
朱尔旦垮着脸一边数着字数一边嘴里念叨“低头思故乡,是五个字。抬头推开窗前月是七个字,啊!爹,我知道了!是少了两个字!低头抓发思故乡!谢谢~”
朱父差点气的一口气喘不过来“人家都有七窍,我看你啊只有六窍!”
朱尔旦没听懂他爹的意思,还沾沾自喜的说:“哎呀,爹~人家有七窍我有六窍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朱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朱尔旦说:“但你是一窍不通啊!这样吧,以荷花为题,你做一首七言律诗。”
朱尔旦迷茫的看着老爹:“荷花?什么是七言律诗啊?”
朱父:“我说你是个草包啊你!唉,阿旦啊,爹不求你考个什么,你只要考个随便什么功名来爹就满足了啊!你也不想你那漂亮媳妇儿跟着你吃一辈子苦吧?”
朱尔旦回答:“我自然不会让我娘子受苦,可是爹~你不是说你一定要考上那个举人考到一百岁也要考到的吗?”
朱父:“考你个头啊?我们两个人每天都这样子相对,我活活都被你气死了我!你别忘了,等你哪天高中了你就到爹的坟头来看我。”
柯少容在屋外听着这俩父子又在互相折磨,不由得笑了笑:发财,这老爷也是个宝啊?他自己考了一辈子也没考上个什么名头,还为了读书可谓是散净家财。直到生了这个傻儿子后才醒悟过来,不再一心只想着进京赶考。若不是原主卖臭豆腐赚钱,别说是念书了,就是他们过日子都过不下去!
“哎呀,爹,不要生气。我特地做了碗甜汤,你快喝一口润一润。”柯少容端着甜汤递给朱父,朱尔旦立刻机智的往她身边一窜。
朱父喝了口甜汤后叹了口气:“这也不是办法啊!”
柯少容敷衍的答了声是。
朱父继续说:“我听闻啊,有一个状元文社那里有一个很到家的洪秀才,在哪里教学生们考取状元的窍门,我看你不如啊就到那里去学一学吧?”
朱尔旦一听“状元文社”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马上想起他之前做的噩梦,一切悲剧的开始就是从他来到“状元文社”开始的“不好!你没听说过吗?那儿的学费那么那么的高!我们哪儿有钱?而且听说他们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寒门弟子的,他们怎么可能认真教导我呢?娘子明天的糕点铺也要开张了,根本忙不过来不如以后再说?”
柯少容没想到朱尔旦如今竟然说话条理清晰“爹,相公说的没错,而且别人哪有自家人教导的认真啊?我听说那洪秀才惯是眼高手低的,我也怕人家欺负相公。”
朱父听后点点头:“反正我也就这么一说,少容啊?明天开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朱尔旦的父亲和柯少容又对了一遍东西后才放心的让他们回自己房间,没想到朱尔旦趁柯少容出去打水洗脸的功夫就脱了外衣坐在了床上“相公,这么早睡不读书了吗?干什么?偷懒啊?”
朱尔旦盘着腿坐在床上朝柯少容拍了拍床铺“娘子,你坐。”
柯少容洗完脸后坐到朱尔旦身边,朱尔旦拉住柯少容的手“娘子,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怎么了?”柯少容知道那是属于真正的朱尔旦的死劫正在逼近“一切有我在。”
朱尔旦瘪了瘪嘴“娘子,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他们都说我是一个傻子,配不上娘子。”
柯少容默默翻了个白眼“是啊,你这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朱尔旦忽然说:“不如咱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娘子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了!”
柯少容怀疑的看向朱尔旦“你行吗?”
——
第二天柯少容差点没能起床,从发财那里要了颗补身体的药才舒服过来:这男人属狗的吧?!
发财:主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决不能当着你男人的面说他不行。
柯少容:呵呵,我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