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急的含光君

见叔父很伤心,蓝曦臣觉得自己犯大错了,连忙道:“叔父,不就是百花会吗,好说,好说,我……”

屋外,魏无羡和江澄正好来了,魏无羡听到百花会,立刻精神一振。

这潭州百花会,她去过啊。

十六年前,她还在那一举成名的。

魏无羡急忙道:“叔父,又要开百花会吗?我要去。”说完,笑嘻嘻进了屋。

蓝忘机连忙阻止:“不可,咱们不去。”

魏无羡道:“为何?蓝湛,这段时间我一直养伤,都快闷死了,你得让我去散散心。”

蓝忘机:“我以后带你别的地方散心。”

见蓝忘机执意不去潭州百花会,魏无羡很是不解,狐疑的问江澄。如今百花会怎么了?蓝湛为何不要我去?”

他这是怕你被人惦记。江澄望向屋顶道:“不知。”

魏无羡求助的望着蓝曦臣,蓝曦臣干咳一声道:“我也不知。”

蓝启仁道:“曦臣,你犯家规了,又违背叔父的话,回去抄两百遍家规,好好反省反省吧。”

蓝曦臣拱手离去,心里窃喜,抄家规可比相亲好多了。

兄长说谎了,看来,这潭州百花会有古怪。魏无羡决定晚上好好盘问蓝忘机。

晚上,魏无羡在桌上摆弄蓝家长辈给她的礼物,很是愉悦。

今年她不但给了晚辈红包,也收到长辈给的礼物,这过年,还是很有意思的。

摆弄了一会,这才想起,蓝忘机还一点表示呢。

魏无羡转身问蓝忘机,“蓝湛,你的礼物呢?难道,你没给我准备礼物?”

蓝忘机不声不响搬来一个木箱子。

魏无羡眼睛立刻亮起来。“蓝湛,这是一箱珠宝?”

“你打开看看。”

魏无羡依言,打开了木箱子。

箱子里竟然摆放着整整齐齐一箱女子内衣。

魏无羡这才想起,那次蓝忘机给她置办的衣裳,已经被他撕得差不多了。

蓝忘机这是准备继续撕?

魏无羡咬牙切齿道,“蓝湛,平日你斯斯文文的,可一上了榻,全然不像君子。怎么,死性不改,还想撕?蓝家家规有云,不得铺张浪费,你这何止是浪费,简直是暴殄天物!”

蓝忘机:“我就这一个缺点,魏婴,我改不了。”

明知是缺点,还振振有词。魏无羡快被气笑了。事实上,她真忍不住,笑道:“我就不明白了,平日慢条斯理的含光君,为何在榻上总是那么性急?”

“你撩我。”

怎么总是怪我撩?苍天啊地方,我真的冤枉。

魏无羡道:“以后不许撕衣裳。我不撩。我自己脱还不行吗?

“行。”

但事实上,这法子也行不通。蓝忘机总是那么性急,看她脱,他撕得更厉害。

后来,魏无羡发觉二人都很笨,为何沐浴后要穿衣裳,直接抱榻上不就可以让衣裳幸免于难?

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浴桶破得快。

衣裳坏了可以去买,这浴桶破了,天天去买,也真够丢人。

含光君真性急。魏无羡捏住蓝忘机的脸调侃:“蓝湛,你这样,我的腰要离家出走了。”

蓝忘机道:“别怕,等有了金丹,你的腰哪儿也不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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