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固执与失去

“又是这个眼神。”害恨恨的说了一句。

“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

”你这眼神倒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顽固的老家伙。”

害低下头,开始在那串侠岚碟里找寻起来,“他是我第三十七个收藏品。”

“那是在一次围堵任务里,抢夺那个老家伙的神坠,尽管他当时元炁快耗尽了,可还是干掉了我们几十个重零,我们整整用了一百次零煞才取得他的神坠。”

他说的是爷爷啊,辰月握紧拳头,心中恨极了,杀害爷爷的凶手就在眼前,我却无法为他报仇。

害很得意,对于他的杰作,他丝毫不吝啬告诉对手,哦不,是待宰的羔羊。

畏惧,是他最喜欢的欲念。

“说来也怪你们俩的眼神如出一辙,看来你们侠岚都一个样,固执的很。”

固执,辰月眼角湿润。

爷爷说过,作为侠岚,必须要有一份固执,固执的保护神坠,固执的保护伙伴,固执地守卫玖宫岭。

可是她让爷爷失望了。

现在被困,她无路可退,她的伙伴都处在危险当中,她应该怎么办?

辰月感觉自己的听觉,已然消失。

“辰月,乖,等爷爷这次任务回来,就陪你玩。”

她的听觉不是消失了吗?

这声音是?!

相离摸了摸辰月脑袋,眼中满是疼爱。

是爷爷!辰月眼中蓄满泪水,有多少个日夜,她都想再见到他。

小辰月抿嘴,面上很舍不得,“爷爷,说话算话,好几天前,你就说要把蝴蝶从这茧里变从来,可是到现在都没动静。”

望着那死茧,相离神色坚毅,“好,爷爷回来就给你变。”

原来这是她与爷爷的回忆,辰月垂眸。

可是这是个死茧。

死茧里没有蝴蝶,而爷爷也没有回来。

“辰月,正是这份固执,让我们能站在这里,守护那些珍贵的东西!”

相离的目光坚定不移,好像穿透了时间的阻隔。

那一刻她真切的觉得爷爷,就是在看着她。

对了,如果真的只剩我一个人,我该做的不是退缩,而是肩负起同伴没有完成的任务。

黑暗中,闪起的金光。

这是蝴蝶?

辰月嘴角勾起,

她想,她明白爷爷所说的固执是什么意思了。

害见她不求饶,反而还在笑,只觉得这只是死到临头的愚蠢的行为。

束缚她的铁链被绞断了,辰月动动唇说不出什么话。

害后退两步,双手聚起零力,“看来,你是不想成为零了。”

辰月的身后出现了金色蝶的图腾,流蝶所化成光芒,向害袭去。

钟内。

我修炼侠岚术的秘诀是,失去。

当你失去可能是个很重要的人,或是一样东西,那一刻想用生命去挽回的感觉。

千钧还记得,他父亲走时,对他说的一句话,能和自己并肩战斗是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事。

可是那是他父亲的最后一次战斗,父亲为了救自己,离开了。

也就是那时他爆发了水坎冰封魄。

辗迟,参悟侠岚术的秘诀我已经告诉你了,希望对你有用处。

此时的辗迟已经到了四象之门,他上一次来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

这一次,他缓缓推开门,

失去最重要的人,想要尽力挽回。

这人,是她姐姐墨夷!

之后他就看到耀眼火流光,这就是我的侠岚术吗?

千钧看见辗迟站定,身边元炁涌动,他就知道辗迟成了。

而且他刚刚感觉到水鼎已经被破了,所以他解除了闭炁,有了辗迟的助力,他们一定能出去。

弑神钟外。

害被辰月打到在地上,“这怎么可能呢?你居然挣脱了我的零术。

辰月的感官好像恢复了,“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和你的战斗中,我第一次感到了无路可退。”

既然无路可退,不如放手一搏。

更重要的是,我要拿出一种坚定地信念去相信,我坚信,凭借自己的力量,一定能打倒你!

“天乾 蝶舞。”这是她的侠岚术。

之前为了维持弑神钟,害还发动了五识遁迹,消耗许多零力。

比不得现在辰月刚刚悟出侠岚术的劲,一时失神就被震飞了出去。

辰月趁此机会,探知到木鼎的位置,并发动侠岚术击碎了它。

“终于……”辰月脚下一软,想要放松下来。

“没确定自己对手真正被打倒之前,就放松警惕?”害朝天空瞧了瞧,怎么?刚刚东南方的那声巨响,是水鼎破了,害这个没用的东西。

“你也太小看我了。”

害轻而易举的一个零煞,辰月就被打倒了。

辰月想要站起来,可那个零煞是实打实实的打在她身上,再加上刚刚连续发动侠岚术,她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既然,你打破了木鼎,那么就由你来付出代价吧。”

就在害想要结果她的时候,弑神钟震动了两下,左边裂开了一小块缺口。

“咳咳,终于出来了。”辗迟扇了扇灰尘,从小口里钻了出来,而后出来的是千钧。

“辗迟,千钧。”辰月开心极了,他们都没事。

怎么会,刚刚一直没感觉分身的动静,他还以为这里面的侠岚已经被处理掉了呢。

辗迟眼尖,瞧见害要对辰月下手,一个火球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辰月,你没事吧!”

辰月站起来,连忙摇摇头,“没事,你们都没事,太好了。”

“看来我们果真猜对了,外面的害才是真正的害。”千钧站在最前头俨然一副要开战的样子。

可恶,处理这些蝼蚁,又要花费一点时间了,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零力,“虽说我对付你们绰绰有余,但是你们弄坏了我的弑神钟,就应该收到生不如死的惩罚。”

“喂,你少小看人,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辗迟指着害就骂了过去。

害很蔑视的瞧了辗迟一眼,“就你们?”

“是吗?”

“那么再加上我呢?嗯?”

这声音永远来的都是那么及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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