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阳台
只是就算知道自己该睡了,龙马躺在床上依旧睁着一双大眼睛,完全没有要睡的意思。龙马倒也不是不困,只是一进入梦乡,他就能看到决赛那天的场景。
那天,龙马布下了灭五感引幸村入局,神之子痛苦倒地时,他自己的心也跟着撕裂破碎。
更是清楚的知道,比赛之后,他和幸村精市将再无可能。
可那又如何呢?
既然幸村精市想不起以前的他,那就让他以后永远都记住他吧,哪怕是憎恨和厌恶——堂堂神之子居然被自己的绝招困住,削成了秃头,这份耻辱他怎么可能不恨呢……
只不过,龙马不大明白,他都已经决定放手了,学也已经退了,为什么老天还要让那个梦折磨他呢?
每梦到一次,他的心就得跟着再撕裂一次,那种感觉真的——龙马有时候甚至在想,既然心已经那么痛了,为什么还不死掉呢?死掉了应该就不痛了吧。
龙马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了开门声,他立刻闭上眼,做出一副睡着的样子。等到佑希“查房”离开,才再度睁开了眼……
终于熬到佑希过来叫他离开,龙马从装睡中“清醒”,提着行李箱跟她一起出门。
大城佑希:下午的飞机要去东京坐。午饭你是想在神奈川吃,还是去东京那边?
越前龙马去东京吧。有家寿司挺好吃的。[就再去吃最后一次好了。]
大城佑希:好啊。到时候你指路。
大城佑希:车就在外面,我们快点。
……
幸村家。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幸村终于有借口离开,神色恹恹的回了自己房间——他知道柳把切原抓来让他帮忙补习,是出于好意,给他找点事做,免得他过度悲伤自责。
知道是好意,幸村无法拒绝,却也实在提不起精神给人辅导功课,所以一上午都无精打采的,吓得切原连问他是不是病了。
想到这里,幸村自嘲一笑。
幸村精市:确实病得不轻。
幸村精市:[他花了两辈子才追到的人,居然被他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给赶走了。]
幸村精市:(痛苦闭眼)[幸村精市,你怎么这么能耐呢?]
只是痛苦归痛苦,幸村却不能让自己就此垮掉,他还要去把他的小王子找回来呢。
幸村精市:(拍了拍额头,强打起精神)[不知道弦一郎和不二他们商量得如何了?]
幸村正想着,却突然目光一凝——龙马房间的窗帘什么时候拉上了?
这两天幸村曾凝望对面的房间无数次,是以清楚的记得拿到窗帘一直都是开着的。难道……
想到某个可能,幸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阳台,踢掉了碍事的拖鞋,直接翻到了对面房间,却不甚一脚踩到了地上的仙人掌。
幸村忍痛看向地面紧挨着阳台栅栏不易看到的一排小仙人掌,想到他曾经在龙马房间里看到的不二,又想到也是那天,他们在花店偶遇时不二抱着的绿植,顿时咬牙切齿。
幸村精市:[嘶——不二周助,你还真是好样的!]
用没有受伤的左脚小心越过那排仙人掌,幸村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到了铁门闭合的声音,心中一急,人差点跌倒,右脚着地才免去了坐在仙人掌上的危机。
只是——右脚刚刚带下来的仙人掌的刺也因为这一用力,深入了幸村的脚掌,妥妥的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