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溺10

眼前一片黑暗，水清璃感觉自己好像睁开了眼睛，又好像没有睁开。耳际一阵轰鸣之后，有人交谈的声音清晰可闻。

系统001：你想要救他吗？

水清璃（水王子）：【谁？】

水清璃（水王子）：【谁在说话？】

水清璃（水王子）：【好熟悉……是001的声音？】

水清璃（水王子）：【它在跟谁说话？】

水清璃（水王子）：【阿锦吗？】

月上锦我想。

水清璃（水王子）：【阿锦想要救谁？】

系统001：即便付出任何代价，你也愿意？

月上锦我愿意。

水清璃（水王子）：【任何代价……不！不能！阿锦，你不能答应！】

水清璃想要阻止少年，但那段对话自顾自地继续着，并不会为了谁而改变。

系统001：你喜欢他。

系统001：他们也喜欢他。

系统001：只要你达成他们的心愿，我便给你复生，改变一切的机会。

月上锦他们？

系统001：叶罗丽剧迷，那些喜欢水清璃的人。

月上锦可以。

月上锦那我该怎么做？

系统001：很简单，经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同时见到他，攻略他，改变他，抢到他。

系统001：当你成功的时候，他们会如同做了一场美梦，心愿便能了去。

月上锦攻略？像情人那样……

系统001：也不一定，亲情、友情、爱情……每个人的需求都有差异。

月上锦要多久？多少次？

系统001：你只要成功一次就可以。

月上锦……那你呢？

月上锦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系统001：能量，经验，情感。

系统001：我们各取所需。

月上锦好。

月上锦我们现在开始吗？

系统001：每一次我都会封存你原本的所有记忆，但会给你叶罗丽的大致剧情，等结束的时候再解封。

月上锦亲身经历，切身体会？

系统001：大差不差，记得，千万别迷失了自己。

月上锦开始吧。

月上锦我不会忘记初心的。

系统001：但愿。

……

水清璃（水王子）：【这是……阿锦变成这个小孩的原因？】

水清璃（水王子）：【001究竟是什么东西？】

水清璃（水王子）：【竟能链接不同时空，回溯世界？！】

……

【喂！】

小孩面露急色，眸光暗沉，里面尽是藏不住的担忧。

【幽灵先生，你还在吗？】

【别是死了吧？】

他一改往常乖巧沉默的性子，主动在心里叽叽喳喳，话不留情，想要换得对方的回应。

【之前不是还一直啰啰嗦嗦，絮絮叨叨的吗？】

可久久没有别的声音出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思绪在心底纷杂，像是精神失常的疯子。

【这么随随便便就离开了……大人果然都是骗子……】

小孩将脑袋埋进臂弯，握紧拳头，紧咬牙关，尖利的指甲扎进血肉，翻开嫩红色的血线。

就在他失落难过之时，水清璃清澈微哑的声音突然从心底泛起涟漪。

温柔地，像是一汪清泉，一捧热水。

水清璃（水王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水清璃（水王子）：我也不会骗你。

小孩暗自松了口气，嘴上却仍是强硬。

【嘁，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

【没有你在心底罗里吧嗦，我只是一时间有些不习惯而已。】

水清璃（水王子）：嗯，那我以后尽量保持安静，不会再吵到你了。

水清璃（水王子）：之前就…抱歉了。

本以为水清璃会有些生气，没想到他反而顺着自己的话应承下来。小孩心中一颤，未能分辨对方话中真假，只觉得，对方似乎在沉默的一小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比之从前又有了一点点变化。

【谁要你道歉了？！我才不接受呢！】

小孩先是炸毛一般大声反驳，随后小声又别扭地低语了一句。

【你又不欠我什么……】

刚刚窥见月上锦遭受这一切的冰山一角，水清璃正是心气难平之时，他心疼又无奈，对着小孩有无限包容。

水清璃（水王子）：阿锦……

【都说了别这样叫我！】

【我才不是什么阿锦，你认错人了。】

水清璃（水王子）：好的，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就叫我——】

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孩突兀地顿住了。

【算了，算了，我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随便你怎么称呼好了，阿锦就阿锦吧，听起来倒也还不错。】

他生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语气里满满都是恼火和嫌恶。

水清璃（水王子）：嗯，阿锦。

水清璃大致知道小孩对自己过往的怨恨，没再多言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