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等到魏无羡走后,独孤伽罗身上的禁制才被解开,刚一解开,便听见独孤伽罗开口大骂道:
独孤伽罗:魏无羡,你这个混蛋!
其余的道宗修士听见后,顿时连忙说道:
龙套:圣女,不要这样,要是那夷陵老祖折返回来听见怎么办?
龙套:是啊!还请圣女谨言慎行。
独孤伽罗听见他们都在劝自己,于是随即有些愤怒道:
独孤伽罗:真是一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不敢对一个散修下手。
独孤伽罗:还被人给打劫了。
独孤伽罗: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以后会怎么看待我道宗。
听见圣女发怒,有修士小声嘀咕,不爽道:
龙套:要不是因为你,哪会有那么多事。
龙套:还有那夷陵老祖可是连大乘期都能够斩杀的魔头,我们在他面前就是一只蚂蚁而已,跟他打,这岂不是让我们自寻死路。
接着这人随即痛心疾首道:
龙套:可惜了我的纳戒,里面可是我这一辈子的家当,就这么没了。
而其余的修士似乎是都有所共鸣一样的,一想到自己的家当就这么没了,心里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痛。
但还是有些许人高兴道:
龙套:啊哈哈哈!还好劳资英明,来的时候在床底下藏了点私房钱,没有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龙套:我真该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可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位女修掐住他的耳朵道:
龙套:姓刘的,你可以啊!居然学会藏私房钱了,回去后记得上交。
龙套:要不然回去搓衣板伺候。
那人见了这个女修士顿时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随即尴尬道:
龙套:媳妇,这是误会,误会。
看样子这个女修应该就是他的道侣。
就在这时,一白衣素雪的女子突然从城中飞了出来,对着独孤伽罗说道:
纳兰容若:师姐!
没错,此人正是这座城池的少主人,也是道宗的另一位圣女,纳兰容若。
独孤伽罗一见来人是纳兰容若,随即语气便有些不满道:
独孤伽罗:师妹,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独孤伽罗:伯父呢?
毕竟这里可是她们道宗的势力范围,按道理来说城主府应该会出来迎接,但他们与魏无羡僵持了这么久,却一点也没看见城主府的人影,所以独孤伽罗的脸色自然是有些不好看。
纳兰容若却面露难色解释道:
纳兰容若:师姐,我父亲正在城主府里养伤,怠慢之处,还请师姐见谅。
听见纳兰容若这么一说,再联想魏无羡刚从里面出来,于是独孤伽罗随即猜测道:
独孤伽罗:伯父可是被魏无羡那登徒子所伤?
纳兰容若解释道:
纳兰容若:家父是在前几日出行时被一群蒙面黑衣人所伤。
纳兰容若:与夷陵老祖无关。
接着纳兰容若面露难色道:
纳兰容若:师姐,我不想嫁给那个登徒子。
纳兰容若:还请宗门不要再逼我了。
听见纳兰容若这么一说,独孤伽罗顿时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黑衣人肯定是叶良辰那混蛋派来威胁纳兰容若的。
毕竟纳兰容若被叶良辰逼迫的事在道宗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而且他们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于是独孤伽罗随即便开口有些不屑道:
独孤伽罗:师妹不必担心,因为你现在就算是想嫁都嫁不了了。
因为独孤伽罗也看不上这叶良辰。
听见独孤伽罗这么一说,纳兰容若随即疑惑道:
纳兰容若:敢问师姐,这是何意?
独孤伽罗连忙解释道:
独孤伽罗:那家伙自己作死,挑衅夷陵老祖魏无羡,把自己给作没了。
原来这叶良辰便是之前扬言说魏无羡不敢杀他的那个圣子,这家伙经常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宗门的大长老,所以便在宗门里为所欲为,随意欺压宗门弟子,让大家敢怒不敢言。
听见独孤伽罗这么一说,悬在纳兰容若心中的巨石终于便放了下来。
而她的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魏无羡放荡不羁的身影,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随即便嘀咕道:
纳兰容若:那他还真的是自作自受。
独孤伽罗一听,连忙说道:
独孤伽罗:师妹,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但可千万别传出去,要不然大长老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见独孤伽罗这么说,纳兰容若连忙感谢道:
纳兰容若:多谢师姐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