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心吗?
“牵心咒,但是此时她的内心与咒语做出了抗争,所以才会有她这种态度多变的状态。”
抗争?邪月心中一疼,她这是不愿意喜欢上他吗?不愿意爱上他吗?
难道他费尽手段也不能得到她的爱吗?
暗夜神望着邪月深受打击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个人还真的是他唯一的弱点。
“ 你要知道她是花神转世,本就草木心肠,无情无爱,没有情根,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邪月:什么?
邪月不敢置信,激动的惊呼出声。
他从来不知道她是什么花神转世,更不知道原来他求的根本就是虚无。
邪月脸上情绪瞬间变化,似哭似笑,手捂着胸膛身体微曲,瞳孔充血,似莺歌泣血,银色的头发倏然立了起来,微微浮动。
暗夜神见邪月的情绪不受控制,飞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说,“牵心咒的使用违反了她的本性,所以她才会做出抗争,只要她抗争失败,那么牵心咒将一辈子无解。”
听了他的话,邪月逐渐冷静了下来,声音冷漠,一双冒着红光的眸子在黑暗中诡异得很。
邪月:怎样让她失败?
“这个就看你了。”
显然他也不知道,邪月默言不发,脸上透着沉思。
暗夜神渐渐消散与黑暗融为一体。
与邪月那边的黑暗不同的是雪晴河这里,高耸的类似于城堡一样的房屋,某一处从窗户中透出明黄的亮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坐在桌子旁手捏茶杯的雪清河倏然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射出凌烈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房中的黑衣人望见,瞬间垂下了头。
他跪在地上,恭敬的双手递上信封。
雪清河放下手中的茶杯,眸光一闪,唇角微勾。
看来是他想知道的东西来了。
雪清河:让我看看,是谁捣的鬼?
雪晴河倾下身子,戴着白手套的手去拿信封,脸上笑容玩味,只是瞳孔闪过一瞬间杀气让人遍体生寒。
黑衣人头垂得更低了,就连手都不仅颤抖起来。
雪清河伸过去的手倏然一收,没有碰他手中的信封,脸上无波无澜,说出的话意味不明。
雪清河:怎么?本帝就让你这么害怕?
黑衣人手颤动的更加厉害,轻飘飘的信封在雪清河和黑衣人的注视下飘然落地,刹那间,房间中有瞬间的安静。
“ 属下该死,请陛下饶命。”
黑衣人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咚咚作响,雪清河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
雪清河:退下吧。
黑衣人踉跄几步连滚带爬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就连门都忘了关。
雪清河望着空无一人被打开的房门愣了一下,忽地笑了,身子一斜靠在扶手上,手臂微屈,捂住了眼睛,手中间分出一条缝,瞳孔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雪清河:还真是没用啊!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信封,抖了抖灰尘才慢条斯理地展开。
收回视线,手中捏着信纸,转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淡淡地望向下面的漆黑。
雪清河:玉天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