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承认

宋远被小熠驳的无话可说，讪讪住了嘴，凯风轻蔑的抬眼：“你最好不要对我撒谎，否则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很平常的语气，从凯风这样一贯温和的人嘴里说出来很没有威慑力，宋远看样子也没太信，但依旧点了点头

凯风直接了当的问：“当年引我们入狼妖所在之地目标是谁？”

宋远答：“是你”

洛小熠闻言攥紧的手指，强忍着当场给他一拳的冲动，听凯风继续说下去

“此事又是谁的授意？”

宋远抬头瞟了一眼凯风，然后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月族某位长老，我收到一张印有长老印章的信纸，上面要求我将你们引入山洞，我便照做了”

凯风盯着沉声道：“那你觉得是谁？”

宋远不明所以的看了凯风一眼，这个问题不像是对方可以问出来的，至少凯风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会与他讨论问题的样子

但既然对方问了他便答：“二长老齐峥，四长老宋歆，一个利欲熏心一个两面三刀，可能性最大，但我那时太小，时间也太久远已经无从查证了”

凯风转头对着洛祈和蓝月问道：“我九岁那年七位长老分别是谁？”

蓝月掰着指头数数：“我记得是大长老连笙，二长老齐峥，三长老容月，四长老宋歆，五长老是我母亲花漪，六长老是洛祈父亲洛青河，七长老是顾云清”

“你母亲？”他从来不知道蓝月母亲曾是七长老之一

蓝月点点头：“对，但不可能是我母亲，那时候她重疾缠身，已是大限将至，她没精力也没理由去做这件事”

蓝月情绪不可避免的低落几分，凯风微微带着点歉意点头说了句抱歉

凯风又看向宋远，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些人里谁最不可能？”

宋远摸不准凯风的意图，谨慎道：“那就是七长老和大长老了，一个年纪尚轻，一个无心争斗”

“哦，对了，三长老应该也不是，她整日就知道研究药草阵法，毫无动机”宋远补充道

凯风点头，两步上前以箭抵住了宋远的脖颈：“你是听不懂吗？我说了别对我撒谎”

宋远依旧不死心的辨解：“我那时候年纪尚轻，怎么会知道？”

凯风冷笑：“年纪轻不代表你是傻子，若是连指使者都不知道你会轻易做出这种事情？”

那可是一条人命，一个九岁的小孩子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这种事必然是十分信任指使者

洛小熠此刻反应过来眸光不善的盯着宋远：“你到底在为谁隐瞒？”

宋远紧咬着唇不答话，凯风手臂往前推，冰凉贴刃尖紧贴着他的脖颈，宋远呼吸声都弱了下来

凯风不紧不慢道：“知道这是什么吗？可以一箭洞穿百年大妖的凌月箭，为他所伤的一点点疤痕都将伴随终生，你想试试吗？”

那一刻宋远脸上的恐惧已到极致，他真的在害怕，可依旧没有松口，他忍不住闭上眼破釜沉舟道：“别废话了，你想做什么随你的便，我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