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日常13

郝葭和元英本想趁现在风头没那么紧了,让岳衡准许酒楼重新开业,结果不但酒楼没开成,她们几个度不允许来酒楼了。一向好脾气的郝葭都忍不住想要生气,手紧紧地捏着茶杯,想冲岳衡砸过去。

尹峥(六少主):岳侯爷

尹峥(六少主):新川主旨意,酒楼不再由户政司监管,可重新开业

岳衡还想说什么,但是尹峥直接列出酒楼关业这些天,亏空了一千四百二十六两税银。

尹峥(六少主):侯爷在这么闹下去,这坊市改革可如何进行,我身为九川事务司协理,按律可就此事弹劾侯爷,刚愎自用,懒懈公务

尹峥的咄咄逼人直接激怒岳衡,对方呵斥他冒犯长辈,尹岸及时出口,说了些好话,给岳衡一个台阶下,但是对方下这台阶的前提,是要尹峥喝酒赔罪,否则他就要拿目无尊长这事做文章。他知道尹峥喝不了酒,才故意为难他。

尹峥沉默一会儿,端起一杯酒

尹峥(六少主):晚辈方才出言不逊,还请见谅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让手下倒了一碗白酒,尹峥不干了这酒,想必他是誓不罢休的。尹岐想要帮他,但是被尹岸拉住。尹岸比尹岐要更清楚这朝堂之事,万乡侯作为国舅,在朝堂上都是能说得上话的,今日这气不出,他日后必定会找茬。

郝葭想要替尹峥喝下,结果被岳衡训没有规矩,越过夫君和自己说话,他是可以让内务府直接惩戒于她。

知道郝葭这是被自己迁怒了,尹峥立马端起酒碗,一饮而下,强撑着向万乡侯再次道歉。

岳衡一走,尹峥瞬间瘫软,向前栽去,还是郝葭及时挡在了前面,才避免他额头砸到桌角。尹岐和尹岸帮着把尹峥弄回家,郝葭立马准备东西,让尹峥把喝下去的白酒吐出来,避免中毒。

郝葭醒了

尹峥(六少主):疼

尹峥用手掌抵住自己的额头,企图分散一点疼痛。

郝葭一碗白酒,能不疼吗

郝葭把这个喝了

尹峥(六少主):这什么

郝葭醒酒,养胃

郝葭生气地把盘子往旁边放,让尹峥自己喝。结果他刚抬起手,失去支撑的身体就往下跌落

郝葭你别动手了

看着如此脆弱的尹峥,郝葭是又生气又心疼,扶着他重新做起来,一口一口喂给他。忙着吹凉的郝葭没注意到尹峥那笑咧开的嘴

郝葭你以后不许在外面喝酒

重新开业的酒楼,生意更加火爆,第一天的盈利直接赚翻了。郝葭直接拿出自己盈利的那部分钱,放进宋舞的嫁妆里

宋舞: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你自己赚的钱!

郝葭正是因为这是我赚的钱,所以这一部分嫁妆呀,是我准备的,跟其他人可都没什么关系

宋舞:义母和兄长已经给我准备很多了,我不能再要了

尹峥(六少主):你嫂子给你的,你就接着

在年前,宋武也一次中仕。为了嫁给他,宋舞求川主收回郡主的头衔,以平民之身,才能嫁给现在还无权无势的宋武。否则这宁恪郡主,注定是和亲的命。

在过年前夕,把宋舞风风光光地嫁了出去。尹岸也主动送出对面的酒楼,还感受一边他当初对海棠还有节气们的苛刻要求,虽然一项都没达标,但是好歹让海棠消了气,接回了自己的少夫人。

就连上官和尹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亲密,经常能在酒楼打烊的时候看到尹岐站在门口接上官回家。

尹峥这边一伙人,一时之间风光无限。二少主又不安分地想使点绊子。他本来只想想找人做点假币去九川美食荟消费,给郝葭她们找点麻烦,也让尹峥分散一些精力。就算查出来了,这造币也是尹岸在管,与自己无关,还能削减尹峥那边的势力。

只是他没想到,他找的那个人不是很安分,居然大量制造假币谋利。在知道是尹岸负责制造新币之事,尹峥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置身事外。在忙自己的本分工作的同时,还得帮尹岸解决事情,戴先生早就劝他不要管,此事与他无关。但是于情,他不能放任三哥不管,于理,他也无法看着这种损害民生的事情不管。郝葭本来只是想帮尹峥解决假币之事,所以在酒楼摆出上缴一张假币,可获得一份甜点的告示。前两天还只收到了几张,结果后面这假币一收一把,再这样做下去,酒楼都得亏损不少。

尹峥这边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立马禀报给了川主。但这新币的事本就是归二少主的户政司所管,尹峥此举无疑是在动二少主的利益。而且更让二少主觉得,尹峥野心不小,现在就敢越权管自己的事情,以后岂不是要动自己的位置了。

只是他也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有点严重。被川主训斥自己懈怠查假币后,他立马联系上陈野,也就是自己找的那个做假币之人,连夜将人送出新川,赶往黛川。

为了给自己争取善后的时间,他让四少主在早朝上提出在新黛丹三川交界之处的安山发现了一处碳脉。

新川的矿脉长年限制于黛川,早就有些不满,这次的安山在历史上属于新川,川主对安山那是势在必得。二少主提议直接封山,四少主紧随其后趁机提议让尹峥以九川事务司的身份告诉其它两川封路的消息。尹峥虽然觉得封路会影响丹川,但是川主依旧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没有听取尹峥的意见,只是让他尽快出发。

尹峥和尹岐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小包裹,就骑马出发,连对于的奴仆都没有带上。郝葭总觉得有些蹊跷,甚至连尹岐都看出来了,二少主在故意支使尹峥来这里。但是具体是为了什么,尹峥很快就知道了。

两分刚在安山的一个小客栈下榻,丹川的水师就找上来,想同他们商量,这几日不要将洛河镇的官道全部封锁。明日就是洛河镇茶马节,丹川东北洲镇都是靠这几日的茶马市场养活,如果封锁官道,势必会影响百姓生计。

明明出发前,并没有说要封锁洛河镇的官道。尹峥询问才得知,这消息是新川都城加急送来的敕令

尹岐(五少主):不是,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怎么记得父亲只说要封了黛川的官道,怎么到头来把丹川的也封了?

尹岐还有些不解,但是尹峥知道,这就是二少主给自己设下的圈套。再怎么快马加鞭,他都无法赶回去让川主收回成命。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封锁丹川官道,影响百姓生计;二是先暂后奏。

尹峥(六少主):五哥,你怎么想

尹岐(五少主):我觉得,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莫不如我们先把这官道给它放开,然后再给父亲请命,你觉得如何

尹峥(六少主):五哥,你这莫不是爱屋及乌

尹岐(五少主):老六,这是民生问题,什么爱屋及乌,这是大事!

尹峥(六少主):哥,你成长了,成长了

尹岐(五少主):你,你在试探我!

老五老六还在兄友弟恭,没想到老二在宫里布下一盘大棋。等他们回去后,收到的是无数新川少主偏袒外川的奏折,置本川利益于不顾,僭越独断的帽子扣在两人头上。两人本想功过相抵,说明自己已经和黛川谈拢了矿脉的事情,没想到二少主假惺惺地说自己即使和黛川联姻,但是仍以本川利益为主,让对方让出这个矿脉。

情有可原但罪不可恕,有二少主的对比,还有老臣们的反对,尹峥知道这事必须要有一个人顶罪,他提前请罪,一人抗下所有,洗脱五哥嫌疑。结果二少主又插一嘴,说五少主身为丹川女婿,不可能不知道此事。见尹峥要因为僭越被革职,一直被他保护的尹岐开始慌了,跳出了尹峥为自己设好的保护圈,直言此事是自己一人所干。

郝葭这府里等尹峥等了一天,结果只等到他被仗二十,关禁室的消息。

尹峥在牢里等了一天,等到了自己能出去,但是尹岐难逃责罚。梁总管劝他顾全自己,川主本就不想罚他,只要他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但是想到永远真诚热心地对自己的尹岐,尹峥做不到那么狠心,跪在地上,依旧顶罪,说尹岐于这件事情无关。

尹峥(六少主):五哥他做不了主,所有的决断都是我一人做的。放行的是我,那受罚的也该是我,为何要让五哥顶罪,难道就是因为......就是因为我比他更有利用价值吗!

尹峥到后面,直接口无遮拦。或许是说中了川主的心思,也或许是辜负了川主的好意。新川主十分失望,作为丹川女婿的尹岐根本洗脱不了干系,而且尹峥现在展露出的能力,让川主也不忍心责罚,他只能选择放弃尹峥。即是尹峥顶着大雨跪了整整一晚,都没等到川主的回心转意。尹峥的心彻底凉了

尹峥(六少主):玉镯成为,但以子为器,不以为人,貌合神离,终弃去之

他清楚自己只是川主用来磨练二少主的。但他自愿化作一把利器,只要能造福江山社稷。可是当利用明晃晃地摆在自己的面前,心底尚存的情谊让他知道,自己依旧无法释怀。

郝葭在宫外求见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被放进来。郝葭刚见到和夫人和淳夫人,就有下人禀报五少夫人要劫狱。吓得她马不停蹄地赶去拦下上官婧。淳夫人也向川主请罪,宁愿将尹岐贬为庶民,也不肯让他被囚禁半生。

尹岐是天真乐观且自由的,这或许是他最好的结果了。郝葭怎么也没想到,才分隔两日,再见面,尹峥憔悴得失去了以往的风度,尹岐被贬为了庶民。前段时间的风光好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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