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服

王默身形一僵。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她没法回头，背脊崩得笔直。

毒夕绯：我们去前面给她打个招呼吧，反正现在教官没在….…呀，我从没见过王默穿军 训服呢，你不多看两眼？

王默不自在极了，背上都烧起来。

不过须臾，几人就到了王默面前。

艾珍：（不敢凑太近，偷摸摸地打招呼）嗨

韩冰晶：嫂子好

其他几人也都挥了挥手

王默（眨眨眼，示意她看到了）

新学期开始，水清漓大概是去搬书的，袖子挽起卷到小臂，侧脸眉清目秀，轮廓干净利落。

水清漓：默默，惊喜

王默（脸红）

王默走吧，（小声）

王默垂下眼，操场上刮过一阵熏热的风，将颜爵渐行渐远的声音传到耳边。

庞尊：诶，你的小媳妇很乖很乖的啊………

颜爵：她为什么会被罚站？

静默了很久。

韩冰晶：嗤。

………………

陈思思：（好不容易捱到下训，她亲密地凑过来）默默，这就是你说的水清漓？

王默对啊

陈思思：你为什么没带肩章呀？

王默（挠挠头）可能是丢了吧。

陈思思：我没穿军训的裤子。

王默思思，你这样，不怕被罚站吗？

陈思思：我也不想的。但我的军训服里没有裤子

王默（难以置信）你的军训服里没有裤子？

陈思思：对

王默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但她不敢过早下定论。

新生入学之前，军训服是和档案袋一起发放的。

但卖军训服的是中间商，如果缺了东西，得自己去找他们拿。

下午还要军训，她不敢耽搁，吃完午饭就和思思一起往校门口跑。

到了地方才发现竟然很多人都在排队，王默讶异

王默你们都缺东西吗？

同学：对

有的缺背心有的缺鞋，但像思思那样少条裤子的仍然是少数，大多都像王默一样，缺个肩章，或者缺个小物件。

思思拉着她加入排队的队伍。

轮到倪歌，分东西的卷发阿姨头也不抬

不知名角色：缺什么？

王默肩章。

不知名角色：（示意）你扫码就行。

王默视线一扫，见小桌上放着张打印纸，明码标价，每个物件都有各自的价格

王默突然就笑了

王默你确定发了吗？

不知名角色：（手微顿，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王默怎么会这么多人的军训服都对不上号？

王默我们入学时军训服已经交过钱了，凭什么再交一次？

不知名角色：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弄丢了？

不知名角色：（不以为意）每年都有弄丢衣服的人，这损失怎么能让我们来承担？

王默但是……

不知名角色：也就几十块钱的事，你买不买？不买让开，后面还排着好多人呢。

王默（认死理，想跟对方理论）就算我的肩章真是我弄丢的，可后面有人没领到鞋，还有人没领到裤子，谁会把那么大件儿的东西弄丢了再来冒领？

不知名角色：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来找茬的？

不知名角色：（一口气提不上来）我说了得付钱就是得付钱，几块钱的事在这里跟我说什 么废话，你不买就不要在这里站着碍眼

王默但是.…

不知名角色：让开！（伸手就要推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