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莫涵落（夏栀）：你难道……

莫涵落（夏栀）：想让我守寡吗？！

世界寂静。

凯兮：噗

凯兮最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另一边，谱尼破开锁链，强大的圣灵之力朝莫涵落袭卷而来。

伊兰迪：！小心身后！

莫涵落不慌不忙，抬起右手，指缝中出现几张符纸。

白色的屏障骤然打开，阻隔在双方之间。

那几张符纸自主地贴在屏障上。

攻击过后，屏障巍然不动。

她金色的长发落在伊兰迪肩上，红眸仿若浸染着一层情意，她倾身致以虔诚的一吻。

伊兰迪明显愣住了。

她理应是抵触这些触碰的。

莫涵落低低一笑。

莫涵落（夏栀）：现在……

莫涵落（夏栀）：我们是共犯

这样一来，她就真的无法脱离索伦森的阵营了。

她转身回眸，收起屏障，话语坚决而有力。

莫涵落（夏栀）：现在，来谈判吧

……

莫涵落（夏栀）：你们真的愚蠢地以为消灭我们，宇宙便可以和平？

她缓缓踏步，不急不缓。

盖亚率先答道。

盖亚：当然

盖亚：只要消灭了所有黑暗势力，宇宙自然可以和平

莫涵落（夏栀）：是吗……

她轻轻呢喃，像是在犹豫。

但下一秒，她话锋一转。

莫涵落（夏栀）：呵，别开玩笑了

莫涵落（夏栀）：光暗本就同根同源，人性总有两面性

莫涵落（夏栀）：即便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暗联，不存在索伦森，依然会有新的黑暗势力存在

莫涵落（夏栀）：有欲望便会去追求，克制不住便会贪婪，贪婪会滋生罪恶

她顿了顿，把玩着发丝，继续说。

莫涵落（夏栀）：你们所追求的宇宙和平

莫涵落（夏栀）：不过是理想的乌托邦，虚幻的桃花源

莫涵落（夏栀）：不切实际的空中楼阁罢了

雷伊：但这都只是假设

雷伊打断她。

雷伊：只要我们努力，宇宙终会和平

盖亚也接过话茬。

盖亚：对，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她突然冷笑出声。

莫涵落（夏栀）：那来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莫涵落（夏栀）：楚萧

她的语气突然一顿。

莫涵落（夏栀）：我是说，李易成

莫涵落（夏栀）：他前世手染鲜血，把我变成一个木讷的机器

莫涵落（夏栀）：这一世，他成为光荣的警察

她的身体晃了晃，所幸伊兰迪安抚性地握住她的手。

她把血淋淋的伤痕撕扯开，把她最黑暗的记忆悉数抖落。

莫涵落（夏栀）：你们能抓捕他吗？能审判他吗？

她突然痛苦地笑了，眼底是罕见的失望。

莫涵落（夏栀）：雷伊……

莫涵落（夏栀）：我看不见正义

在红灯区，在不为人知的黑色地带……

一阵寂静无声。

她却并不打算结束。

莫涵落（夏栀）：或者说，布莱克卧底邪灵的时候，手里就没有染过无辜者的鲜血吗？

为了私仇牺牲其他精灵的命，这的确是一种“正义”啊。

她的眼里尽是讥笑之意，锋芒直指对方。

莫涵落（夏栀）：你们谁敢说没有过私心？

此刻的她让人感到陌生，像是匍匐了多年的野兽突然爆发。

她的话语犀利，像是尖刺。

莫涵落（夏栀）：没有谁生来黑暗

莫涵落（夏栀）：没有谁生来罪恶

莫涵落（夏栀）：也没有谁……

她露出一抹微笑。

莫涵落（夏栀）：一身清白

圣洁的王者皱眉，冰冷的字句轻吐出口。

谱尼：无稽之谈

莫涵落抬头看去，殷红的眼瞳格外糜丽。

莫涵落（夏栀）：那就结束谈判吧

莫涵落（夏栀）：若是要鱼死网破……

她殷红的眼瞳里藏着嗜血的杀意。

莫涵落（夏栀）：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