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住馆
人绝对是个贱东西。
尤其是男滴。
许渣男光临西门庆家。
(西门庆家是何地?堪比风月场所。)
到了风月场所要干嘛?
要回归本性,兽性大发才对。
然而他挺能装。
啥也没干,只是洗了个寂寞。
你说可贱?
离开西门家,已是子时。
外面夜深人静,冷风嗖嗖。
李瓶儿躺平的样子依然出现在脑海。
而且时不时地躁动。
为了能平复它,许渣男在外飘了一会儿。
也没飘太远,仅在这条街。
从东头飘到西头,然后就回到阳谷县医馆了。
在阳谷县医馆凑合一夜。
第二天见武松醒来,便将景阳冈所遇之事与他细说。
说完,武松捶胸顿足。
武松:老天哪,你这不是和俺武松开玩笑吗?
许渣男武都头,开都开了,我看就算了。
武松:不算能怎么办?难道去弄死老天吗?
许渣男武都头,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讲。
武松:你讲。
许渣男你是英雄好汉,死个把人对你来说不算啥,所以我就讲了。
许渣男你哥哥武大郎被你嫂嫂潘金莲毒死了。
武松一听此言,目眦欲裂,喊声震天。
武松:你说什么?
许渣男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许渣男把事情的三大要素说了一遍。
武松听后,口吐鲜血,一头栽倒。
许渣男急忙喊来大夫。
大夫经过一番折腾,终把武松救了回来。
看到武松转危为安,许渣男这才松了口气。
许渣男武都头,你不是英雄好汉吗?怎么屁大点事就把你搞晕了?
武松:那是我亲哥呀!亲的你懂吗?
许渣男尚且没有经历过,你别怪啊!
武松:我怎么会怪你?要怪就怪那狠毒的女人。我这就去砍了她,为我的哥哥报仇雪恨。
许渣男别急,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咱得谋划谋划,从长计议。
武松:小哥说的在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谋划?
许渣男附耳说了一通。
许渣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方可成事。
武松一拍大腿,大叫一声。
武松:此计甚妙!就依小哥之言。
武松断了一条胳膊。
如果换做普通人,不躺一年半载,也得躺个半载一年。
但武松呢,他乃英雄好汉,只需包扎一下即可。
所以他上午去了衙门,交了公差。
不过下午他又回到了县医馆。
回县医馆干嘛呢?
不是换药,也不是打针,而是去住馆(住院)。
住馆的目的是什么呢?
自然是装病。
当然了,也不算装病,毕竟断了一条胳膊,应该叫将计就计。
武松住馆了,不能只有一个人吧,吃喝拉撒怎么办?
所以需要一个亲人陪护。
现在武大郎死了,他爹他妈施耐庵也没写,恐怕早就死了。
于是剩下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嫂嫂潘金莲了。
潘金莲接到武松住馆的消息后,竟做出了惊人之举。
她撇下发骚的西门庆,穿上衣服后打道回府。
在自家武大郎的灵位前,搞了一桶水。
然后洗的白白的,香香的。
再换上一套透着光的新衣服和一双精致的绣花鞋。
涂涂抹抹。
打开美颜,打开滤镜,打开瘦脸……
一切整理完毕后,方挎起一篮子的炊饼前往县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