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不是不信
刘耀文:确定不是为了躲某人,在装睡?慕千鸽一脸看透的表情。
刘耀文脸色一沉,心道:难道他方才进去的时候,她在装睡?
慕千鸽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向卧室里走去,边走边睡:
慕千鸽:你应该高兴,没把你赶出去,已经很不错了。
刘耀文:……
刘耀文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好转。
刘耀文:萍嫂,家里有酒吗?
刘耀文问厨房里做饭的萍嫂。
萍嫂扬声回道:
萍嫂:不知道啊,你看看酒柜里有没有,严浩翔应该有几瓶吧,前些天我还看他拿回来两瓶酒呢,他说是好久,好像是宋亚轩送的。
刘耀文扭身走到酒柜前,果然看到里面有几瓶好酒,甚至有两瓶具有收藏价值的酒。
他随便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将酒打开,提前醒上。
萍嫂:今天要喝几杯?
萍嫂笑问。
刘耀文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
刘耀文:嗯,借酒消愁。
别人有孩子都是庆祝,他却在这借酒消愁,憋屈!
萍嫂闻言失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自言自语道:
萍嫂:身为女人,我还是挺理解安然的。
刘耀文皱眉,他也不是不理解,他理解安然的委屈和愤怒。
但这件事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许佳琪把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还自己清白。
慕千鸽进了卧室,看到安然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她双手交叉在胸前走过去,一点没有放轻脚步的意思。
走到里侧,慕千鸽直接坐到床上,床边陷下去:
慕千鸽:是我,不用装了。
安然卷翘的睫毛抖动下,随即睁开眼,眼中毫无睡意。
慕千鸽:你就这么躲着他也不是办法啊。
慕千鸽双腿盘到床上,随意的靠了下去,找了个舒服的位子。
安然半坐起来,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严安然:就算我想躲,也躲不掉啊。你也听到了,他都把隔壁房子买下来了。
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慕千鸽:那不是挺好,他要是不这么死皮赖脸的粘着你,有你哭的。
慕千鸽笑着说。
严安然:我为什么要哭?
严安然不服气的问。
慕千鸽:他不这样追着你,粘着你,就是心不在你这,你不哭?
说着,慕千鸽眼睛看了眼她的肚子:
慕千鸽:到时候你孩子生下来就是没有父亲疼的孩子,孩子不幸福,你也不幸福。
安然沉默的扯扯唇,没法反驳。
慕千鸽见她这样,一只手过去握住她的手:
慕千鸽:答应我,你可以生气,可以作,可以闹,但不能离婚。姑且不说刘耀文是不是愿望的,你此时离婚等于便宜了许佳琪那贱人,也是对你肚子里孩子的不负责。
你有能力养大他,但孩子没有父爱,成长过程就是不完整的。
严安然沉默不语,慕千鸽说的话她都懂,更清楚的知道刘耀文对她的好从来都不是假的。
但他也不归宿,住在许佳琪家里,这件事她没办法释怀,如今许佳琪肚子都大了,她没办法当作什么的偶没发生过,心里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慕千鸽:没事,不用刻意要求自己,想怎么作,就怎么作,我保证刘耀文不敢有半句怨言,直到你舒服了,高兴了为止。
慕千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严安然:真的?他的脾气会没有半句怨言?
严安然有些不信。
刘耀文的耐心差到了极点,能忍两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
慕千鸽自信的哼了一声:
慕千鸽:你肚子里怀的可是金蛋,刘家太子爷。
安然撇嘴:
严安然:是不是太子爷还说不定呢,没准许佳琪肚子里那个才是长房长孙。
慕千鸽听她这样说,笑了:
慕千鸽:你这样说,其实也是相信刘耀文没跟许佳琪发生过任何关系的吧。
严安然再次沉默,她就是恨自己这样不争气,刘耀文保证的,她就信了。
严安然:我信他,不代表我不生气。
严安然郑重声明。
慕千鸽:你生气是对的,竟然在前女友家过夜,就是他不对,发没发生关系,都是他不对,我挺你。
慕千鸽仗义的说。
慕千鸽心想,这话要是被刘耀文听到,她死定了。
慕千鸽:出去看会电视,或者下楼散散步吧,你都在卧室里躺了一天了,你不闷,我侄子也闷了。
慕千鸽将安然慢慢拉起来。
安然犹豫了下,点点头,确实挺闷的。
二人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醒酒器,慕千鸽问:
慕千鸽:晚上要喝点?
刘耀文手里拿着书看的心不在焉,厨房的萍嫂见状回答:
萍嫂:耀文说要借酒消愁。
严安然瞥他一眼:
严安然:我还没解救消愁呢,他还借酒消愁了。
说完,安然向外走,刘耀文腾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刘耀文:去哪?
严安然:散步,怎么,你还要把我关起来不成。
严安然扭头,目光鲜有的犀利了一回。
刘耀文感到的咳了一声,他以为她又要跑呢。
慕千鸽:我陪她去散步,你别跟来。
慕千鸽说。
刘耀文瞪了眼慕千鸽,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让她来做和事老的,怎么总是拆他台?!
刘耀文转身回了安然的卧室,从里面拿出一个外套来,快步追上去给安然批在身上。
刘耀文:今天外面凉,披上。
像是怕被她拒绝一般,刘耀文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严安然下楼半个小时还没回来,刘耀文在这期间一直坐立不安,看上去极其没有耐心。
就连又憨又木纳的李水都瞧出了端倪,建议道:
李水:爵爷,要不……您也下楼散散步?
换来刘耀文一道警告的怒瞪,李水乖乖闭了嘴。
又过了片刻,刘耀文将手中的书合上,随手甩在沙发上,起身去了阳台。
阳台上,爷爷正在修剪一盆盆栽,刘耀文假模假式的走过去,没话找话的问:
刘耀文:爷爷,修建盆栽呢。
严爷爷时而糊涂,时而认人,抬头看了眼刘耀文,端详了下,没搭理。
看样子是又不认识人了。
原本刘耀文也是没话找话,他站在阳台边上,半个身子已经越过了围栏,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