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对她恶意的报复
刘耀文:你们办事效率怎么这么差,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刘耀文对严浩翔的办事效率很不满。
刘耀文:这时候知道着急了。
严浩翔倒是不急,安然这三年来从没休息过,好不容易度个假,他可不能让刘耀文这么早就去打扰。
严浩翔:女人,婚后生活最可贵的,就是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严浩翔不紧不慢的说。
左航:我觉得你说的对。
左航和严浩翔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刘耀文冷笑:
刘耀文:呵,你们两个单身狗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希望你们以后结婚了,也记得今天这句话。
贺峻霖:我录下来,证据。
贺峻霖扬了扬手机。
不成想,这句话在日后真成了取笑严浩翔的证据。
…… …… ……
毛里求斯的房间里,一整瓶红酒已经喝空了,三个女人不但没有一点醉意,反而越发的精神。
严安然:我说了吧,心情好喝多少都不会醉。
严安然笑说。
安琪尔点头:
安琪尔: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虽然没醉,但头稍微有点晕,你们两个是真的有些酒量。
安琪尔看她们两个似乎面不改色,还能再喝一瓶都没问题。
严安然:我们两个的酒量是练出来的,这点红酒算什么,平时应酬都是喝白酒。说起来,安然都觉得有点佩服自己,以前的自己也是一点酒量都没有的。
如今,都快成了千杯不醉了。
张璐:就是,有一次为了签一笔过千万的合同,我和严总连续干了三杯白酒。
张璐回忆道,不过还好最后订单签下来了。
安琪尔:一口喝掉?
安琪尔不可置信的问,龙啸天他们聚会喝白酒的时候,她凑近闻过,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张璐:当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怎么可能签下来订单。
张璐笃定的说。
安琪尔:看来女强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除了实力,也都是用酒量拼出来的。
安琪尔对她们二人佩服极了。
严安然笑笑没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那时候刘耀文刚昏迷,她一个女人行走商场,不想出卖色相,就只能用酒去拼。
有时候明知道对方是故意在欺负她,也只能忍。
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三年来又苦又有成就感,张璐觉得没尽兴,问道;#要不要再买一瓶酒啊?
严安然:要!
严安然也觉得此刻没什么比酒更能安慰她的了。
何况,今晚是跟姐妹一起喝,喝的是开心,不会醉。
服务员:马总有交代,这间房的所有消费都不收钱。
张璐道谢接过酒,关门回到房间赞不绝口道:
张璐:马嘉祺真是够意思啊!刚才服务生说了,我们这间房的所有消费都不收钱。
严安然:果然财大气粗。
严安然开玩笑道。
随即,安然又笑道:
严安然:这都是托了你们两个的服啊, 一个是他大哥的老婆,一个是他拜把弟弟的未婚妻,托福了托福了。
安琪尔娇羞的笑笑,确实,因为龙啸天的关系,他们对她都格外的照顾。
张璐却一脸娇羞的模样:
张璐:说什么呢,怎么就成未婚妻了。
严安然:我看啊,如果贺峻霖现在跟你求婚,你一定立刻就答应。
安然故意逗她。
张璐娇羞的扭捏着:
张璐:才不呢。
又开了瓶酒,安琪尔说:
安琪尔:这瓶你们多喝点,我少喝点。
毕竟红酒的后劲很大,她没喝过这么多酒,怕明天头疼。
张璐:没问题,只要你不睡觉,跟我们一起聊天就行。
张璐一口答应,同时给她倒酒的时候少倒了一些。
又喝了半瓶的时候,安琪尔有点懵懵的状态,问道:
安琪尔:安然,你不打算原谅刘耀文了吗?
严安然坐在地摊上,半个身子靠在后面的沙发上,双眼有些迷离,她沉默了片刻:
严安然:也不是不原谅,只是他的态度很过分。
张璐:什么态度?他没给你道歉吗?
张璐脸蛋儿通红的问。
安然摇头:
严安然:没有。
安琪尔:也没有解释?
安琪尔不信的问。
严安然:没有。
如果有解释和道歉,她或许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安然郁闷的喝了一口酒:
严安然:他就没觉得他做错,他就是故意骗我的,所以才没的解释。
张璐:不可能啊,什么都没说?
张璐也不信了,因为那天在竞标会场的门口,李飞李水两兄弟还特意的拦下了严总,说刘爵爷有话跟她说。
难道不是要解释才拦下她们的?
严安然:不仅什么都没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说着,严安然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哭,她觉得为了他哭很没骨气。
严安然仿佛泄愤一般又独自喝了一杯酒:
严安然:我在K。S拼命工作,为他打江山,他竟然在背后捅我刀子,他暗中抢我生意,还联合马嘉祺一起骗我,还收购了张总的公司跟K。S暗中合作,我就说为什么合作方一直不出面,只用邮件联系呢,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安琪尔:或许他有什么苦衷,或者什么原因呢?
安琪尔觉得刘耀文不至于故意背后捅她刀子。
严安然:能有什么苦衷,如果真的有原因,竞标会后他回家就应该解释,结果他什么都没解释。那就说明是他对我的恶意报复。
仔细想想,银创财富从她手里抢生意的时候,是他醒过来没多久的事,他骗了她这么久,因为就是说他一直在怨恨她。
她以为这一年的时间,他们已经磨合的很好,他已经接纳了她,接受了他们结婚的事实。
原来他为她做的那些都是假象,什么为了她开会所,什么为了她跟家族的长辈翻脸,什么为了她跟自己的母亲作对。
都是假象。
都是……假象吗?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那么真实呢,那么感动呢。
严安然:他是刘耀文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接受一个人呢……
严安然呢呢喃喃的说,酒意伴随着困意席卷而来。
安琪尔和张璐也有了醉意,看着已经醉了的严安然,不由得叹气,刚才还那么清醒的一个人,突然间像被打垮了一样。
安琪尔:她心里很受伤吧。
安琪尔小声道。
张璐点点头:
张璐:严总只是表面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