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令人恶心
刘耀文上前一步,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宽大的外套严严实实的裹住严安然,一把将她抱起,阔步向外走去。朱志鑫的被子裹在她身上,他都没办法接受。
他只是不愿意让她裹着朱志鑫的被子?安然的心遽然停了一拍,不是要像上次那样惩罚她?
被他抱着的安然,从下看着他紧绷的下巴,以及眸中恐怖的眼神,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他很愤怒,虽然他已经失去理智的把朱志鑫往死里揍,但他没有失去理智的惩罚她……
但是他却仍然不信她吧,不然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凉薄的、毫无温度的眼神让她不知所措。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陷害她,她又是怎么跟朱志鑫一起昏倒,又是怎么一起躺在了一起的?
所有的疑问都让她感到头疼,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和朱志鑫绝对没说发生过任何事,因为她给朱志鑫盖被子的时候,朱志鑫已经昏倒了。
她还以为他只是病的太严重睡着了,现在看来,是晕倒了才对。
到底是什么人……
走出房间,刘耀文停下脚步,李飞立即拿出房卡,把严安然的房门打开,刘耀文沉着脸抱安然走进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间,李飞、李水两兄弟快速闪进朱志鑫的房间,看着朱志鑫血肉模糊的模样,两兄弟都愣了下。
随后,李飞打电话叫救护车,李水进行紧急止血措施。
很快,朱志鑫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赶往医院。
李飞和李水早就处理妥当,所以没有警方和记者来问询。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待人走后,李飞和李水两兄弟互望一眼,李水呆呆的说:
李水:爵爷差点把人打死。
李飞:触碰了爵爷的底线,非死即残,不残也要丢条命。
李飞冷冷的说完,心想爵爷最近变了,变得手段没有那么残酷,这次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换做以前……
李水:底线?
李水的情商没有李飞高,铁血的汉子有时候甚至有点呆萌。
李飞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李飞:少奶奶就是爵爷的底线。
李水点点头,表示认同,问道:
李水:爵爷最近变了,你发现没有?我真没想过爵爷会这么在意少奶奶,至少爵爷跟许佳琪在一起的时候,就没这么上心过。
李飞瞥他一眼:
李飞:你看不出爵爷不爱许佳琪?
李水:那爵爷爱少奶奶?
李水不解的问。
李飞看他一眼,仿佛看白痴一样,无语的摇摇头:
李飞: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什么时候恋爱就懂了。
李水抓抓头发,恋爱?他哪里有恋爱的机会,每天保护爵爷,估计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他们二人在门口的对话,都被隔着一道门的许佳琪听的一清二楚。
她眼中透着不服气,以及近乎变态的恨意,低声道:
许佳琪:爱?!你们懂什么!刘耀文不可能爱上严安然,他们不离婚只是因为刘家的家规不允许离婚。
说着,发出瘆人的笑声:
许佳琪:就算爱,经过这件事后,刘耀文还能爱她?!
刘耀文一定会觉得她很恶心。
刘耀文抱着严安然回到房间,直接来到浴室,将她放在地上,打开花洒,温热的水落在地面上,砸开一朵朵水花。
刘耀文:洗澡。
刘耀文冷声道。
严安然:刘耀文,你不相信我吗,我没骗你,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病了,我给他送药,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倒了。
一时间,严安然也没完全理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所以没办法解释的那么清楚。
刘耀文眼中的冷漠,让她觉得恐惧,她怕刘耀文因此厌恶她,认为她是不检点的女人。
刘耀文:洗澡!
刘耀文眼睛一瞪透着寒意的命令。
严安然咬着下唇,看着他的眼中透着倔强:
严安然: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原来他们之间的信任感这么薄弱……
刘耀文:先洗澡。
说完,刘耀文转身出了浴室。
他不能再留下来,他看不得严安然那倔强的眼神。
怕自己会心软。
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哗啦啦的流着,刘耀文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右腿翘在左腿上,一言不发的坐着。
不是不相信,是他无法忍受她光着身子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忍受不了她的身上有别的气味。
他脑中飞速运转着整个过程。
他自然相信严安然不是那种人,可刚才他差点把朱志鑫打死,他也没有解释一句。
他怕的是,是朱志鑫用了什么阴险手段,骗了严安然那个傻女人。
半晌后,他腾的一下站起身,走向门外,打开门李飞和李水两兄弟还站在门外待命。
刘耀文:李飞,去查一下监控,看看有什么人进出过严安然和朱志鑫的房间。
吩咐完,刘耀文便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因为他听到浴室有拉门的声音,应该是严安然洗完澡出来了。
李飞和李水面面相觑,心想老大脸色好臭啊。
于是李飞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即去查。
没用刘耀文吩咐,李水自动去盘查酒店的服务生。
关上门后,刘耀文转过身看到严安然从浴室出来,身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安然站在浴室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刘耀文,他的脸上除了冷,还是冷,没有半点温度。
她不敢接近她,解释的话卡在喉咙处,也没办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倘若他不信你,你解释再多也无用。
严安然默默的走向行李箱,从里面找出一套衣服,又走回浴室去换上。
换完衣服重新出来的安然默默的走回床边坐下,离他的沙发位置有段距离。
刚才他打朱志鑫的残暴模样,历历在目,此刻她不敢靠近他。
不是怕他动手打她,而是怕她厌恶自己,怕他觉得自己恶心。
刘耀文的眼神很冷,但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单手的食指顶着额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身都是一股不可靠近的气息。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也尴尬的可怕,严安然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严安然轻启唇角:
严安然:我……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严安然吞下了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