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产生了芥蒂

一旦传出去,严安然的名声不好,欧洲家族那边一定会找她的麻烦。刘耀文想了下,又问李飞:

刘耀文:负责监控的人呢?

监控被剪断,一定有鬼。

李水:昨天离职了。

李水回答。

越听,严安然越觉得心惊,这一切都太凑巧了。

刘耀文双眸微眯,一道危险的光在他眸中若隐若现。

他垂眸思考几秒钟,抬起头问:

刘耀文:入住的名单查了吗?

李飞愣了下,还真没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于是二话不说,立即跑出去去查。

刘耀文:订票。

刘耀文脸色沉沉的,这鬼地方他多一刻都不想多待。

李水点了下头,拿出手机立即订票。

十几分钟的时间,李飞回来,汇报道:

李飞:入住名单没有任何异常。

当然没有异常,许佳琪办理入住的时候,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名字。

她也没有蠢到用自己的名字入住,那岂不是太简单就被查出来了。

虽然入住名单没查出任何异样,但这一切的巧合都太离谱,打扫客房的保洁人员和监控管理员都相继离职。

哪有这么巧的事?

刘耀文:李飞留下来去查保洁和监控管理员的家庭住址,李水跟我回国。

刘耀文命令。

李飞和李水纷纷点头,这样分开行动,是最好的。

李水:爵爷,航班是三个小时之后的,我们差不多可以去机场了。

李水提醒着,国际航班办理手续稍微麻烦一些,所以提前到比较好。

所以说还是坐私人飞机比较方便,可无奈每次爵爷找少奶奶都火急火燎的,根本没时间安排私人航线。

刘耀文点了下头:

刘耀文:你们到楼下等我。

带李飞和李水二人出了房间,刘耀文这才给了严安然一个正眼。

看着严安然低垂着头,毫无生机的模样,刘耀文生气的同时,又觉得分外心疼。

说不是她的错,但又因她而起。

心疼,也不代表他不生气。

看了她半晌,都不见她抬起头跟他对视,刘耀文才开口问:

刘耀文:听明白了?

听到问话,严安然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他,可是……明白什么?

严安然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刘耀文:

严安然:明白什么?

明白他没有不相信她?

还是明白他让李飞李水去调查,是有原因的?

还是?其他什么?

刘耀文的眉头不由得紧蹙,烦躁的摇了下头,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也懒得跟她解释,冷声道:

刘耀文:收拾东西,回国。

又是这副不耐烦的样子,又是冷冷的语气,严安然再次红了眼。

可是,哪怕是委屈,也无法反驳,毕竟他身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忍受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吧。

她明白,即便明知道是什么都没发生,但以刘耀文的骄傲和骨子里的高贵,也是不能忍受的。

严安然:那个,朱志鑫……

刚提到朱志鑫的名字,刘耀文的表情已经瞬间冷了下来,后面的话,安然不敢再问。

其实她想问问,他没把朱志鑫打死吧,如果打死了,可是犯法的。

她想让他明白,她关心的不是朱志鑫有没有事,她关心的是——朱志鑫是不是因为他出了事。

这两者,兴致是不同的。

但是,刘耀文眼中的寒意,让她不敢再多问。

严安然摇摇头:

严安然:没事。

说完,去收拾行李。

这次来墨西哥,她带的东西并不多,而且才住了一个晚上就要回去了,所以很快就把东西都收回了箱子里。

严安然将箱子锁上,推倒刘耀文面前,温顺的说:

严安然:收拾好了。

刘耀文冷着脸,拎起外套,转身出了房间。

严安然站在原地愣了下,立即跟上。

刘耀文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严安然一路小碎步小跑跟在后面,紧跟着他的步伐。

换做平时,他一定会帮她推行李。

换做平时,他不会走这么快,让她跟不上。

严安然清楚的走到,她和刘耀文之间,出现了芥蒂。

即便他们彼此都清楚,她并没有跟朱志鑫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背叛他。

可是,他们的关系还是因为这件事出现了裂痕。

他们没有大吵,没有闹离婚,但这种冷暴力,是最难处理的。

这种芥蒂,就好像鱼刺卡在喉咙里,喉咙被卡出了血,可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难受,却怎么也无法取出来。

严安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才能消除他们之间的芥蒂。

刘耀文是多么骄傲的人啊,严安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才能消除他们之间的芥蒂。

与此同时,她心中有许多慌张,她很没有安全感,好怕以后他都是这种态度对她。

…… …… ……

山里的风很大,慕千鸽百无聊赖的咬着干草根坐在操场那块大石头上,平日里严浩翔经常坐在这块石头上。

今天她这么一坐才发现,原来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她上课的样子。

她看了看马上就要黑了的天空,月亮已经有点要冒头的意思。

都这么晚了,严浩翔怎么还没回来,不是早上就出去了吗,按照来回的路程要十个小时计算,他也该回来了吧。

这时,村长的儿子——乌托善和他的妈妈端着一个木制小编篓走了过来。

看到慕千鸽坐在大石头上,天真善良的孩子仰头看了看天空,满怀善意的问:

乌托善:慕老师,你在看星星吗?

可他发现根本没有星星,失望的说:

乌托善:今天阴天,一会可能还要下雨,今天可能看不到星星。

慕千鸽吐掉嘴里的干草,皱眉问:

慕千鸽:今天有雨?

乌托善:是嘞,我阿爸说的。

乌托善用他那纯善的双目看着慕千鸽。

慕千鸽不由得皱眉,心想:严浩翔回来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大雨?

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再下雨,岂不是更不好走,她记得有一段路还是峭壁。

乌托善的妈妈笑看着慕千鸽:

乌托善:慕老师是担心严老师吧。

她的眼神也是至纯至善的,但多了分成年人的暧昧,慕老师和严老师的关系,村民们早已经看的明明白白。

慕千鸽本来就是一个洒脱的人,从来都不屑于伪装,她担心就承认:

慕千鸽:是啊,你们家有雨具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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