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被揭穿
安然点头的时候,门铃响起。慕千鸽疑惑:
慕千鸽:这时候会是谁啊。
安然也疑惑的摇摇头。
慕千鸽:你先吃,我去看看。
慕千鸽起身走向门口。
她趴在门上,通过门镜看向外面。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严浩翔时,她整个人都慌了,她踉跄一下,慌乱的在原地打转。
随后,她扭头看向安然,小声说:
慕千鸽:你哥!
安然一愣:
严安然:我哥怎么会来?
慕千鸽摊手:
慕千鸽:我真没说你在我这。
她自认自己表现的够好,也没说错什么话,严浩翔怎么来了?
慕千鸽轻手轻脚的又趴着门向外看了一眼,没眼花,真是严浩翔。
来的也太快了,挂了电话也就半个小时。
看来,是他们挂了电话后,他立即就过来了。
严浩翔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大有一种,你不开,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安然也轻手轻脚的走过来:
严安然:怎么办?
慕千鸽无声的摇头,想了下:
慕千鸽:我们不开,过一会他就走了。
安然点头表示同意。
严安然:这么晚,我哥来找你干嘛啊,他经常来找你吗?
安然好奇的问。
慕千鸽欲哭无泪:
慕千鸽:也没有经常吧。
她怎么觉得严浩翔就是起疑了,才这么快就追来的呢。
严安然:我哥一直这样敲门,怎么办?
安然问。
慕千鸽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说:
慕千鸽:我不开门就没事了。
她们正商量着,门外的严浩翔说:
严浩翔:慕千鸽,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慕千鸽再次欲哭无泪:
慕千鸽:不会是听到我们说话了吧。
门外的严浩翔又说:
严浩翔:我知道你这几天没通告,一定在家,吵到邻居就不好了。
慕千鸽看向安然。
安然也看着她,对视半晌:
严安然:要不,你还是开门吧。
她哥她太了解了,笃定一件事,就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他说知道慕千鸽在家,就一定是有证据的。
慕千鸽任命的点点头:
慕千鸽:那你?
安然灵机一动:
严安然:我躲屋里去。
慕千鸽点头同意,待安然进了卧室,慕千鸽才把门打开。
严浩翔站在门外,一脸探究的看着她:
严浩翔: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慕千鸽:我吃饭呢,没听到。
慕千鸽随口说道。
严浩翔:没记错的话,你家不过几十平米的小公寓,餐厅距离门口不超过三米,听不到?
严浩翔的尾音语调上扬,语气中满是调侃,摆明了看穿了她的谎言。
慕千鸽暗自悔恨,自己果然不擅长说谎,明明演技还不错,怎么就不擅长说谎呢。
慕千鸽:你管我,我吃饭的时候在听音乐不行吗。
说完,慕千鸽掐着腰站在门口,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
慕千鸽:你晚上来找我干嘛?
严浩翔:没事不能找你?
严浩翔理所当然的反问。
这句话简直如暴击一样撞进了慕千鸽的心里,当然可以!
她巴不得严浩翔每天都来找他呢。
只是现在不是不太方便嘛。
慕千鸽:很晚了,我吃完饭就要睡觉了。
慕千鸽仍不打算让他进来。
以严浩翔的骄傲脾气,她这样无礼的将他堵在门口,他一定气的转身离开,并且半个月内都不会搭理她。
为了严安然,她可是堵上了半个月见不到严浩翔的风险。
然而,这次严浩翔很反常,非但没有生气离开,反而向里面看了一眼:
严浩翔:在吃饭?正好我晚饭还没吃,饿着呢。
说着,严浩翔伸手随便轻轻一推,将慕千鸽推到一边,自己进了门,直接走进餐厅。
严浩翔看着桌子上的两幅碗筷,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这女人撒谎都不先清理作案现场。
他没有直接揭穿,而是一副业的口吻:
严浩翔:哟,这菜色看着不像是外卖,学会做菜了?
慕千鸽关上门听到他的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才想起来桌子上有两幅碗筷。
她死死的闭上眼,吐了口气,转过身走回餐桌旁,坐下继续吃饭:
慕千鸽:厨房有碗筷,要吃自己拿。
严浩翔没去拿,他又不是真来吃饭的,他坐在她对面,死死的盯着慕千鸽,仿佛他那双眼睛又透视能力。
慕千鸽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她偷偷的瞄了眼安然吃了一半的碗,以严浩翔的洞察力,他一定发现了,并且他就是来找安然的。
慕千鸽觉得这样被支配的感觉太不好了,忍无可忍的放下碗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慕千鸽:说吧,你到底来干嘛。
严浩翔:还我亲自搜吗?
严浩翔不打反问。
慕千鸽撇撇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停顿几秒,朗声道:
慕千鸽:出来吧,他知道了。
客厅里,严浩翔和慕千鸽对视着,气氛有种无声的剑拔弩张。
卧室的门打开,安然从里面走出来,她坐到慕千鸽身边,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撇撇嘴问:
严安然: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慕千鸽:是啊,我也没说什么吧。
慕千鸽有些不服气,明明没说几句话,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严浩翔冷笑:
严浩翔:平时接我电话,恨不得聊通宵不肯挂断,今天接电话没说几句就急着挂电话,不反常?
慕千鸽任命的点点头,恨自己平时那么没骨气。
慕千鸽:所以你都知道了?
慕千鸽仿佛是严安然的发言人。
严浩翔:不知道,所以亲自来问,你窝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浩翔犀利的问。
慕千鸽摸摸鼻子,没了底气:
慕千鸽:也别说窝藏这么难听吧……
严浩翔:我猜刘耀文没找过你吧。
严浩翔笃定的问。
如果刘耀文找过她,以这女人撒谎的水平,也一定会被刘耀文揭穿。
慕千鸽:没有。
慕千鸽要回答完,不服气的翻了个大白眼。
搞的好像谁都很了解她一样。
她也就只有在严浩翔面前才像张白纸好不好,在其他人面前,她可是修炼千年的狐狸!
精着呢!
严浩翔:到底怎么回事,你躲着刘耀文干什么?他给我打电话找你,听上去很急。
严浩翔说。
安然不屑的哼了声:
严安然:他急什么急,急着让我去打胎吧。
严浩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愣了下,眼睛不自觉的圆瞪:
严浩翔:你说什么?!
他上下打量了下安然,最后目光定格在安然的肚子上。
他应该没听错吧,也没理解错吧。
可是,打胎又是什么意思?
严浩翔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