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现在还想离婚吗
跟安然谈完,刘永胜知道了她的想法和准备,于是让她先出去,留下刘耀文一个人。安然出去后,刘耀文坐在沙发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玩着老爷子书桌上的白玉老虎摆件。
刘老爷子:现在还想离婚吗?
老爷子那双布满皱纹但却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刘耀文。
刘耀文完全没想到爷爷会突然这么问,刘家家规不许离婚可是他老人家说的,现在有问他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
刘耀文:离不离婚是我说的算的吗。
刘耀文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上去对这个话题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刘老爷子:自然不是。
刘老爷子双目中含着笑意。
这小子的答案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他会满心欢喜的说想离婚。
刘老爷子:既然不想离婚,为什么不回集团,你别忘了,你是刘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以为着小子刚醒的时候,需要时间恢复,需要时间适应,所以没逼迫他。
可是,从他醒来到现在都多久了,他还是没收心,整天吊儿郎当的,每天醉生梦死的吃喝玩乐。
刘耀文单手继续转着白玉老虎,态度散漫的说:
刘耀文:也不只我一个继承人吧,刘家那么多人才呢,二叔家的堂弟刘皓玥不也是您亲孙子。
老爷子一听,愤怒的瞪眼,大手拍在实木桌板上,怒斥道:
刘老爷子:闭嘴,你是长房长孙,按照祖制规定,你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我从小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你今天给我说这种混账话。
刘耀文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长房长孙这一套。
不过,他只在心里嘀咕,没真的出口顶撞。
在刘永胜的心中,长房长孙继承家业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祖祖辈辈都是这样传承的家业,所以即便是刘耀文昏迷的那两年,他也没有丝毫动摇过。
甚至怕老二一房有歪心思,还将老二刘贤明远派到比利时,直到耀文醒了,才让他们回来。
他时时刻刻的维护这小子的地位,这小子却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见爷爷真的动了怒,刘耀文态度收敛了些:
刘耀文:我就是说说,您别当真。
刘永胜瞪了刘耀文半晌后,没好气的问道:
刘老爷子:你到底什么时候回集团上班。
刘耀文:我回哪里?K。S现在有严安然,回这边总部?您知道我不喜欢在这边。
刘耀文问。
刘永胜沉吟了片刻说:
刘老爷子:既然你醒了,我可以让严安然退下来,她也到了生孩子的时候了。
闻言,刘耀文立即摆手制止:
刘耀文:别!严安然做的挺好,而且严家那么多财产都规到了刘家,现在让人家回家生孩子,说出去以为我们刘家欺负人。
刘永胜含笑看着义正言辞的刘耀文:
刘老爷子:学会护着媳妇了。
刘耀文脸上立即闪过一抹不自然:
刘耀文:我说的是事实。
刘耀文: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刘永胜打量他半晌,摆摆手:
刘老爷子:出去吧。
算了,这个孙子,从小到大就没听过他的,当初他要回国发展,他不同意,最后不还是回去了。
何况,这小子从小就是他亲手培养的,他相信他绝不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少爷。
刘耀文走到门口,刘永胜沉吟了下,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刘老爷子:事已至此,好好跟安然过日子,刘家没有离婚的先例,也没有一夫两妻的先例。
刘耀文停下脚步,回过头,皱眉看着爷爷,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刘耀文:爷爷,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夫两妻制,又不是封建社会。
刘老爷子:你明白最好。
刘永胜闻言,这才放心的点头。
刘耀文回到房间,发现安然坐在书桌上看书,见他回来,她从书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浅笑,随后又低头看书。
这抹不经意间的浅笑,让刘耀文的心窝一暖,想到爷爷刚刚说的话,他低头,目光中若有所思。
他似乎很久没有离婚的念头了。
甚至刚刚爷爷问他的时候,他竟觉得这个问题很陌生,是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安然又抬起头,看着他直勾勾的目光,傻傻的问:
严安然:怎么了,爷爷说你什么了吗?
她以为爷爷单独跟他谈话,是不是教训了他。
刘耀文摇头:
刘耀文:你洗澡了吗?
严安然:没有呢。
她回房间就坐下看书,还没来得及洗澡。
严安然:你想洗澡就先去洗吧。
安然刚说完,就被刘耀文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暧昧的看着她:
刘耀文:一起洗。
安然惊讶的看着他:
严安然:你说什么呢……
刘耀文霸道的将她抱起来:
刘耀文:嗯?你想让我给你洗?
嗯字单音上扬,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严安然:别闹了,我不用你给我洗。
安然自然是拒绝。
刘耀文:那你给我洗,反正你以前经常给我洗澡。
刘耀文仿佛没看到她抗拒的表情,态度依然霸道,抱着她直接进了浴室。
看到浴缸里满满的热水,刘耀文露出暧昧的笑意,挑眉看着安然说:
刘耀文:还装,洗澡水都放好了。
刘耀文:好,如你所愿。
说着,刘耀文抱着安然抬腿跨进浴缸里坐下,全身上下瞬间湿透。
安然的白色衬衫被水侵湿后,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安然羞涩的抱臂,脸蛋儿红的想熟透的八月桃,仿佛咬一口能滴出水来。
刘耀文拉下她的手臂,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
刘耀文:别遮,很美。
严安然的心脏里仿佛有数枚烟花,瞬间砰的一声绽放。
刘耀文竟然这么直白的夸赞她,这是第一次,让她觉得脸红心跳。
不知道是水温的关系,还是因为害羞,严安然的脸蛋儿红红的。
刘耀文:给我洗澡吧,我想看看在我昏迷的时候,你是怎么给我洗澡的。
安然面红耳赤的看着他,怎么听都觉得这寓意不明的话很别扭。
严安然:就……就是……那样洗的啊。
严安然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