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刘爵爷忧心忡忡
当时严浩翔还纠正道:
严浩翔: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你确定你种的橘子能好吃?
严安然想做一件事,向来信心百倍:
严安然:当然,一定好吃,这树的品种好,我特意拖人买回来的。
看着他挺着大肚子还在悉心照料这几棵橘子树,刘耀文那一整天愁眉不展的眉头,此刻才舒展开来。
展颜朝她走去。
听到脚步声,严安然回过头,看到刘耀文正朝自己走来,她也跟着展开笑颜。
严安然:回来啦。
接过她手中的水壶,发现还挺沉:
刘耀文:怎么自己来浇水,不是有花匠吗。
严安然:我最近栽的,当然我自己照料,我一定要照顾好它们,明年结出甜橘子,向严浩翔证明淮北也能栽出好吃的橘子来。
严安然说。
刘耀文刮了下她的鼻子:
刘耀文:好胜心这么强。
严安然躲了下,看到李飞手里抱着三个纸箱,问:
严安然:今天这么多工作吗?需要带回来做?
李飞看了眼爵爷,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下最终选择沉默:
李飞:我把箱子送到书房去。
刘耀文点点头,当作没听到安然的问题,转念问道:
刘耀文:晚饭做好了吗?
严安然:快了,饿了?
自从她怀孕后不经常下厨,他回来便从来不问晚饭了,好像对食物没什么期待一般,每顿都是随便吃一口。
所以自从爷爷帮过来,他们都是去爷爷那里蹭饭。
可自从萍嫂病后,她哥另外请了做饭的家政,刘耀文对爷爷家的饭菜也提不起兴致了。
总而言之,这人嘴刁钻的很,很不好伺候。
刘耀文点头,他今天中午一口饭没吃,下午连水盒的都少。
本来也不觉得饿,可不知怎的,回到家看到她在浇水,这么有生活气息的一幕,他竟然看饿了。
如果被严安然知道自己还有这作用,一定会被他气的半死。
严安然:稀奇了,你竟会说饿。
严安然惊讶了一番后,又一脸神秘的说:
严安然:你今天有口福了,我做了好吃的。
刘耀文:你下厨了?
刘耀文对于她下厨,是又高兴,又不舍。
安然点头,看出他不想自己受累,说:
严安然:我只做了一道菜,其他菜都是厨房做的。
刘耀文:你做的什么?
刘耀文产生了好奇心,如果不是道大菜,她不会一脸神秘的跟他献宝。
严安然:猪肚鸡,虽然熬制的时间长,但我不需要在厨房守着,所以很简单。
严安然说的好像很轻松一般。
刘耀文点点头,听上去她确实累不到。
今天疲惫了一天,能吃到她做的菜,他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刘耀文:一会尝尝你做的——什么?
转念就忘了名字。
严安然:猪肚鸡,就是猪肚和鸡肉在一起慢火炖。
明知道他听不懂做菜的细节,但严安然就是忍不住跟他说说。
听到猪肚,刘耀文不由得皱眉,脸上略带惊悚:
刘耀文:猪肚?你确定能吃?
严安然:当然,你没吃过?
安然问。
刘耀文摇头,心道:我怎么那么想不开去吃猪肚子?
恰巧李飞放完箱子出来,迎面看到安然和刘耀文走来,李飞随口问道:
李飞:厨房做的什么好吃的?味道真香。
平日里他们的伙食都来自厨房,厨房里做什么好吃的,他们都有份。
严安然:猪肚鸡,我做的,香吧。
严安然问。
李飞点头,很诚恳的说:
李飞:香。
严安然:等着,一会熟了,给你盛一大碗,就你自己?李水呢?
安然发发现他们回来这么久,都没看到李水。
李飞:看电影去了。
李飞说。
安然一听,乐了:
严安然:李水跟王星瑶发展的这么顺利啊,你什么……
她话没说完,李飞就一脸委屈的说:
李飞:少奶奶,你也看够我了?
严安然:啊?
安然被李飞问的一愣。
李飞:爵爷说看我看得够够的了,让我快点谈恋爱,远离他的视线。
李飞转诉着下班时刘耀文说的话。
刘耀文眼睛一瞪:
刘耀文:怎么还学会告状了呢。
李飞转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别墅去了。
直到李飞跑的没了影,安然还在笑:
严安然:你真那么说的啊?
刘耀文皱眉,没回答。
严安然:他们要是都谈恋爱了,谁保护你啊。
安然只当一个玩笑在说。
不了刘耀文却异常认真:
刘耀文:总不能让他们一直保护在我身边,他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见他突然如此认真,安然也认真了起来,认真了思虑了半晌,点头道:
严安然:也有道理,不过看样子他们也愿意一直跟着你工作。
刘耀文低头瞧着她,没回应,似乎为此事有些发愁。
随即安然又一副轻松的模样说:
严安然:这有什么,他们两兄弟也有信得过的手下,以后他们结婚可以派他们的手下继续保护你啊。何况半山别墅这么大,他们结婚了也住这边不就好了,你这一脸一筹莫展的样子干嘛啊。
至不至于啊。
这院子里外的保镖,不都是李飞李水两兄弟的手下吗,专业程度和能力,她是见识过的。
哪知,刘耀文哪里是为了这两兄弟愁,他是为他那个莫名多出来的‘兄弟’愁。
朱志鑫对严安然的野心太强,强到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朱志鑫和丁程鑫完全不同,他当初没将丁程鑫当回事,是因为丁程鑫对严安然的算计和利用大于喜欢,可朱志鑫对严安然的爱慕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且执念很深。
睡觉前,刘耀文从书房里出来,手里多了个信封。
他将信封放在安然面前,昏昏欲睡的安然撑着眼皮瞥了眼,看到‘辞职信’三个字,她瞬间精神了过来。
她坐起身子,拿过那封辞职信,不用打开也知道这是她自己的,之前她想辞职,所以写了封辞职信给刘耀文,但那时候他没批,就一直这么压着。
后来她也索性不催了,就在K。S大厦里继续办公室,只不过她不再管K。S的任何事物,一心发展银创财富的生意。
严安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安然不解的问。
刘耀文:你打开看看。
刘耀文解开睡袍,掀开被子上了床。
安然依言打开,看到信的下面多了‘同意’两个字,并盖有人事部的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