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都过去了
严安然凄厉一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严安然:说到底,还是我害了爷爷
如果不是她替丁程鑫顶罪,爷爷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刘耀文:爷爷知道了你是无辜的,也没有揭穿你,就证明他不怪你。
刘耀文淡淡的说。
严安然想到从小到大爷爷对自己的宠爱,更加自责。
无论她做什么,爷爷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
刘耀文:丁程鑫不值得原谅,他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刘耀文眼中闪过一抹狠绝。
严安然:我哥……知道吗?
严安然心里不安的问。
不敢想她哥知道她是替丁程鑫顶罪,会不会怪她。
刘耀文:还不知道,不过……也快了,你要不要主动跟他坦白?
刘耀文问。
严安然低下头,很怂的说:
严安然:我不敢。
因为她严家才家道中落,因为她爷爷才生病,她不敢跟严浩翔说。
刘耀文沉默着,没有给她过多的意见,他不想强迫她做任何事。
严安然:我还是跟我哥坦白吧。
逃避永远不能解决问题,她自己坦白,远比严浩翔通过其他渠道知道真相要好的多。
说完,严安然仰头看着刘耀文,问:
严安然:你怪我吗?
问完,严安然紧张的两只手交错在一起,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刘耀文摇头。
严安然眼中闪着惊喜:
严安然:你原谅我了?
刘耀文点头。
原谅……
从承认她是他老婆的那天起,就注定会原谅她吧。
严安然:谢谢。
严安然感激的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她已经没办法再开口替丁程鑫求情,只是心里有点担心方琳。
毕竟方琳是无辜的,甚至从头到尾也是被丁程鑫利用的女人。
刘耀文双眸锐利的看出她眼底的情绪,冷冷的说:
刘耀文:收起你的怜悯心,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被同情。
严安然:方琳不值得吗?以后丁程鑫坐牢,爸爸破产,一个人带着孩子该多无助。
严安然在心里感到不忍。
刘耀文:就因为她怀了孩子,就值得被同情?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会去求你?车祸的视频我是早就给了方琳的。
那也是刘耀文给方琳的一次机会,但她没抓住。
严安然明白刘耀文的意思,但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碍于刘耀文周身的冷意,严安然不再替方琳和丁程鑫,转移话题的问:
严安然:你吃早餐了吗?
刘耀文:没有。
刘耀文回答。
严安然:喝了一晚上酒,都没吃东西吗?
严安然担心的问完,又说道:
严安然:迟早胃要喝坏的,宋亚轩那里也有吃的,你们就不懂吃点东西再喝酒。
严安然碎碎念着,没注意到刘耀文的表情变化,说道:
严安然:你等等,我给你做点早餐暖暖胃,做你喜欢的面疙瘩怎么样?
刘耀文心不在焉的点头:
刘耀文:嗯,好。
趁着严安然去厨房,刘耀文拿着手机离开别墅,到院子的花园里去给宋亚轩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宋亚轩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还在睡觉,火气有些大:
宋亚轩:喂,谁啊!?
刘耀文对他的不悦充耳不闻,直截了当的问:
刘耀文:我昨天跟你一起喝酒,后来我去哪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亚轩看了眼手机的来电显示,随后又放回耳边,愤怒的吼道:
宋亚轩:你还问我!我哪知道你去哪了,我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你就不见了。
抱怨完,宋亚轩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睡意全无,立即坐了起来,问道:
宋亚轩:难道你没回家?
他以为他中途突然离开,是回家了呢……
刘耀文的脸色沉了沉,刚好是在宋亚轩去厕所的时候,他跟许佳琪离开的?
昨晚他确实是喝了很多酒,后面意识也有了些许恍惚。
刘耀文:你酒吧的大堂里有监控吧。
刘耀文沉声问。
宋亚轩:有啊,怎么了?
宋亚轩还是没弄明白他一大早打电话奇奇怪怪的事为哪般。
宋亚轩:你还没说你昨晚没回家干什么去了呢!
宋亚轩又纳闷的问。
刘耀文懒得回答他,说:
刘耀文:你把昨天晚上你去厕所之前到你回来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中午我过去看。
说完,刘耀文便挂了电话。
宋亚轩莫名其妙的瞪着被挂掉的电话,他问的问题刘耀文一个没回答,反过来还给他安排了任务。
但还是立即打电话给酒吧的负责人,命令他们立即把监控调出来。
做好早餐的严安然从厨房出来,便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看到刘耀文一个人站在外面,别对着自己,不知道在看什么。
严安然推开门,喊了一声:
严安然: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呢,早餐做好了。
刘耀文正出神,努力的会想着昨晚和今早的事,他再次确信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有人叫他,刘耀文回过头:
刘耀文:什么?
严安然看着他,纳闷的问:
严安然:想什么那么专注,我叫你都没听到,我说早餐好了,可以吃早餐了。
刘耀文:好。
刘耀文回过神跟她回了室内。
严安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问:
严安然:有什么事吗?
刘耀文:我像有事的样子?
刘耀文反问。
安然点头:
严安然: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因为他的眉头紧簇着,他想事情的时候很容易皱眉。
刘耀文吃了一口她做的早餐,不答反问:
刘耀文:吃完早餐去公司吗?
严安然没当回事,轻易的就被他带走了话题,摇头道:
严安然:不去了,我打算去找我哥。
她认为,在丁程鑫被判刑之前,她应该跟她哥好好谈谈。
刘耀文点点头:
刘耀文:别担心,严浩翔不会怪你。
话虽如此,但严安然的心里还是会有点紧张,她隐藏了两年的秘密,就要亲口说出来了。
想到此处,严安然看向刘耀文,小心翼翼的问:
严安然:刘耀文,你真的不怪我吗?
以刘耀文的性格,被欺骗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才对。
刘耀文:怪。
刘耀文简练的说。
严安然抿起唇,想着该如何道歉才能让他舒服点,毕竟被撞的是他,成植物人的是他,被欺瞒的还是他。
他是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不等她开口,刘耀文又说道:
刘耀文:但算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