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拽上天的爵爷
刘耀文见严安然出去了,他也不愿意在包房里跟他爸和朱志鑫大眼瞪小眼,便借着打电话出来了。刘耀文走出包房时,许佳琪的眼睛一直盯在他身上,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
刘耀文会抽烟,但他很少抽,也没有烟瘾,只有心情异常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他今天没带烟,跟会所的经理随便要了一根。
只抽了半根,他就觉得越抽越没意思,他吐了一口烟雾,眼睛余光一直瞄着后院的出入口。
严安然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爷爷跟她说了什么,他越发觉得他们都不在国内,国内只有他和严安然两个人有多轻松自在。
就连今天的晚饭,他吃着都觉得没什么味道,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还没有萍嫂随便烙的饼好吃,还没有严安然随便煮的一碗素面好吃。
刘耀文把烟叼在嘴里,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了半山别墅的号码。
过了会,电话被接通,刘耀文直接说:
刘耀文:萍嫂在吗,让萍嫂接电话。
佣人愣了下,立即说:
佣人:爵爷,在在在,我去叫她。
又过了会,电话里传来萍嫂的声音:
萍嫂:耀文啊,你不是和安然出去吃饭了吗?
刘耀文嘴里叼着烟,语音有些含糊的说:
刘耀文:外面的饭菜不好吃,想吃萍嫂烙的饼。
电话里萍嫂的笑声听上去十分愉悦:
萍嫂:你在外面又没好好吃饭吧,回来宵夜吃饼?
刘耀文:嗯,好。
刘耀文应道。
萍嫂轻笑问:
萍嫂:什么饼?
刘耀文:随便什么饼都行,不用太复杂。
刘耀文其实没那么饿,就是这样的饭局让他不舒服,很想吃家里才有的味道。
萍嫂:好,那我就做简单点,等你们回来吃。
萍嫂笑道。
一根烟没吸完,朱志鑫和许佳琪也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二人看到刘耀文站在吸烟区,纷纷抬头看了过来,许佳琪看了眼他嘴里叼着的眼,那股霸气中带着些许的颓废,让许佳琪心里一阵,他从没见过一个男人抽烟都可以这么帅。
她和刘耀文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这男人完美到了极致,总给她一种无欲无求的错觉,她也很少见他抽烟。
刘耀文瞥到他们二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继续斜靠在墙上,嘴里叼着香烟,看上去慵懒散漫。
只不过,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后院的出入口。
他们二人走进,许佳琪快速的扫了刘耀文一眼,就听她身后的朱志鑫开口道:
许佳琪:你先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许佳琪点点头,走进女卫生间。
朱志鑫就站在刘耀文的面前,刘耀文无视的仿佛没看到他,他也真的没打算搭理他。
只不过,朱志鑫一直盯着自己,多少让刘耀文觉得有些不舒服。
刘耀文:有话直说,没话就走。
别在我眼前碍眼。
朱志鑫给人的感觉依然温润,只不过眼神有时会泄露他的野心。
朱志鑫:爷爷认我这个孙子了。
朱志鑫一副知足的语气说。
刘耀文闻言冷嗤,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嘴里的烟雾用力吐出去,吐到了站在他对面的朱志鑫脸上。
刘耀文:别以为爷爷让你叫他一声爷爷,你就是刘家的长孙,就有了家主的继承权,在刘家你没被公开,就相当于是个私生子,私生子是永远都没有资格继承家业的,甚至……
刘耀文停顿了下,瞟了眼朱志鑫,语气闲散,却又极其恶毒的说:
刘耀文:甚至你连踏进老宅的资格都没有,不然你以为今天名义上的一家人吃个饭,为什么会选在外面,没有在老宅吃饭?
朱志鑫眼神微变,虽然心里已经被激怒,但表面上仍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以及温和的笑容。
朱志鑫:我不在意这些。
朱志鑫故作轻松的说。
刘耀文:最好是不在意,我必须提醒你,真正的被接受,是要召开记者发布会,像外界介绍你,才算真的承认。
说完,刘耀文把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拈了两下,香烟熄灭,他眼神冷漠的扫了眼朱志鑫,越过他离开吸烟区。
刘耀文离开吸烟区,已经没了心里仅有的那点耐性,直接出了通往后院的门。
他绕过一个走廊,看到往回走的爷爷和严安然,他几个大步走过去。
严安然离的老远就看到了他:
严安然:你怎么出来了?
刘耀文:出来接个电话。
刘耀文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严安然鼻子很灵的闻了闻:
严安然:你抽烟了?
刘耀文低头闻了下:
刘耀文:你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严安然:你不是不喜欢抽烟吗。
严安然其实也是不喜欢他抽烟的,有害健康不说,味道也不好闻。
刘耀文:会所经理给的,随便抽了几口就掐了。
刘耀文说。
刘永声瞧了瞧刘耀文那解释的模样,心里有几分不满意,男人怎么能这么怕老婆。
刘耀文:爷爷,我这会所环境怎么样?
刘耀文从安然的手里扶过爷爷的胳膊。
刘永胜:还不错,安然带我转了转,环境倒是可以,就是没什么人。
刘永胜作为商人,他认为不管做什么,都要以赚钱为主,哪怕是个小的饮品店,不赚钱的话,开了也没用。
刘耀文没耐心纠正爷爷的这种想法,他也没办法跟爷爷解释开这个会所,就只是为了严安然出去谈生意不被欺负。
他觉得,那样解释,只会让爷爷对严安然更加不满。
刘耀文:爷爷,回去喝点茶吧,会所前几天刚到了一罐大红袍。
刘耀文说。
刘永胜:嗯,好,我也走累了。
刘永胜点头,随即说:
刘永胜: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走几步都累,我看我应该早点退休,把刘家的大胆子交出去。
他老人家说的交出去,并没有说交给刘耀文,严安然站在他们身侧无声的瞧了爷爷和刘耀文一眼。
她怎么觉得……这刘家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了。
就连爷爷和刘耀文之间都变得很微妙。
严安然不由得想,他们爷孙之间这微妙的变化,会不会……是因为她的关系?
刘永胜:左航那小子哪去了,我在生日宴上见了他一眼,就再也没见到了。
刘永胜知道左航和刘耀文好的跟亲兄弟似的,便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