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泛舟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林归一个人躺在小舟上想起了这句诗,天上的月光很亮,冷冷的月光照在湖面上,使湖面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流动的银白色轻纱,水波轻晃,给这画面多了一份悠闲慵懒。

林归玩着腰间的玉佩穗子,

林归玩着腰间的玉佩穗子,饶有兴致的在天空寻找着星座,这像是极有意思的事情,他微扬的唇角和惬意的神情,无不肯定了我们的判断。

墨竹:公子,起风了,我们该回去了。

墨竹摇着小舟缓缓而来,搅乱了一湖平静,揉碎了月色的温柔。

林归好,回。

林归利落起了身,惊的小舟左右摇摆,他似是浑然不在意,就摇着桨像岸边慢悠悠的前进,墨竹就在前方等他,等到林归到了他前面,才摇桨跟在了林归后面。

墨竹:公子为何要到此处赏月?

林归有水有月有景有人,不是一大乐事。

墨竹:公子自上元节后就颇为喜欢赏月,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林归是也不是。

林归买了个关子,畅快的大笑起来。

莫烟织:晚晚,我跟你说,最近又发生了大事了。

莫烟织兴致匆匆的从院门走进来,还未进里屋就能听到她的声音,苏晚赶忙出去迎她。

苏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让你今个这么高兴,也说来给我听听。

莫烟织:先进来,我等会给你说。

莫烟织拉着苏晚的手腕就进了书房,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微笑。

等苏晚把她摁在椅子上坐住之后,她才平静下来。

莫烟织:晚晚,你知道吗,那韩家公子遭报应了!

苏晚:哦,怎么就遭报应了,雷公睁眼把他给劈了?

莫烟织:这到没有,只不过,他这次得罪人了,竟然当街调戏了右相府的表小姐,被他爹打发到祖坟去了。

苏晚:那,那位表小姐怎样了?

莫烟织:表小姐啊,没事,毕竟人家是什么身份,嚼舌根子也不敢嚼到人家跟前去,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那韩家大郎的错,就是有那等俗人认为表小姐名节受损,那也不妨碍什么。

苏晚:这倒也是。

苏晚:不过,就这一件事吗?

莫烟织:就这一件事。

苏晚:那韩家大郎之前得罪你了吗?

莫烟织:那倒没有,我只是单纯的高兴而已。

莫烟织:对了,晚晚,我这几天能在你这里住吗?

苏晚:哟!怎么忽然生分了,之前赖在我这的莫二怎么不见了。

苏晚捏着莫烟织的鼻子打趣,莫烟织就含笑看着她。

苏茶推开了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竟有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尴尬。

苏茶:姐姐,莫姐姐好。

苏晚:茶茶,怎么来找我了。

莫烟织:茶茶好啊!

苏茶:我来是问问你,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莫烟织:当然有,必须要,晚晚,是不是!

苏晚:你想吃什么?

苏茶:嗯,还没有想好。

苏晚:那你想好了给我说。

莫烟织: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吃什么。

苏晚:闭嘴,我做什么你吃什么,不准挑。

莫烟织:好好好!

这一天晚上苏茶的小院子里热闹极了,莫烟织喝酒喝的微醉,抱着苏晚不放手,嘟嘟囔囔的尽是些听不清的话。

苏晚最后只能安置好妹妹后拖着醉鬼回去了,这醉鬼都睡了还是不安分,不让除苏晚之外的人碰她。

月色下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像极了这世上所有平凡的爱恋。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靠在苏晚身上莫烟织想到了这句话,初听只觉得心酸,等到自己经历了才知道这其中深藏了多少深沉的不为人所知的爱,隐秘到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惊鸿一瞥间弥漫的是桃色芬芳,墨色晕染开是惆怅的泪痕,多少不为人所知的爱恋隐藏在文字之中,直至一切的结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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