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一)
病人: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个世界的真伪?
路准:我很好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病人:那你还是太天真了。
路准:这怎么了,我活的好好的,每天还挺开心,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我知道我每天奔波的目的,这怎么没什么问题啊?
病人:你所做的,只不过是以你个人意志为主导的,你其实什么都不懂,你不了解你自己的身份,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
路准:那你说说我不懂什么啊?
病人:其实我们都是观察者或者我们也是被观察的对象。
路准:旁观者,那我们观察的对象呢?或者我们是被谁观察?
病人:现在你在观察我,我也同时在观察你。
路准:这不是原本的问题啊?
病人:或者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路准:不可能,你现在正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你,没毛病啊!
病人:举个例子吧,你看我这窗外的花,好看吗?
路准:很好看啊,挺鲜艳的。
病人:嗯,你觉得这很花鲜艳,那盲人呢?
路准:他们无法用视觉直接出看这里的景象,他们想要了解这个世界只能通过触觉或者是通过别人的意识,去了解。所以颜色这种词汇对他们而言没有太大的感受。
病人:聪明,他们无法对颜色做出准确的判断,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如果有一天,我在一块红色的纸板上刻上盲文,告诉他以后记住这就是红色,等下次我在黑色的纸板上刻有同样的盲文,我在问他,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和我说这是红色。
路准:的确,这没错。
病人:所以呢,他所了解的世界都是由别人告诉他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根本无法看出世界的本质。
路准:客观事物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是个哲学概念。
病人:那这条规律是谁定下的,是人啊!
路准:……
病人:就比如你是一个盲人,我让人把你抬到院子里,我告诉你亲爱的,我们现在正在一处风景区,来,别乱动我给你拍张照片。即使你觉得这和往常在院子里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我告诉你了,这里就是风景区,我没骗你。你等明天之后也会向别人炫耀,你去了风景区。
路准:但是我们还有触觉啊?
病人:触觉就更不靠谱了,你依然还是一个瞎子,你被烫伤了,我立马跑过来我问你冷不冷啊!有没有事啊!只有你和我,,没有人会告诉你说的对错,从此以后你就会觉得如果被烫了一下就用冷来形容。
路准:可这和这个世界的真伪和观察者有什么关系?
病人:当然有关系,从人类有智慧开始,直到现在,他们给所有能够认识的东西都下了定义,来让人们认识它们,区别他们,但你有没有发现,人知道的东西都是他们研究过的都是见过的,而对未知的到来却产生极大的恐惧。
路准:能不能在简短点,说点比较清楚的。
病人:就好比你在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的时候,明明已经觉得快到接近真相的时候了,但就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你明明知道果子就在墙的后边可是你怎么也打不破这堵墙。
路准:是一种限制,更或者是一种规则?
病人:嗯,猜的不错,这种规则的制定要么就是用来限制我们,或者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