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先破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卡慕。”赤井秀一说。

……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心里想骂街的欲望，看着正在这边驶来的马自达RX7，叹了口气。

是，我明白。

赤井秀一的意思，并不是说这次没有成功甩掉他。

就算这次没追上，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可只要一天弄不清楚零这样做的原因，这份合作就一直这样趋于崩溃。

“或许你不清楚，”赤井秀一再次开口道，“当初安室透与我合作的条件就是，为你做手术的那个高层的情报。”

我感觉喉咙有点干，“情报是什么？”

“只是一个代号。”他说。

“代……号？”

赤井秀一点头，“……科研组的组长，梅斯卡尔。”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黑夜中，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声音平静，“我想你后来也猜测到，那个为你做手术的人，大概率就是那个和你来自同一世界的库洛洛.鲁西鲁。”

我垂眸。

赤井秀一接着道：“一件事物，被搜寻过周围所有可能的范围，却仍然无法被找到。无论是靠FBI，亦或者是公安，甚至CIA，仍旧一无所获。”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自己的手心，“我会……向内部查。”

“集合”的外围没有想要的“数字”，说明或许那个“数字”在“集合”之内。

——用组织、或者用公安的力量，无法搜寻到他，要么是搜寻的还不够彻底，要么就是……要找的那个人，本身就在组织或者公安之内。

“…………”

“我能推测到，他自然也能推测到。”赤井秀一道。

喉咙像塞了什么东西，有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我说：“你是说……他想找到库洛洛，来让我回去？”

“所以一直在确认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

赤井秀一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墨绿色的瞳眸在看到越驶越近的白色马自达时，转头说道，“我是想说，任何问题，都需要找到真正的原因才能被解决。”

“有时需要回溯，有时则需要……面对。”

“…………”

我低头笑了一声，“赤井，你不当侦探可惜了。”

简直像犯人一样一步一步被逼到这个地步，最后不得不面对现实。

你丫的和当初的工藤新一有什么区别！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脸来，“他是……什么时候去找你合作的？”

赤井秀一说了一个日期的数字。

“他来找我的时候，样子看起来很疲倦，状态很不对，情绪不够稳定，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能够给他这么大打击的人和事，我能想到，只有你。”

“是那天……”我有些恍惚。

——是我和零刚刚把身体交换回来的那天。

从那天之后开始反常，从那天之后……，一切都开始不对了。

可那天有什么特殊？！除了换回身体，除了……做了那件事，换回身体之前，我能看到他的记忆。

看到他记忆里一遍又一遍没有在天台救下的诸伏景光，一次又一次，总是差最后一点。

无能为力到绝望。

那他看到了我的什么？

会不会有一些……连我都不曾想起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