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虚幻与真实

苏格兰……好遥远的称呼，人死不能复生？为什么……他好像听不懂赤井秀一说的话？！

降谷零感觉有一种荒诞的怪异感从脚底往上走，无比的阴冷。他好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可却仍然摸不清楚。

他有些恍惚，“三年前在天台上，赛娃不是救下了景光吗？她复制了一句假的尸体，骗过了组织。”

仿佛想要得到认同似的，他看向赤井秀一，“你忘记了吗？当时你也在场！她后来还用同样的念能力为你制造了假死！”

赤井秀一有些不忍，“降谷君，你……”他轻叹了一口气，“我后来的确是‘假死’，但……”

“是工藤新一协助我做的‘假死’，你所说的‘赛娃’……是谁？”

一旁的工藤新一也点头，“没错，当初的确是我协助的赤井先生假死。”

日本公安焦急的拔下手上的点滴，他还记得自己被库洛洛曾经折断了手腕，就算后来用“念”愈合，应该还能看到疤痕。

可撩开衣袖，却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没有伤疤，没有任何痕迹。

不可能！

降谷零慌不择路，他抓住赤井秀一的手，“你不可能不记得！她是组织的‘卡慕酒’！行动组有名的狙击手，曾经和你对狙过！”

赤井秀一蹙眉，“波本，组织没有‘卡慕酒’这个代号。”

“那梅斯卡尔呢？”他睁大眼睛，仿佛在找最后的证据。

却见戴着针织帽的卷发男人，仍然沉默的摇了摇头。

没事的……没事。降谷零心神不宁的安慰自己，FBI最擅长说谎，他说的话不可信。

他……

“江户川柯南，”他从床上爬下来，不顾身上的伤，双手握住工藤新一的手，眼神带着希望，“搜查一课的凉宫警官，曾经把你从琴酒手里救回来……是她引荐你和公安合作。”

高中生侦探懵懂的摇了摇头，显然也是听不懂降谷零的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降谷零跌坐在地上，工藤新一忙反应过来的将他扶了起来，地上太凉，他还有着枪伤。

他们两个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降谷零，仿佛在看一个精神错乱的病人，让他忍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降谷零觉得荒诞，他喊道，“为什么你们都不记得她！”

凭空消失了一个人！你们为什么这样平静！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降谷零看向自己的手，迟疑了片刻，拾起一边的点滴针头划了上去，血珠顺着手心一颗一颗渗了出来。

有疼痛的感觉。

“降谷先生！！”工藤新一忙吓得把针头拿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却见男人并没阻拦的意思，只是静静的、静静的看着降谷零。

他在等他冷静下来。

降谷零也确实是冷静了下来，他低垂着头，不再大吵大闹，只是再次问道，声音悲凉，“那……松田阵平呢？”

工藤新一支支吾吾，“松田警官在三年前的摩天轮仓上……”

“萩原？”

“七年前，死于爆炸。”赤井秀一说道。

“又是这个噩梦……只是个梦而已……”降谷零喃喃道。

他已经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无非是再一次的梦境，比以往要更逼真罢了。

也……更痛苦。

只是……他要怎么醒来呢？

“降谷，”赤井秀一皱眉道，“这不是你的错，那种药物本来就有……让人沉沦梦境的作用。”

“或许……”他顿了顿，说道，“你只不过把梦境和现实弄混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