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归章：情绪

逐渐沙雕文体）

小凤凰的孵化还算顺利。

只是韩信回来的时候看着老龙王坐在凤凰蛋上面。

“……”

“做什么？这已经很用心在孵化了”。

“你有多重?”

“什么意思?”

“不会把蛋压碎吧?”

“怎么可能！这点事我还是做得到的！”老龙王表情已裂开。

“你走”，越说韩信越怕凤凰蛋碎了，伸手去拿。

“咔擦……”，凤凰蛋上面有了一丝裂缝。

“刚刚什么声音?”韩信问道。

东皇张口欲答，结果这时又是一道裂痕声音传来：“咔擦”。

“……”“……”两条龙面面相觑。

“你不会把蛋压碎了吧”。

“自然孵化！说了多少遍。”

韩信连忙去看蛋。这颗有常人一半身高的凤凰蛋，此刻正有个新生儿爬出。

小脸庞仍然可见剑仙之貌，只是少了慵懒多了冷漠。此刻这只脸上只有迷茫。

“怕怕?”

韩信愣了一下，在叫我?

“怕怕?”

韩信……（让他喊相公的成功率为多大？）

“爸爸！”

老龙王扶额，够了，自家这蠢儿子知不知道新生幼族第一面见谁谁是父亲么。

老龙王，撇过眼去，看到自己儿子正在抱着小凤子。小凤子拿手挠他他也不恼怒。

“天帝下诏，征龙族少将军入天宫觐见！”

韩信再没有校正什么，只是略微带上了些无奈，又不舍的摸了摸凤子，换来凤子几眼不满，边走出营帐外。

老龙王欲言又止，眼见着韩信走出营帐，又仿佛带上了当初他与她的影子。忽而抬头，对上凤子眼眸，不禁有些失神。

那眸中仿佛有万千星辰闪烁，引人沦陷。老龙王的嘴角却不自觉上扬。“真好”。

“那你呢？”凤子啃着蛋壳，似是要将蛋壳当成韩信一般。龙王不在意他的平辈称呼，却又小声嘀咕：“若不是你我当初平辈...”

“啊？什么？”凤子微微一愣。“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也有今日”。龙王笑着，嘴角却带着苦涩。隐隐从凤子身上狐族族长的影子中，还能看见被同时代天才打压的不为人知的自己。

“嘁，不说便罢...？”

老龙王一时失声，当真的，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屋内一条单身狗?……

心中一动，也许自己也该找个婆娘了吧。

只是又忽而沉默。

“这么多年过去，我是如何遇见她甚至于她的容貌我都记不得”

凤子歪了歪头，良久，才在自己的传承记忆中弄明白了这么句话： “那为什么不另找一个呢”。

老龙王皱眉：“你懂什么”。这种事情也是要看缘分，再说哪日将龙族交给少族长，才好。

“龙性本淫，没有看上眼的而已”。

“龙性本淫”凤子暗自记下了这四个字，反复咀嚼，眼底忽然就有了笑意。恍惚见自己又心下冒出了一个疑惑【如此，是不是你对我也不是那么重视呢？】。

他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那又是什么感觉？他自己将疑惑埋在心里，直觉告诉他所有的问题都会解答。

帐外星光点点，凤子立在老龙王旁边，仰头望向空中，不知如何竟有些心酸。

有些人有些事，许是第一眼便是再也不见，这一生遇见多少最后一面的人，可总有人哪怕忘却音容，也会念念不忘，倾一生去追寻。

“时间会去证明”。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