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旅行者空
铮——时越将长剑横在自己身前,将这一击堪堪拦下。
因为是突发状况,所以哪怕反应迅速,时越也不得不后退两步稳住身形。
而沈宴肆完全没给时越反应的机会,他转动手腕,将长枪横扫过去。
时越弯腰后仰,及时退步,这才成功地和沈宴肆拉开距离。
沈宴肆:你不会想要一直躲下去吧?
他冷声说着,倘若不是足够了解沈宴肆,时越说不定还以为这人是生气了。
谁又能想到沈宴肆在这种时候会变得格外严厉呢?每当这时候,时越都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严厉的导师,尤其是沈宴肆只对自己这样。
时越也因此问过沈宴肆,而他却说,能得到我的承认是你的荣幸。
想到这里,时越咬了咬牙。
时越那也不用每次见面都先切磋一番吧?
而且还是那种不见血不收手的那种!
沈宴肆:武力是生存的根基。有什么话,等结束后再说吧。
果然还是这样。时越呼出一口气,微微压低重心,凝神看着沈宴肆。
......
派蒙:诶?那边的人是不是在打架?好快的速度啊。
空:那个身影......
派蒙:身影?这么一说,看起来的确有些熟悉。等等,那个不是当初帮了我们的冒险家前辈吗?
不等派蒙再说什么,空已经提剑冲了过去。
在又一次角力分开后,时越看到突然出现的金发路人挡在了自己身前。
一般人绝不是沈宴肆的对手,来不及多想来人是谁,时越快速喊道。
时越让开!
旅行者的向导派蒙飘浮在旅行者身后,她回头安慰道。
派蒙:你帮了我们那么多,这次我们肯定不会对你置之不理的。
时越这不是你们可以介入的。
时越拽着空直接往旁边扔了过去,连带着在躲避时把派蒙也扔到了空的怀中。
派蒙:小心!
话音刚落,长枪尖端就刺中了时越的左肩,如果空和派蒙在时越面前,他们就能注意到,其实枪尖进入的不深,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他们在时越后方,只看到了带着凛冽冰冷眼神的沈宴肆在收回武器后枪尖上沾染的血迹。
沈宴肆:你还是那么容易被外物干扰。
森然的语气像是最终的宣判,他们刚从稻妻归来,经历了雷电将军的威压,但在此刻却依旧觉得有些心悸。
时越收起武器,捂着左肩的伤口叹了口气。
他知道沈宴肆不会对空他们出手,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方式很难经过思考,尤其是这位旅行者经常遭到危机,时越也不是第一次帮忙,多少有点习惯性保护的意思。
不过现在的旅行者看上去就已经成长了许多。
时越你说的对。
时越虚心认错,毕竟旅行者也不是什么需要人一直护在身后的人,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沈宴肆:我看你是虚心认错坚决不改。
看着气氛缓和下来的两人似乎没有要再打下去的意思,派蒙终于从空的身后飘了出来。
派蒙: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