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呀
宁芙想象中的下雪:
堆雪人,打雪仗,赏雪景,围炉煮茶,吟诗赋对,再下个棋玩个飞花令什么的。
实际上的下雪:
阿贝多在做实验,可莉裹着披风躺在宁芙提供的大沙发上睡着了。
她自己,乖巧的围在火堆旁吃着阿贝多给她做的黄油煎鱼。
是阿贝多版本的,还有个梦幻的名字:「林之梦」
“阿贝多哥哥,我之前也学过点炼金术,可以用你的材料做点东西吗?”宁芙吃完了鱼,把盘子放在一边,屁颠屁颠的就凑到了阿贝多面前。
“可以。”阿贝多大致给宁芙介绍了一下材料。
他认为,反正自己就在身边,宁芙做失败了他也能及时出手保护好宁芙。
但他没想到宁芙手那么快,刚做好的东西他还没来得及检查一下就看到宁芙想也不想的倒进了嘴里。
“阿芙!”阿贝多赶紧去接那管试剂,还好,里面还有一些,够他查出成分……
阿贝多:“?”
他看向宁芙的蓝绿色眸子里带着不解。
“阿贝多哥哥不要这么看着我啦喵~”
喵?
宁芙也愣住了,紧接着,她惊喜的拿出镜子观察起了自己,猫耳,她有猫耳了!好耶!
这就是宁芙一直想做的炼金术。
猫耳,狐狸耳,狗狗耳,她要一个个拥有个遍!吸别人的多没意思,她要吸就吸自己!
“好耶!喵~”宁芙摸了摸自己雪白的猫耳,转过头看看身后,裙子下面探出了一根雪白的猫尾巴。
“阿芙……”阿贝多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宁芙捂住了嘴巴。
“阿贝多哥哥,你看。”宁芙转了个身蹲在地上,从人直接变成了一只优雅高贵的小白猫。
“喵?!喵喵喵!”
可恶,衣服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变!
肉眼可见的,宁芙白色的绒毛附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喵,喵喵喵,喵喵。”宁芙用爪子勾了勾阿贝多的靴子,漂亮的红色猫眼里是讨好的笑。
阿贝多没明白宁芙的意思,他蹲下来握住宁芙粉粉嫩嫩的肉垫,“你是需要我帮忙吗,阿芙?”
宁芙点点头,她用爪子拍拍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又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白色绒毛。
“喵喵,喵喵喵,喵喵~”宁芙用脑袋蹭着阿贝多的手。
“你的意思是,你想穿上衣服?”阿贝多有些迟疑的问道。
“喵!”宁芙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阿贝多也点点头,他一手托起宁芙抱在怀里,另一手把宁芙的衣服捡起,走到营地最里面,把宁芙放了下来。
宁芙叼上衣服,把爪爪放在项链上,整只猫就进去了,再出来时,就是穿戴整齐的猫耳宁芙了。
“变成猫的话衣服也会被脱下喵,还不能说话喵,好麻烦的喵。”宁芙的猫耳朵烦躁的抖了一下。
“衣服和人体不能归为一谈。”阿贝多摇了摇头,和宁芙讲起来了一些有关炼金术的知识。
宁芙听的连连点头。
这样啊,原来如此,她懂了她懂了!
“阿贝多哥哥!我还要再做几管药剂喵!”宁芙激动的脸蛋都有些泛红。
阿贝多已经查过药剂的成分了,只是那种剂量的话,很安全,所以也就放心的任由宁芙折腾去了。
一直到次日中午,两人才带着可莉有说有笑的回了蒙德城。
嗯……
宁芙还是猫耳状态。
那一管药剂她全都喝完了,效果是三天的。
“迪卢克哥哥喵!”隔着大老远的,宁芙就看到了站在「荣光之风」门口的迪卢克。
“正好,宁芙你来……”迪卢克,“?”
“什么正好啊喵?”宁芙好奇的看着店主玛乔丽手里托着的那个丝绒盒子,是一条项链,主体是白金,上面镶嵌着很多钻石,最大的那颗,甚至有鸽子蛋那么大。
还都是稀有的粉钻。
“你的耳朵。”真难为在这种时候迪卢克还能冷静了。
“是我炼制的猫猫试剂喵,如何,很可爱吧喵~”宁芙还美滋滋的原地转了一圈。
迪卢克没有回话,他看向宁芙身后,阿贝多对他摇了摇头,无声开口,“没有危害。”
迪卢克这才放下了心,重新说起了最开始的话题,“这条项链,喜欢吗?”迪卢克问她。
“喜欢喵!想要喵!哥哥买喵!”宁芙直接三连。
“嗯。”迪卢克点头,动作麻利的付钱,然后连项链带盒的接过来给了宁芙。
“好耶喵!”
……
之后,猫猫药剂失效的第二天。
阿贝多看到宁芙长出了一双狗狗耳朵,还有狗狗尾巴。
宁芙说,“这是狗狗药剂呀,汪~”
狗狗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额头长出了两只红色的角。
宁芙说,“是鬼鬼药剂,竟然是赤鬼,好耶!”
鬼鬼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长出了狐狸的耳朵和狐狸的尾巴。
宁芙说,“好耶!这样我和神子就更像了!”
狐狸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长出了半透明类似于蝴蝶的翅膀,耳朵也变成了尖尖的样子。
宁芙说,“唔,试验的精灵药剂,竟然真的成功了诶。”
精灵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长出了兔子耳朵和兔子尾巴。
宁芙说,“兔兔那么可爱,嘿嘿。”
兔兔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背后长出了金绿色的鸟类翅膀。
宁芙说,“这是金翅鹏王的翅膀哦,和魈是一样的!”
金鹏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的身体从腰部往下变成了鱼尾。
宁芙说,“以后请叫我海的女儿。”
人鱼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长出来了仓鼠的耳朵和尾巴。
宁芙说,“鼠鼠我呀,终于可以用牙齿开松果了。”
鼠鼠药剂失效的第二天,宁芙她长出了美玉雕琢一般的晶莹龙角,身后也拖了一条泛着光的龙尾。
宁芙说,“**我没喝任何药剂啊?!”
阿贝多看着实验报告。
默默隐瞒了真相,艾莉丝阿姨说过,不管宁芙表露出多少离谱的能力或者其他的什么,能瞒就瞒,最好谁都不要告诉,包括宁芙自己。
“没事,只不过是服用杂七杂八的药剂太多而产生的副作用而已。”阿贝多收起实验报告。
“呜呜呜,怎么办啊,我还要去参加海灯节呢。”宁芙拉着阿贝多的衣服哭唧唧。“阿贝多哥哥,我这样要保持多长时间啊?”
“最多一个月。”阿贝多摸摸宁芙的狗头,安慰着她。
“一个月!”宁芙哀嚎,“可是海灯节就在半个月后啊!我明天就要回璃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