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账单,就记在宁芙名下吧。

镇守之森。

已至深夜,整个稻妻都沉睡了下来,但总是静谧幽深的镇守之森里,却有一夺目光芒在闪烁。

巨大无比的长弓悬浮半空,长弓没有弓弦,看模样像是一轮弯月。

金色的弯月长弓上刻画着各种繁复神秘的纹路,镶嵌着各式各样的珍贵宝石,顶端还有两个小字。

「曜日」

这便是传说中的曜日长弓,龙女大人的武器。

宁芙顺着河流从密林中走出,转动手腕,连带着「曼华」也一起转动了起来。

转了一圈后她松了手,曼华就化作光点消失在了她手心中。

足尖轻点,宁芙纵身一跃,就坐在了那弯月状长弓上。

长弓向上飞起,朝着海祇岛的方向飞去。

宁芙仰头望月,神色莫名。

她去稻妻除了看望旧友外就是为了拿回曜日长弓。

当初巴尔在稻妻发现了些模样奇怪但分外好看的宝石。宁芙对此很是喜欢,就把弓留在了稻妻,让巴尔为她点缀弓箭。

只可惜,弓箭才刚刚装点好,她就被世界所遗忘了。

一头雾水的巴尔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弓箭装宝石,但直接舍弃弓箭她也莫名不舍。

这曜日长弓力量太强,随意搁置巴尔也恐生祸事,便联合了几位大妖把这弓箭妥善封存在了镇守之森下。

如今,可算是等回自己的主人了。

正想着,宁芙突然飞起,一脚蹬在弓身上,身子后仰,光铸就的弓弦被她拉开。

水流逐渐汇聚成羽箭的形状。

“咻——”

羽箭飞出。

飞出的那刻,瞬间便变了模样,变成了一条咆哮着的水龙。

珊瑚宫里。

珊瑚宫心海猛的惊醒,她摸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忍不住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走到月光下,她就看到一条水做成的龙围着海祇岛飞来飞去。

水龙飞过的地方,皆降下了甘霖雨露。

怎么回事?!

心海追寻着那条水龙的身影。

水龙的身形越来越小了,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突地,心海仰头望天。

圆月前,弯月状的武器之中,坐着一个窈窕的身影。

心海看不清那个身影的真实面貌,但从那剪影的龙角与龙尾上,不难认出来人的身份。

那个据说已经死了几千年的龙女大人,那个身为神明却最爱人类的龙女大人。

心海不过是眨了下眼,那道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一时之间,心海有着万千问题也不知该向何人求答。

龙女大人没死?还是又复活了?

璃月的神明堂而皇之的来到稻妻,没人管吗?

还有,龙女大人刚刚做了什么?

那条水龙是怎么回事?

……

很快,心海就明白了一部分的答案,比如,那条水龙的作用。

水龙降下的甘霖遏制了「圣土化」,还改善了海祇岛的土地。

海祇岛不再贫瘠。

农作物也可以种植生长了。

心海这才着重关注起了那位传说中的龙女。

那位龙女,好像是有过一个「丰饶之神」的名号。

让紧邻海岸的璃月可以大面积种植农作物,就是那位龙女的手笔。

就是不知,龙女这般做的目的了。

难道真如书里所说的那般,龙女是极为爱人的神,所以见不得苍生苦楚?

……

宁芙的回答是,没有目的,心海海你猜对了。

她就是单纯的爱人类,要帮助人类。

若她不知道海祇岛的无可奈何她可能会不作为,但既然知道了,她便不能装聋作哑了,不过是降下一场甘霖,于她来说,实在算不得难事。

至于接下来……

就是暗之外海了。

那里经常有不安分的怪物妄图染指提瓦特大陆。

七国各自执政,有着各自的神明,实在是不需要其他的魔神来搅局了。

她要重新封印暗之外海,绝不允许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提瓦特。

先把暗之外海周围已经偷渡来的怪物都清剿一遍,然后再进行封印。

这一封印,就是数月时间过去。

封印完成后,宁芙又潜入水中排查了一番,彻底清除掉璃月和稻妻这片海域里所有的威胁后,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璃月。

她有心去其他国家也搜寻一下海域,但这新生代的水神和火神她都不熟,到底是没好意思上门。

便只搜寻了稻妻与璃月这附近的海域。

她动作这么大,风神应该也注意到了,若是需要她帮忙,风神自然会出面,若是不出面,那就说明以风神的力量足以在面对未知时护蒙德周全。

这样便好。

宁芙有些累了,但她还有事没做。。

还有魈的业障没有祛除。

等祛除了魈的业障,那才是真正的所有事情都做好了,她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就可以继续当回小废物开始摆烂了。

因为一早就通知过魈和钟离,所以宁芙到达璃月时,两人正在窗口的条案前对坐着一起下棋。

从棋盘上来看,魈已经快要被钟离逼入死局了。

宁芙从窗口入室,落在了魈的身侧,素手轻扬,柔若无骨般的纤纤玉指就抚上了魈执棋的手,握着他的手把那一子落在了另一点上。

瞬息之间,棋盘的局势就扭转了。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宁芙轻笑一声,她玉指捏了颗棋子,“我来陪你下。”

钟离笑而不语,拿起一枚白子落下。

宁芙沉吟片刻,下了一子。

眨眼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两人还没决出胜负,但宁芙能将那盘快要死透的棋救过来,已经足以见得她棋艺高超了。

终于,胜负得见。

是宁芙胜了。

钟离垂首看着棋盘,思考了一会,又抬眸看宁芙,“去了稻妻?”

魈:“?”

这怎么看出来的?

“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钟离摇了摇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虽胜犹败。”

宁芙确实是胜了,但是是惨胜。

“此举不妥,宁芙,下次切莫如此心焦,凡事都需循序渐进。”

钟离挥手收了棋局,“祛除业障一事,也是如此。”

“……知道了。”宁芙有些心虚的小声回应着。“没有下次了。”

钟离这番话,看来是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了。

但是威胁不得不除啊,这种东西可不能等!

不过宁芙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她可不敢在这种事上反驳钟离。

听了宁芙的保证,钟离的面部表情缓和了一些,他和魈耳语了几句,就独自前往了不卜庐。

给宁芙抓些药材。

至于账单……

“就记在宁芙名下吧。”

钟离泰然自若的提着药包离开了。

白术:“?”

给宁芙拿药,然后账记在宁芙名下。

很合理,

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点离谱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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